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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啃噬着。
“嗯——”低吼着,感觉浑身烫得愈发厉害了。
张公公在一旁小声道:“皇上,让奴才给您召一位娘娘侍寝吧。”方才在景仁宫,他听闻此事的时候,吓得不轻,此而看他难受,他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只是他不明白,皇上为何不召寝呢?
元聿烨张了口,却又摇头,今夜,他不想。
尚妆下了轿子的时候,抬眸瞧见整个乾承宫还是一派灯火通明。她握紧了手中的帕子上前,外头的太监见她来,忙跪下行了礼。
“皇上还未就寝么?”她问着,目光直直朝那寝宫的方向瞧去。
太监的脸色有些异样,随即点了头道:“是,还没。”
“那就进去通报一声,说本宫来了。”
“是。”太监转身入内,只一会儿便出来,朝她道,“娘娘请一人进去吧。”
尚妆也不言语,只放开了茯苓的手上前。茯苓张了口,终是没有说什么。
推开了寝宫的门,不知怎的,尚妆突然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异样的味道。究竟是什么,她说不上来,总之,令她有些心慌。
抬眸的时候,瞧见张公公站在她面前,尚妆微微吃了一惊,见张公公拂开了前面的帘子,低声道:“娘娘请吧,皇上在里头。”
点了头,抬步跟上他的步子。
龙床上,男子背对着她,隔着薄薄的纱帐,她瞧出了他浑身的颤意。心下大吃一惊,大步上前的时候,听见他急促浑厚的呼吸声,很是难过的样子。
拂开了明潢色的纱帐,她身后抚上他的肩,低于道:“皇上……”
元聿烨只觉得浑身一怔,这个声音是……
猛地回身,看清楚了面前的女子,他突然怒看向她身后的张公公,怒道:“谁准你让她进来的!”
“皇上恕罪,奴才自作了主张。”张公公忙跪下低头说着。他知道,进来禀报了,他一定不会让她进来的,所以,他并不曾说,而是,私自放了雩修容进来。
尚妆在触及他的身子时才发现,他浑身烫得厉害。惊得撑圆了双目,回头朝张公公道:“皇上怎么了?”很烫很烫,却不像是发着烧。
“皇上,皇上他……”张公公心里叹息着,这种话,叫他怎么说得出来啊?
床上的男子却用力拂开她的手,咬着牙道:“你走。”
尚妆震惊了,他从来不会这般跟她说话。往日里,她能主动来,他高兴还来不及。今日,却破天荒地叫她走?
他,究竟怎么了?
“皇上……”
这一声“皇上”,仿佛成了蚀骨的媚。
他只觉得浑身一下子紧绷了起来,下身肿胀得难受,他的大掌,猛地握住女子的小手,力道之大,让尚妆吓了一跳。
直直地看着她,眸中的欲火一点点地窜烧起来。
尚妆被他看得有些心悸,见他重重地咽了咽口水,双颊因为药性的缘故染起了可疑的红,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尚妆忽然觉得连着她的身子都发起烫来。
而她,突然一震!
脱口道:“灵阙她……”天,灵阙怎么能做这种事!
听她突然提及灵阙,元聿烨猛地阖了双目,方才还差点失去的理智又回来了些许。尚妆有些害怕地缩了缩手,却不想,他紧攥着她的手突然松开了,极力突出几个字:“回去吧。”
抚过给他扼得通红的手腕,呆呆地看着床上的男子。
他说,要她回去……
不知为何,她觉得有些难过。很复杂的感觉,她说不出来为何。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张公公以为她是要走,吓得跪着上前道:“娘娘,求娘娘不要走。皇上他……皇上……”
“张廖,闭嘴。”他低吼一声,咬紧了牙关却不睁眼,他怕他再看一眼面前的女子,真的就把持不住了。
方才在庆合宫的时候,他还能忍着独自出来,可,对着尚妆,他才知,被理智一点点地侵蚀是多么可怕。
可他突然想笑,原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精致的床单已经被他捏得满是皱痕,汗,到处是汗。
尚妆咬着牙,终是朝前踏出了一步。
而后,是第二步。
有些颤抖着,还是抚上他的身子,她低头,将自己的菱唇印上去。
元聿烨猛地撑圆了双目看着面前的女子,她……她居然不走!
她不是第一次吻他,却仿佛一下子笨拙起来,也不知怎的,她的身子仿佛也在瞬间变得滚烫起来。纤指掠过他的衣衫,解开扣子,指尖拂过他消瘦的肩。
“雩儿……”他的声音开始嘶哑起来,眼前女子俏丽的面容缓缓地变得模糊,却在他的心底愈发地清除起来……
幔帐,再次被落下了。
张公公长长地松了口气,轻声爬起来,悄然退出去。
“雩儿。”他呢喃地唤着她,尚妆只觉得心头颤抖着,却不敢应声。
她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他的,感觉出了,他精壮的身躯。心,疯狂乱跳起来,仿佛一个不慎,便要跳出胸口一般。
指尖挑开最后一颗扣子,她瞧见他的汗水,从额角,一直不断地流淌下来。她不明白,这么长的时间,他为何却要忍着。
小小的手掌,贴上他的身。
男子的大掌握着她的削肩,微微用力,此刻,他还是想推开她的。却不想,她的力气略微加大,娇小的身躯与他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
尚妆感觉出了,他的敏感处,好烫好烫啊。
他曾经承诺过的,除非是她自愿,否则,他不碰她。
他是皇帝,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