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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得住不碰她。
不知为何,每每思及此,她的心头会泛起丝丝的疼。
那是感动之余的另一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她一时间说不上来。
是真的倦了,没过多久,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待醒来,已近午时了。起了身,用了膳,才见媗朱进来,朝她道:“娘娘,方才太后身边的丝衣姑娘来过了,说太后请您过郁宁宫去。”
尚妆吃了一惊,脱口道:“这事怎么不早说?”
媗朱低了头:“奴婢看您睡着,且,看那丝衣姑娘也不是很急的样子,便想等您醒了再说。”
尚妆的脸色一变,只大步出去。媗朱忙跟上前,尚妆略微迟疑了下,终是什么都没说。握着帕子的手缓缓收紧,看来茯苓不在身边,还是不妥的。
过了郁宁宫,只身进门,太后恰巧用了午膳,见尚妆进去,脸色甚为不悦,讥笑道:“雩修容真是架子大了,哀家差去的人都回来多久了,你倒是悠哉的很!”
这么长时间了,太后必然是动怒的。
朝她跪了,低头道:“臣妾有罪,睡过了头,宫人们,不敢催。”也不必过多的解释,只能实话实说。
太后微微哼了声,由丝衣扶着转身入内。
尚妆迟疑了下,终是起身跟了进去。
就着软垫坐了,太后打发了丝衣下去,冷声道:“不要以为仗着皇上的宠爱你就可以目中无人!”
“臣妾不敢。”尚妆咬着唇,媗朱的话,几分真几分假,看太后的态度便能知道了。
“安陵雩,你真叫人喜欢不起来。”太后如是说着。
“那是臣妾的错。”深吸了口气,她也不必再解释了,太后本来就对她颇有成见。如今又得按上一个不敬的罪名。
太后拨弄着长长的护甲,只开口道:“那就跪着吧,哀家要不了你的命,罚你几次,也是可以的。”
“是。”听话地跪了,才道,“得太后教诲,是臣妾的福气。”
她冷冷一哼:“那日你在哀家面前,可趾高气扬得很啊。”
尚妆一怔,才想起她指的定是她刚从宫外回来的那日。呵,她哪里敢在太后面前摆谱?只不过是因为有关元聿烨,她觉得太后不该做些增加他负担的事罢了。
她低了头不再说话。
太后突然道:“真可惜了,昨夜的火竟只是虚惊一场。”
尚妆微微握紧了双手,太后找她来,绝非只是为了说这些话。
太后又转了口道:“皇上病了,却不宣太医。”
稳住了心神,才开口:“皇上怕太后担心,且病情也不严重,故此才没有宣太医的。”
“哼,你倒是会讨好哀家。”
“臣妾说的是实话。”她也相信今日太后过乾承宫去,元聿烨该是对她客气的,她相信元聿烨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太后却突然缄默了,半晌,才突然开口:“今早听闻皇上龙体欠安缺了早朝,哀家想……”她是想起了那日尚妆的话,她如今还是西周后宫最高贵的女人,那都是因为皇上还是皇上。
她突然发现,这句话,真的不无道理。
她是先皇亲封的太后,故此,元聿烨与她关系再僵硬都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公然违抗她。只是,倘若这皇位换成别人坐上去,那么,她还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太后么?
所以,她才鬼使神差地过乾承宫去看了他。
呵,也许说起来,她自己都不大相信她竟真的去了。
说到底,终究是利益问题。
太后老了,知道如何实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凝视着底下的女子,她很是谦卑的样子,不知道为何,这一刻,她竟然想起了先皇。继而,才低低出笑:“原来先皇早就想把你留给皇上。”所以那时候元聿烨受伤,他还能留了她在成王府伺候着!
她也是到如今才发现,她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
而她,那时候还拼命地想要先皇将慕容云姜指婚给自己的儿子,却不想如今这两个人,都成了元聿烨的妃子。
尚妆却是猛地一震,也不知怎的,这一刻,她竟然觉得释然了,也不想隐瞒什么。
抬眸,看向太后,略微一笑,才开口:“太后想错了,先皇一直想将臣妾指给先太子的。”
太后抚着护甲的手在瞬间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她说什么?先皇是要将她指给太子的?
想起元聿沣,太后干涸的眸子里微微泛起一层晶莹,略微仰起头,那些泪水却还是忍不住要流出来。丧子之痛,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却的。
可,正如面前的女子说的,问过丝衣之后,她也不可能再怀疑元聿烨。当时场上多混乱,谁也不敢这样拿自己的命去博的。
颓然一笑,上天待元聿烨真的不薄。她开始相信有些事,真的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尚妆收回了目光,低头看着地面,低声道:“臣妾替皇上谢谢太后今日过乾承宫去看他的心。”
抬手抬手拭去了眼角的泪,依旧冷了声道:“你不要以为这样,哀家就能对你改观!”
尚妆依旧低着头,低语道:“臣妾不敢。”
太后起了身,背对着她,挥了挥手道:“出去。”
舒了口气:“臣妾告退。”
起了身出去,外头的丝衣有些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见她安然无恙,才放了心。
“娘娘。”媗朱迎上来。
尚妆只瞧她一眼,只皱眉道:“本宫过乾承宫去,那边有茯苓伺候着,你便回吧。”
媗朱略微迟疑了下,终是点了头。
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