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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晌,才不悦道:“喜欢不喜欢又怎么样呢,她不是都被皇上赐死了么?”话虽这么说着,茯苓的心里却也是清楚的,莫寻若然不喜欢,自然不会那样。
也不知怎的,想到此,她居然有些生气。好似那时候在桓王府的时候,对着莫寻做的那些事,她倒是觉得愈发地轻了。真该好好整整他的。
尚妆微微一笑,其实,她何尝不与元聿烨一样,希望灵阙过得好。
希望她,忘了这里的一切。
忘……
心头闪过那人的名字,她亦是知道,一杯忘情水,忘掉的,哪里就真的只是一个人呢?
那逝去的许多时光,直教人的心,也一寸寸地死去。
窗被一阵风吹开了,茯苓上前关窗的时候,瞧见院中矮矮的树影,心中一动,不免开口道:“小姐,午时了呢。”
午时了,便是行刑的时候了。
赫然闭了双目,她应该相信元聿烨的,只因,对方是灵阙。元聿烨也一样心疼着。所以,他一定会将此事处理得很好的。
其实,她应该可以明白灵阙的感受的。
从小,失去双亲,再与她这个唯一的亲人失散多年。然后,她遇见了元聿烨,在她以为她又将幸福下去的时候,一句“不爱”又彻底打破了她心中的美好。
那是绝望的,不是么?
而于她,也是一样的。
找了妹妹那么多年,她从未想过她们再见之日,居然会是这样。
短短的半月,而那之后的漫漫长的日子,她也许再也见不到她了。不过,想到她可以出宫,过平静的生活,她又觉得欣慰。
元政桓,会给她喝忘情水么?
“小姐。”茯苓关了窗回来,皱眉问,“发什么呆呢?”
淡笑着摇头,开口道:“没什么。”她说着,忽然想起身上的玉佩来,不免从领口取出来,低头凝视着。
这玉佩,她如今不能随身带着了,怕被元聿烨瞧见。可,放景仁宫里,又仿佛哪里都是不安全的。东西是死的,人却是活的,被有心之人看见,恐又要惹了麻烦。
茯苓瞧一眼她手中的玉佩,继而疑惑地开口:“咦,这不是小姐从庆合宫拿来的那一块么?”她还记得是灵阙拿出来的,对了,有两块,另一块被灵阙摔碎在乾承宫了。
尚妆抬眸朝她看了一眼,想了想,才取下了玉佩,交给茯苓,郑重地道:“这个,你收好。记得,不得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看见它,明白么?”
茯苓吃了一惊,望着面前的玉佩,讶然道:“小姐为何要给奴婢?”
将玉佩塞入她的手中,她叹息着:“因为,我只信任你。”她曾想,若然那一次,她没有将玉佩给灵阙,那么她早就该知道灵阙就是她的妹妹了。
摇摇头,这些,都是后悔莫及的。
茯苓的手一颤,忙狠狠地点头,开口道:“小姐等一下,奴婢很快回来。”语毕,转身跑出去。
尚妆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她却跑得飞快。
在房中坐了一会儿,见茯苓又跑着回来,关上房门,才伸手从脖子上取出一样东西。尚妆定睛一看,居然是个小小的锦囊。茯苓笑道:“喏,奴婢将玉佩藏在里面了,这样,就算掉出来,也不会有人看得见了。”
心中一动,尚妆不免笑道:“聪明的丫头。”
又将那锦囊藏进去,她才道:“小姐已经很聪明了,奴婢不拖着小姐的后腿就可以了。”
尚妆笑得无奈,在这里,光聪明还不够啊。
所以,她还是好运的,只因,在这之余,她还有元聿烨的庇护。
“小姐。”茯苓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犹豫了一会儿,才又道,“小姐,奴婢有句话想说。”
尚妆抬眸看她一眼,这个丫头说话向来很直,如今这样,她倒是有些不适应了。便道:“有什么便说。”
茯苓凑近她,小声道:“小姐,您给皇上生个孩子吧,奴婢听宫里的老人都在说,母凭子贵啊。”
未曾想她想说的竟然是这个,尚妆不免怔住了。
沉了脸色斥道:“你听谁说的?”
“大家都这样说的啊。”茯苓倒是不怕她,依旧不改口,继续道,“宫里好多娘娘都巴巴地想给皇上生孩子呢。小姐,皇上难道竟没有那样的意思么?”那就奇怪了,皇上喜欢小姐谁都看得出来,他怎么会不要他们的孩子呢?
别人不知道,可她是尚妆的贴身婢女,她最是清楚,她家小姐至今还是完璧之身呢。
也不知怎么的,她都替她着急。
尚妆微微僵直了身子,元聿烨……
他是一直在等,等着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脑海里,突然想起他身中媚药在乾承宫的时候,那一日,她其实是想把自己给他的。可他却拒绝了,他说,她不是解药。
他是真的爱她的,容不得她有一丝的不愿和遗憾。
咬着唇,茯苓说的,她不敢去想。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她的心里很乱,谁都不可能在妹妹生死一线的时候,还想着自己与妹妹爱的男人如何长相厮守。
蓦地,站了起来。
茯苓一惊,见她大步朝外头走去。
“小姐。”追上去,小声道,“小姐去哪里?”莫不是她这样一说,小姐这会子就要过乾承宫去找皇上么?虽然知道这样的想法很是离谱,不过茯苓还是有点奢望的。
尚妆没有停下脚步,只道:“随便走走。”
“哦。”轻轻应着,随便走走,走去乾承宫吧。她在心里祈祷着。
悄然看一眼身侧的丫头,瞧见她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