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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了宫女进来,小声吩咐着下去准备了安神茶来。
那宫女认真地点着头,方才不小心睡得那么死,她此刻可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
“皇上,我是不是很没用。”她低低地问着。
他心头一痛,摇头道:“别胡思乱想。”
一会儿,张公公回来了,瞧见房内的二人,他以为尚妆睡了,还刻意放轻了脚步声,站得远远的,才开口:“皇上,里里外外都找了,一切都正常。”
他点了头,示意他下去。
回眸,看着怀中女子憔悴的脸,低声道:“你听见了?根本就没事,是影子,你看错了。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什么事都没用。”
轻轻地搂紧了她,告诉她,他在她的身边。
宫女端了安神茶进来,他亲端与她。
凝视着碗里的汤水,她皱眉:“什么?”
“喝了暖暖身子,我看你浑身都冰冰的。”他说着,喂至她的唇边。
迟疑了下,终是张口喝了。
打发了宫女下去,没过一会儿,怀中的女子终于闭上了眼睛,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元聿烨似乎是长长地松了口气,抬手缓缓地拂过女子苍白的脸庞,半晌,才起了身,唤了张公公进来。
“吩咐下去,日后景仁宫的任何人都不得提及媗朱的名字,否则,朕会好好地收拾他!这段时间,叫人守在景仁宫外头,闲杂人等便不必进来了。”
张公公不禁朝里头看了一眼,他并不曾看见床上的女子,单是瞧见了床边微微摇曳着的纱帐。点了头,才问:“皇上今儿个回去还是在景仁宫?”
他这才回眸看了尚妆一眼,浅声道:“朕留在这里。”今夜他还怎么放心走呢?
张公公下去了,他在窗前驻足了好久好久。
外头走动的声音渐渐地小下去,人都撤下去了。他不让人再提及媗朱,是怕她还记着白日里的事不忘。他想,媗朱出事,也许与她有点关系,他只是不忍心去问她。
当初是他强行将她绑在身边的,宫中步步险恶,她若是为了自保做了一些事,他又有何理由去责怪?
他想,他永远都不会的。
他只会心疼。
咬着牙闭了眼睛,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慌的味道。
又隔了好久,他才回身,踱步至床边。女子已经睡熟过去了,房里的灯光打照在她的侧脸,散着淡潢色的光晕,她的脸型仿佛消瘦了些,削尖的下颚仿佛愈发地分明起来。
瞧见她的手似乎是猛地抽动了下,他吃了一惊,忙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进来的时候,元聿烨隐约觉得怀中的女子微微一动,他猛地睁开眼睛,瞧见她依旧睡着,他仿佛松了口气。
张公公进来的时候,声音是极尽小声,伺候了他起床,出门的时候,他嘱咐着:“一会儿你亲自过内务府一趟,挑几个宫女来伺候雩修容。”
张公公忙道:“奴才听闻今日茯苓姑娘回宫了,皇上可还要奴才去另选几个宫女来?”
听他说茯苓回来了,元聿烨才一笑,摇头道:“那便不必了。”
茯苓照顾她,他比谁都放心。
他前脚才出去,茯苓后脚便进了景仁宫。院中的太监见她进来,惊讶地开口:“咦,茯苓姑娘怎的这么早?”
她笑着:“我和少爷来早朝来着,小姐呢?”边问着,边朝里面走。
太监叹息一声:“娘娘昨夜一夜都不安稳,皇上陪了一夜,此刻还睡着呢。”
“什么?”茯苓的脸色一变,继而小跑起来。
昨日宫里来人说小姐要她回来,她可是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觉。虽然在府上,老爷对她不错,只是她到底不是安陵府的家生丫头,还是跟在小姐身边比较习惯。
听方才太监的语气,小姐可不像是兴奋的睡不着的样子啊,还说……皇上陪了一夜……
咬咬牙,发生了什么事?
冲了进去,见尚妆果然还睡着,也不敢打扰,蹑手蹑脚地过去,在她的床边坐了。
怎的脸色如此难看?手背触及她的额角,不是病了。
遂以指腹搭上她的脉,脉息有些弱,像是受了刺激。
莫不是先杀她的人找上了小姐?
这样想着,她不免大吃了一惊,狠狠地一拍自己的脑袋,她真该死,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她怎么能那么听话地跟着少爷出宫去?
“嗯。”床上的女子呢喃一声,幽幽地睁开眼来。
“啊,小姐!”茯苓惊喜地叫着她。
尚妆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抬手揉了揉眼睛,见真的是茯苓,笑着拉住她的手:“回来了。”她其实有好多话想说,可是此刻,却只如此简单的一句“回来了”。
茯苓不知怎的,听见了真想哭。
瘪瘪小嘴,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尚妆吃了一惊,听她哭道:“小姐怎么能让奴婢出去?您瞧瞧您都成什么样子了?呜,早知道这样,茯苓打死都不出去,茯苓就该陪在小姐身边的……”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着。
尚妆皱了眉,忍不住想笑,茯苓一直天不怕地不怕,这样的她,她还是头一回瞧见。
坐了起来,小声道:“不许哭,这么大的人了成什么样子?”她说着,抬眸朝四周看了看。
茯苓擦着眼泪:“别看了,皇上肯定早朝去了。”她虽未见着,不过太监说皇上陪了小姐一夜的,此刻不在,除了上朝她便想不出其他。
尚妆不免一怔,是了,她糊涂了,他自然是要上朝的。
“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