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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么?
有宫女进来,禀报说偏殿已经收拾好了。
慕容云姜便起了身,朝清儿道:“带雩修容下去下休息,这里不比景仁宫,雩修容无事,还是不要走动得好。”
“是,嫔妾谨记娘娘的话。”朝她福了身,才携了茯苓的手转身。
雪松宫。
安陵雩开门的时候瞧见元政桓与莫寻正巧来,她的脸上一阵欣喜,忙迎了他们进来。
莫寻皱眉道:“亦妆姑娘昨夜睡得不好么,脸色这么差?”
“怎么了?”元政桓问着。
安陵雩摇着头道:“也没什么,就是宫里在传,昨儿个修容娘娘身边的宫女突然死了,还说晚上的时候景仁宫闹了鬼。王妃们怕是也吓得不敢睡觉呢。”
她的话音才落,便见面前的二人纷纷变了脸色。
莫寻猛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只是他的脚步却依旧没有移动一下。安陵雩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莫寻。以往,他的脸色再冰冷,也不会如此刻般给人彻骨的寒,这样眼神,让她觉得心悸。
元政桓缓缓上前一些,低声开口:“莫寻,不必伺候了,本王与妆儿会有些话要说。”
“莫寻告退。”丢下四个字,他转身便出去。
这一次,他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守在门口等着主子出来,握着长剑的手越来越紧,剑鞘上的图纹也已经深深地嵌入掌心。脚下的步子却是越来越快,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眸子里,慢慢溢出愤怒的光。
远远地,瞧见景仁宫。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此刻看它,仿佛也觉得特别地萧瑟。
眼前,浮现出那丫头嬉笑无赖的样子,其实那日,他想要主子要回了她的,只是他知道,这种话说出来,便是逾越,所以,他不能。
而现在,他隐隐地觉得后悔了。
第一次,后悔一件事。
大步上前,院中的宫女是认得他的,不过他常年这幅样子,宫女有些害怕,哆嗦地开口:“莫……莫侍卫,你找我们娘娘么?我们娘娘这几日要住关雎宫,太后说……说这宫里不干净,改日叫了法师来做法的。”
不在?她倒是躲得快!
愤怒地回身,他竟然朝了关雎宫的方向而去。
其实,他此刻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见了尚妆,又如何?
人都已经死了,不是么?
在关雎宫门口驻足停下了,他想,他是该理智的。他是元政桓的侍卫,他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的做什么?狠狠地咬牙,转身的刹那,瞧见一抹小小的身影,从关雎宫小跑着出来。
他猛地怔住了。
他以为他看花了眼,站住了脚步,怔怔地看着。
茯苓才要回景仁宫去取些尚妆平时要穿的衣物,抬头的时候,瞧见莫寻就那么直直地站在那里,看着她。
啊,她是不是看错了?
揉了揉眼睛,真的是那里!
茯苓疑惑地回身看了看,确定王爷并不在她的周围,不在她所能看得见的任何地方。回眸,见他还站在那里,他在看什么?
哼,不管他看什么,她见了他,一肚子的气就上来了。
大步朝他走去,回想着他素日里如何对自家小姐的,越是想,越是气。她快要气炸了!
莫寻见她朝他几步而来,不觉地退了半步,却终是没有回身。
面前之人走得近了,他也不知为何,嘴角突然动了动。
这一个僵硬的笑容,让茯苓浑身一僵,她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奇了,这块石头也会笑了!
是她看错了,一点是她眼花了。他就算真笑了,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自家小姐被拍住进了关雎宫,他就是来嘲笑的!
见她走得近了,莫寻动了唇,才想说话,却见茯苓的手突然伸过来,也不知她何时握了簪子在手上,莫寻猝不及防被她在手臂上扎了一下。
这个季节的衣服已经很单薄,莫寻只觉得手臂一阵刺痛,开始犹如虫咬,却不过回神的瞬间,一阵剧痛袭了上来,手一颤,那长剑“咣当”一声落了地。
茯苓将手中的簪子收起,咬着牙道:“知道痛了吧?我可警告你,以后再敢欺负我家小姐,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哼!”她也不看他,反正毒是她下的,死不了,残不了,痛一会就没事,她也不担心。
她早说过的,若有下一次,绝不会是泻药了。没想到这么快,他就送上门来了。
莫寻抬眸的时候,见茯苓已经飞快地离去。
他痛得额角都渗出了汗,手臂瞬间红肿了一片。他倒是想笑了,以为她死了,急急赶来,她倒是没死,才见着,二话不说便对他下毒手。
莫寻啊莫寻,你何时也学会这般自讨苦吃了?
“呵……”这一次,他倒是真的笑了,还笑出声来了。
茯苓从景仁宫回来的时候,外头自然已经不见了莫寻。
她瘪瘪嘴进去,见着尚妆,忙凑近她道:“小姐,奴婢方才瞧见莫侍卫了。”
尚妆倒是一惊,她们如今可是在关雎宫呢,莫寻如何来了?
才要开口,茯苓却抢先道:“奴婢还帮小姐狠狠地教训了他一番!上回他对小姐使了银针,奴婢这簪子虽然粗了点儿,不过奴婢做了点手脚,够他疼上一阵子了。”
“茯苓!”尚妆忙拉了她一把,“我不是说过不要……”
“小姐只说过见了莫侍卫不得提及银针的事,奴婢并没有提,不过奴婢想,他心里定是清楚的。”茯苓还说得理直气壮的。
尚妆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怕是莫寻一点都不清楚,还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