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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才道:“小姐,这次奴婢出宫去,夫人倒是还问及您了。”她回宫后,发生了一些事,她倒是差点忘了。
尚妆将触及唇边的茶杯放下,奇怪地开口:“问及我?”她在安陵府的时候,夫人对她也一点也不友善的。如今倒是问及她来,她自然觉得奇怪。是不是,提及的是小姐,根本不是她,倒是茯苓会错了意了?
茯苓重重地点了头:“是啊,提了您,还提了……”她压低了声音,“提了小姐。”
到底是惊讶的,如此说来,倒真是说起了她了。
便笑道:“娘说我什么呢?”
“说小姐在府上的时候乖巧听话啊,夫人还说,说后悔那时候待你不好了。”
怔了下,随即又笑,其实夫人根本不必和她说这些的。过去的事情,她早不记得了。
这时,外头传来宫女的声音:“娘娘,张公公说皇上起了,您现在过去么?”
与茯苓对视了一眼,才睡下,怎的这么快就起了?
此刻也来不及多想,起了身出去。
他的寝宫里,除了张公公,并不曾见任何一个宫人。见她进去,笑着起身道:“今日气色好多了,果然还是茯苓伺候得叫我放心。”
尚妆一笑,开口问:“怎的睡这么一会的时间?”
“睡不着罢了。”拉住她的手,推她坐下,才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哦,有点事。”
元聿烨“唔”了声,在她身边坐下,侧脸看着她,启唇问:“何事?”他才问着,便听外头有人道:“皇上,陈太医来了。”
“宣。”他淡淡地说着,尚妆有些惊讶,好端端的宣太医来,还以为他病了。
太医进来了,跪下行了礼,才道:“臣奉皇上的命令过桓王府去了,只是王爷不在,臣一直等到此刻,也不见他回来。问了府上的人,也说不知去了哪里,臣只得先回来复命。”
元聿烨皱了眉,尚妆却是愕然,不过此刻,她自然不好说话的。
隔了会儿,才听元聿烨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太医退了下去,尚妆才听边上之人道:“出去了一整天,看来皇叔的身子并无大碍。”这话,他也不知究竟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身边之人听。
尚妆也不问,倒是他又道:“对了,方才你说有事,究竟何事?”
尚妆才想起她来的目的,打发了宫人下去,她才开口:“是灵阙的事。”
提及灵阙,他的脸色一变,还以为灵阙出了什么事,尚妆握了他的手:“灵阙没事,只是那时候藏红花的事,怕是……与丞相有关。”
他皱眉:“怎么说?”
尚妆看着他,小声开口:“茯苓在关雎宫里发现了藏红花。”她如此说,聪明如他,定会想到慕容云姜不可能拿得到藏红花,那么,只能是慕容相。
果然,元聿烨的脸色愈发地沉重起来,只因那时候灵阙确实去御药房拿过藏红花,且,她也在他面前承认了。虽然她说没有下药害皇后,这些他是没有理会。他倒是没想到,是皇后自己下的手。
半晌,他才起了身:“这么说,他是知道了灵阙的身份。”
尚妆点了头,他果然与她想的一样的。
“那他也是帮我除了一个黎国的余孽罢了。”他低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尚妆听的。慕容相,他不是没找人查过,除却灵阙的这件事他之前不知道,他所查过的事情,慕容云楚所做的不管哪一件,都是于西周有利的。
灵阙的事情,至少此刻看来,也是。
尚妆上前一步,想了想,终是开口:“兴园那一次,丞相有伤在身才没有上场参赛。”见元聿烨的眉头皱得越发深了,她继续说着,“可我知道,那时候吕德仪的匕首,他应该可以躲开的。”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有些紧张的。
她不想冤枉了谁,可是她又非说不可,她想,元聿烨心里会有分寸的。他不会鲁莽行事。
元聿烨猛地回身,脱口道:“此事你当日为何不说?”她的话还不够明白么?慕容云楚故意受伤不上场,只有一点可以解释,那便是他知道会出事!
尚妆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怔了下,才开口:“那时候皇上一心怀疑王爷,我即便说了,你会信么?”明显瞧见他眸中的气焰略低了些,她又道,“且,谁不知道丞相是你的人?我只能告诉自己,他受伤只是一个巧合。”
元聿烨缄默了,的确,此事还有些诸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慕容相没有那么做的理由,他是西周的臣子,他的妹妹那时候已经是他的王妃。
尚妆见他不说话,她也不说了,她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她希望他可以想得明白,所以此刻,她不能打扰到他。
元聿烨缓缓地坐了,想了好久好久,脑子里闪过无数的画面,还有那日在关雎宫慕容云姜的话。
她说,她与孙易之情同手足。
心猛地一沉,脑中闪过的那个想法让他连自己都震惊了。
他曾经一直怀疑京中有黎国的内应,那时候他要慕容相去查了,他说所有人都查了,没有异常。咬着牙,他想不明白,如果那内应是他自己,凭他的聪明,不会这么容易将自己暴露出来,他只要随便找个替身,便可以将自己隐藏起来,不是么?
虽然,一遍遍地推翻自己的猜测,可是那个想法,却在脑中一直不曾散去。
良久良久,尚妆才听得他冷笑了一声。
她略微有些吃惊,见他飞快地起身,大步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