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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看见。
茯苓不明所以,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侍卫而已,小姐竟然认得么?
尚妆的心猛地一沉,她的身后已经可以瞧见侍卫们,想到此,也不顾其他,转身开口欲呼救。
裴天崇的身形一闪,一指已经点在尚妆的颈项,他冷笑一声,伸手接住了女子瘫软下去的身子。
茯苓本能地想要惊叫着,却在瞬间,眼前的颈项一下子暗沉了下去,她在失去知觉前,只瞧见面前的人抱着自家的小姐离开……
她艰难地动了唇,眼皮却已经不听话地搭下去了。
快四更天,灵堂里,安陵霁起了身去添香火,却听一人从外头急急跑来,才跨进了门口,便叫着:“少爷不好了,有人发现娘娘的宫女昏倒在路上,娘娘……娘娘不见了!”
手中的蜡烛猛地一颤,他回眸,厉声道:“你说什么?”
安陵老爷也猛地回神,起身看着身后气喘不止的家丁,忙沉声开口:“霁儿,你还不去看看!”今日出来,皇上派了专门的人来保护娘娘的,怎么会出事?
他方才进来的时候,还清楚地记得她回去的时候守在门口的侍卫是跟着走的。
闻言,安陵霁忙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疾步出去。
家丁跟上去,一面说着:“是娘娘迟迟不回房,便有人出来找了。”
安陵霁只听着,抿着唇不发一言,只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侍卫们已经在寺庙地到处找人了,安陵霁冲至尚妆的房间,瞧见被安置在床上的茯苓,他快步上前,扶了她起来,皱眉道:“茯苓!茯苓!”
“少爷,是有人打昏了她。”家丁好意提醒着。
此刻,安陵霁也顾不上其他,回身将桌上整整一壶茶水都浇在茯苓的脸上。
“咳咳。”她忍不住一咳嗽,这才睁开眼来。看见面前的安陵霁,她吃了一惊,猛地想起来,急急坐了起来,哭道,“少爷,小姐……小姐被人带走了!”
“谁?”他咬着牙问。
“呜,奴婢不认识,是一个侍卫。很高大,大约四十上下的年纪,奴婢以前没见过他。”
此刻,安陵霁也没工夫听她的话,只问:“往哪里走了?”
茯苓怔了下,才摇头,她不知道啊,她只看见那个人带走了小姐。想着,愈发地害怕起来,慌慌张张爬下床,拉着安陵霁的一角,哭着:“小姐不会出事吧?啊,少爷怎么办?”
“待着不要乱走。”丢下这么一句话,安陵霁已经转身大步冲出去。
是算真的是侍卫,茯苓不认识也是正常的,毕竟京中那么多的侍卫,她不可能一一见过。可是安陵霁很快否定了这个结论,那侍卫身份必然是假的。
今日尚妆出宫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那人能如此不动声色地扮作侍卫混入,必然是对这次的事情了若指掌的。他猛地收住了脚步,此时,恰巧见两个侍卫过来,他忙开口:“马上派人回宫告诉皇上,说娘娘被人挟持。纠集庙里的侍卫,给我好好地找!”
“是”两个侍卫应了声。
灵堂里,家丁才进门,安陵老爷便焦急地问:“如何?可找到娘娘了?”
家丁摇头,安陵老爷的脸色一片凝重,想了想,终是抬步出去。
待他行得远了,裴天崇才从廊柱后的阴影中出来。混进来很简单,要出去,凭他的身手也是不难的,只是,带着一个人,再要躲避那么多双眼睛,就难了。
他冷笑一声,从容地走进里面,喂了尚妆吃了一颗药,迅速地打开了棺木的盖子,将女子放进去,再将棺木的盖子盖上。他没有迟疑,径直出去。
走出院子,便瞧见迎面走来两个侍卫,见了他,只道:“找着了么?”
他从容地开口:“还没有,正在找。”
说着,那两人已经与他擦肩而过,一面说着:“走,去那边再看看。”
一直到快五更天了,还是一丝线索都没有。
安陵霁终是下令是有人的都出去,沿着八方追查。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必然是出了寺庙了,只是,怎么出去的,他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侍卫们都整装出去。
安陵霁此刻哪里还待得住?本该是为娘守灵的,只是今日,尚妆不见了,是他带她出来的,他不能让她受到一丝危险!起身出去的时候,见安陵老爷追出来,他怔了下,听他问:“务必要找到,皇上那边……”
“皇上那边我已经派人过去了。”他只简单地丢下一句话,也不做停留,只转身跑出去。
等所有人都出去找了,裴天崇才转了一圈回来,将尚妆从棺中抱出来,施展轻功消失于夜幕之中。
消息传回皇宫的时候,元聿烨正在御书房,刚刚得到的消息,西南黎国的人开始有了异动。他正皱眉冥思着,见张公公进来,有些为难地说,雩修容不见了。
他只觉得一惊,猛地起了身。
“皇上,安陵大人已经派人在找了。”张公公担忧地开了口。
元聿烨大步行至御书房门口,脚步突然又收住了,心里闪过好多个她不见的原因,他猛地阖了双目,开口道:“派人去查今夜丞相和桓王在哪里。”是慕容相动了手,还是她跟着元政桓走了?
这些,他都不知道。
张公公先是一怔,随即忙点了头。
他站了会儿,终是抬步出去。
心里有些慌乱,今日安陵霁来的时候,说往日里安陵夫人疼爱女儿,如今她去了,他知道皇上宠爱雩修容,故此才斗胆请他恩准了让她出宫去尽最后的孝道的。
他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