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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一整日去了哪里罢了。”
灵阙开口:“王爷去了皇陵,此事他一查便知。”今日,她也陪着去了。昨日从宫里回来,他就一直不舒服着,她以为他今日不进宫,也必然是在府上休息的,却不想,他去了皇陵。
一个人,呆呆地在淳佳皇后的陵墓前坐了一整日。莫寻也不上前劝,她几次想上前,都被莫寻拦住了。
莫寻去了有一会儿才回来,见灵阙在,倒也不觉得惊讶。只上前,开口道:“打听到了,说是雩修容失踪了。”
灵阙一阵愕然,猛地抬眸看着他,脱口道:“什么叫失踪了?”她不是在宫里么?皇上可宝贝她得紧,她怎么会失踪?
元政桓却是问:“怎么失踪的?”
“不清楚,似乎是被谁掳走了。”
灵阙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握紧了双手,她似乎才想起来,她还是自己的姐姐。咬着唇,谁会掳走了她?
“主子。”莫寻上前扶了他,皱眉道,“主子还是休息吧,那边的事,不必我们插手的。”
他的手抚上胸口,半晌,才点了头。
出去的时候,灵阙忍不住问他:“情花……当真没有解药么?”她何尝不知,元政桓的痛楚是因为尚妆。
莫寻的脸色微沉,摇头道:“没有。”如果有,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拿到手。
“那……”灵阙的声音慢慢地低了下去,她想说什么,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
“回去睡吧。”莫寻引她至房门前,才转身离去。
灵阙迟疑了下,又回身朝元政桓的房间看了一眼,终是咬着唇回房。
等尚妆醒来的时候,在颠簸的马车上,她试着想要爬起来,浑身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抬手,终是艰难地拂开了车帘,瞧见外头那魁梧的背影。
她倒是不再惊讶了,无力地闭了眼,开口道:“裴将军只身回来,就不怕皇上见着你?”她也不知道他们此刻到了哪里了,其实,就算知道,她亦是不能做什么。别说她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即便有,她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能从裴天崇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裴天崇并不回身,只笑道:“怕是此刻我想见他都不能了。”
尚妆一惊,不知他此话何意。
他又道:“娘娘都已经睡了三日了,我们还能见到他么?”
他是在告诉她,他们已经离开京城很远很远了。
三日,呵,颓然一笑,还有人比她更熟悉这种药么?当日,她与元聿烨便是用了这种药送灵阙出宫的。她只是没想到,如今她自己,竟也是这般就出来了。
她更想不到,她会落在黎国之人的手中。
扶着壁沿,略微撑起了身子,她笑着开口:“将军远道而来,不是为了我吧?”在西南,两军对峙着,谁也想不到,裴天崇竟然出现在这里。
那么,又是谁在领导着黎国的军队呢?
指尖微颤,呵,她傻了么?
自然是那萧太子。
裴天崇却没有迟疑,直声道:“自然是为了娘娘。”
他的话,叫尚妆一惊,随即好笑着问:“能让裴将军只身犯险,我又算什么?”
这一次,他倒是大笑起来,狠狠地挥动着手上的马鞭,笑道:“娘娘怎么不算什么?娘娘在西周皇帝的心里算什么怕不必我来说。上元节那一日,我就看出来了。我的人还说,后来他还为了你受了伤回宫。”
尚妆的眸子撑了撑。
那日,果真有黎国的人来找他了么?所以,才会看见元聿烨为了救她受伤的情景来。
“你想怎么样?”咬牙问着,实则,她的心里已经清楚了。
不是他裴天崇想怎么样,而是,那萧太子想怎么样!
扶着壁沿的手微微收紧了,她悄然看了眼奔驰着的马车外,沿途的风景正飞快退去,想要跳下去,那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最关键的还是,跳下去之后,她能逃得了么?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裴天崇倒是不回答她了,只道:“娘娘还是歇着,若是想逃,也得先养着,将力气挣回来再说不迟。”他说得很得意,他是笃定了尚妆逃不了的。
此去西南的一路上,几乎是不停的。尚妆是因为在马车内,累了可以昏昏欲睡。可是裴天崇,竟像个铁人。尚妆有些惊讶,究竟是什么样的毅力如此支撑着他?
假死药的药效过后,他再给她喂的,便是软骨散了。
从京城到西南的云滇郡,他们只用了十天时间。
更让尚妆惊愕的便是来迎接他们的,是许太后。
许太后只瞧了她一眼,阴冷一笑:“哀家上回见你,你还不过是先皇的尚义,呵,哀家倒是没想到,秦良娣疯疯癫癫的,那句话倒还真是真的。”
那句话,自然是说她与元聿烨有染的话。
尚妆略微一笑,也不解释。只瞧着她道:“太后是西周人,帮黎国人,不怕惹祸上身么?”
她的眼圈微红,背过身去,半晌,才恢复了冷冷的语气,道:“王府的祸事还少么?如今我儿已去,剩下他的幼子,到底是觉得我们成不了气候的。”
兴园那一次,元聿烨从中皇子中脱颖而出。那么多人重伤死亡,他却能只收了轻伤便从赛场上下来,呵,说那场赛事与他无关,谁信?
尤其,她的儿子还废了一条腿!
他们要报仇,有错么?
如今,她的儿子没了,与黎国那边的约定却还在继续着。有谁能了解她亲手写下“辛王病故”那几个字时的沉痛?她也是从那时候才相信,她这一辈子的斗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