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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元政桓的人进去。
灵阙咬着唇,目光担忧地望向里头,杨成风进去,落了帐帘。
此刻尚妆也不去管外头之人,只半跪在元聿烨的床前,他的手,还握着她的。
军医上前把了脉,抬手,略微按了按他的胸口,见他吃痛地皱起眉头,咬着牙哼了声。
“皇上!”尚妆紧张地唤着他。
他喘了口气,才艰难地开口:“没事。”
“皇上折了胸骨了,得卧床好生地休养,切不可胡乱移动。”军医抹了把汗,幸得皇上的底子好,否则那么高的地方下来,还能活得下来么?
杨成风松了口气,听元聿烨突然开口:“成风,传朕的命令,进攻。”
如今他的雩儿都回来他的身边了,他还有何可惧怕的?萧誉差点让他的雩儿死在他的眼前,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杨成风迟疑了下,终是点头应声。
营帐里,只剩下他与她二人。
此刻,胸口的剧痛才稍稍好了一些,他想,也许是因为她在他的身边。浅笑着看着她,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这么多天见不着她,他没有一日不担心的。如今可好了,她毫发无伤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怎还笑得出?”她心疼地看着他,他就不知道痛么?
他略微动了动身子,尚妆吃了一惊,忙按住他:“别乱动。”
“睡得不舒服。”他皱眉说着。
“哪里不舒服?”问着,起身查探。
他抬手指指身后,尚妆才瞧见他的袍子底下似乎压了什么东西。俯身过去,身后,才见是几件衣服,想来是方才来不及收拾掉。
小心地将衣服从他的身下抽出来,见他略微皱眉,她吃了一惊,怕是弄疼了他,却听他道:“他可欺负你了?”
她一怔,才想起他口中的人,必然是萧誉。
她几乎是有些本能地抚上颈项,呵,这也算不得欺负吧?是她估计想激怒了他来杀她的。
“没有。”她摇着头。
闻言,元聿烨才似放了心,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尚妆因为担心他身上的伤,也不敢随便乱动,只将脸贴在他的胸口,根本不敢靠下去。
他却微微用力,将她的身子圈住。
缓声开口:“这样,才真的觉得是你在身边,不然,那飘渺的感觉,让我觉得不真实。你可知,你不在的日夜,我……每晚都睡不着,我好怕你出了事。”
鼻子酸酸的,哽咽地开口:“所以你看可以那么不顾性命地冲过来么?你若是出了事,叫我怎么办?”话出口的时候,她自己都怔住了。
原来,她怕的,不过是他出了事,她不知她该怎么办……
简单的话,坠在元聿烨的心头,微微一动,瞧着面前的女子,他嘴角的笑靥越发地明显。他只要知道她的心里是有他的,便满足了,知道他若是出了事,她会伤心,他便满足了。
“雩儿……”他低低地唤了她一声,开心地笑。指腹,掠过她的脸颊,突然感到一片湿意,不觉皱了眉道,“哭什么?我没事,躺几天就好了。一点都不疼,你忘了,我是最能忍痛的。”
他的话,让她想起那时候还在成王府的时候,她说他真厉害,受伤发烧都能不吭一声。那时候的事情,他怎的还记得?
伸手,抚上他的左手,先皇驾崩的时候,他的手臂受伤,还是她发现的。后来回宫了,她倒是再没有过问过他的伤势。
“为什么没有说?”方才,他出手的时候,是因为没有力气,拉不住,所以才用自己的身子垫在了她的身体下面。
他认真地看着她,却是笑:“是关心么?”
尚妆一时间怔住了,真傻,自然是关心。
轻轻地帮他揉着,他略微皱眉,还是笑着:“不痛了。”
这是一辈子都不能好的伤,怎么会不痛?
元聿烨终是送来了抱住她的手,她略微直起身子,拉过他的手,想起茯苓,忙问:“茯苓呢?”她还记得她被裴天崇带走的时候,茯苓可是和她在一起的。
任由她帮他揉着,他心里真开心啊。也许,从签下那一纸契约到现在,他与她在一起,他从来不曾如今日般开心。嘴角笑着,开口道:“她没事,在驿馆待着。”
“茯苓也来了?”尚妆倒是惊讶了。
“死活求着我带她来,我不同意,她倒是像叫她去死一般。没办法,带来了,日夜兼程地赶路,她倒是睡死了去。一会儿,我让人接她过来。”其实,自从尚妆被掳走后,茯苓也几乎没有一日合过眼。
尚妆的眸中微微露出心疼,茯苓那丫头对她的好,她其实都知道的。不过,听闻她没事,她也放心了。舒了口气,才又想起灵阙。
想了想,才开口:“灵阙……如何来了?”
知道她一定会问灵阙的事,只是,灵阙会来的理由,他却不想告诉她。毕竟,他也觉得他心里的想法很龌龊,如果被她知道,他原本打算逼不得已的时候用灵阙去换她的命,她定会内疚的。
“痛。”他皱眉叫着。
尚妆吃了一惊,忙放轻了手上的力道。停了下来,才想起他痛的,究竟是手臂,还是胸口?
“哪里痛?”小声问着。
元聿烨只不过是不想提及灵阙的事情罢了,便指指胸口,继而转口道:“你失踪了,侍御史发了疯似的到处找你。”
一怔,她倒是过意不去,那一夜,还是替夫人守灵的时候啊。
“他也要来,我没应,太多的人,倒是怕事情太乱。”他低声说着。
尚妆见他的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