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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关系的。
有的,怕也只是恨。
慕容云楚点了头:“臣心里有数,臣先告退了。”说着,转身退下去。
元聿烨并没有叫住他,他只是又想起兴园赛场上的事情来。那时的感觉他还是记忆犹新的,混乱的场面上,有人出手救了他。而他脸上的伤口,也是那时候留下的。
看来,不可能是慕容相。那么,自然也不会是孙易之。
细细地想着,那时候看台上,还有着谁?
元政桓?
他心下略微一惊,却是摇头,他从来不知元政桓也会功夫。
莫寻么?也不像是,莫寻除了用剑,他也没见过他用其他的武器。
“皇……”
“嘘。”
茯苓欲开口,却被尚妆拦住了。她以为他睡着了,不敢让茯苓打扰。
他没有睁眼,心下却是高兴起来,忍着没有说话。
茯苓小声上前看了他一眼,皱眉道:“小姐,皇上怎么了?”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像是累极了的样子啊。
尚妆才想起,他受伤的事情并没有告诉她知道。上前,坐于他的床边,叹息一声道:“大夫说皇上折了胸骨了。”
“啊。”茯苓惊讶地叫着,“皇上怎么会折了胸骨?”
尚妆一怔,倒是没有回答。否则,茯苓这丫头又会大惊小怪地追着她问长问短。
茯苓又靠近了些,才伸手探上他的脉,而后,她的手指略微碰触了他的胸口。只那一刹那的时间,听他痛苦地叫了一声。
尚妆也吃了一惊,茯苓吓得白了脸。
却听他轻轻地笑起来。
茯苓捂着胸口的手这才松了开去,吸了口气道:“皇上,您吓死奴婢了!”她还以为真的是自己弄疼了他。
他斜睨了她一眼,笑言:“怎么,倒还在朕是不是了?”
“啊,奴婢怎么是这个意思?”她咬着牙,说得有些不甘心。
他也不与她计较,回眸看着尚妆,又道:“给你家小姐瞧瞧伤势才是正经。”他还记得她额角的伤,抬手,示意她靠得近一些,小心地拂过额角的那道伤口,心疼地皱起眉头。
茯苓忙道:“奴婢早瞧过了,上了药了。就是……”
“就是什么?”紧张地瞧着他。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印记。”这个,她也不好说。
元聿烨以为她是要说什么的,却不想,竟是这个。浅笑一声道:“只要人没事便好。”这些,他哪里会在乎?
尚妆低了头,握上他的手,轻声道:“外头,下雨了。”
他“唔”了声,已经隐约可以听见雨声了。
她又问:“手臂还疼么?”
心头一暖,他摇头:“好多了。”他也不提灵阙的事情,不说他们谈得究竟如何。
尚妆也不问,在元政桓的营帐里,看见那样的灵阙,她的心里实则已经猜中几许。元聿烨的性子她了解,他不会想要灵阙回去的。这里,有他对灵阙的疼爱,也有他的私心。
也许到现在,他还觉得元政桓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将灵阙放在他的身边,他越发地心安理得。只是他不知元政桓愿意将灵阙留下的用意,那,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的。
只是这些,她却不能说出来。
她最怕看到的,便是他们叔侄指尖的战争,不是么?
如今,元政桓在军营里,而西周与黎国将会真正地开战。她相信黎国如今的实力,还不足以与西周对抗。不久的将来,黎国,将会再次被灭。
那么,不管元政桓与萧誉之间有着什么样的交易,那都会石沉大海了吧?
她其实,很是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所以,在听闻元聿烨下面进攻的时候,她才会什么都没有阻止。
等到那个时候,元政桓也没有对抗元聿烨的能力,元聿烨没有他的把柄,他们会与现在一样的相安无事吧?
这,是她心里祈祷看见的结果。
“想什么?”他看着她。
慌忙回了神,摇着头:“没有,皇上该休息了。”
他点头,却是握紧了她的手,低语着:“不要走。”
茯苓见此,忙识趣地告退了出去。
尚妆的脸微微一红,只能上床在他的身侧躺下。他握着她的手,这才放心睡去。
茯苓倒了外头,小声问张公公:“公公,王爷的营帐在哪里?”
张公公给她指了路,她道了谢,跑着上前。
夜里的雨越下越大了,这里地上的泥地,踩上去有些滑滑的感觉,她还忘记打伞了,不过此刻,却也不想回去拿。元政桓营帐里的灯还未熄,她远远地,看得不大真切,却像是瞧见女子的身影在他的营帐里走动。
略微加快了脚步,却见莫寻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
她吃了一惊,看清楚了面前之人才松了口气,不想和他说话,只径直朝前走去。
莫寻拦住她的脚步,只冷声道:“主子歇下了,你家主子有什么事?”来这里,必然是尚妆的意思。
茯苓没好气地瞧了他一眼,咬牙道:“嚣张什么?我不过帮亦妆姑娘带句话罢了!”她跟着皇上出宫的时候,雪松宫的那女子急急跑来,说要她帮忙带句话给元政桓。
虽然,她心里十分不乐意,不过看在王爷的面子上,她还是勉强带了。
听闻“亦妆”二字,莫寻的神色才略微一变,拦着他的身子却没有移动,只道:“亦妆姑娘有什么话,你只管告诉我,我会转告主子。”
“你!”茯苓瞪着他,突然讥笑道,“怎么,不让我进去看看王爷帐内的女子是谁么?如果是王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