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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一摇头,只道:“不碍事。”
莫寻咬着牙,怎么不碍事?这种抑制痛楚的方法,是极伤人的。他如今已经这么虚弱,他真担心他会承受不住。
服侍了他将药喝了,才听他道:“前些日子,我飞鸽传书给了师父,想来他回信,今日也差不多了。”
“主子……”莫寻讶然,这里是辛王府,且如今元聿烨也在这里,若是飞鸽传书,怕是信件没到他们手里,就被他人截了去了。
元政桓知道他担忧的是什么,淡声道:“如今辛王府里,飞鸽传书不安全,倒不如,叫人明明白白地送来。今日,你且去外头转转。”
忙应了声,还是主子考虑得周全。
“对了,灵阙呢?”莫寻这才想起灵阙居然不在他的房内。
“让她出去了,放心,她不会乱走的。”如今灵阙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他的侍女,灵阙自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是会安分地回房,不会乱走的。
莫寻这才放了心,朝他道:“那属下先去府外看看。”见元政桓点了头,他才转身出去。
他知道,自家主子无事不会与他师父联系,除非,是迫不得已。不过他想,也是时候了。
其实,对于情花,他一直抱着奢望。希望,是有解药的。
他的脸色沉沉的,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地加快。
辛王府的侍女们见了他,都露出惊慌的神色,小声地议论着这样铁面的侍卫究竟是谁的人。
莫寻没有功夫去管这些,大步行至王府门口的时候,却是猛地一怔,那不是福茯苓是谁?
他不自觉地收住了脚步,握着长剑的手有些微紧,也不知怎的,目光直直地寻着她的颈项而去。他想起来了,昨夜,他用他的长剑划伤了她。
茯苓等得有些烦躁,朝外头看了好久了,什么人都没有。她无奈地回头,正巧见了不远处的莫寻。
见他正直直地看着自己,心下一惊,自然而然地便想到了昨日的事情。
伤了她,还打了她,光凭这两点,就让她花了一夜的时间用来咒骂他了。最让她咽不下这口气的自然是莫寻居然是为了灵阙!
天知道她最讨厌灵阙,想起她的嘴脸,她就忍不住想跳起来骂人。大骂上三天三夜也不会解气。
茯苓狠狠地瞪着他,她以为他会调头就走,却不想,他迟疑下,居然还是抬步上前来。
莫寻是有要事在身,此刻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走的。
茯苓因着无聊,原本在院子里折了一根树枝把玩的,此刻见他上前来,一气之下将手中的树枝狠狠地丢过去,怒道:“不许你过来!”她以为,他是来找她道歉的。
啊,道歉,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莫寻却不躲,那截短短的树枝打在身上不痛不痒,他也没停下脚步,径直上前。
茯苓瞪着他道:“打也打了,杀也杀了,这会子想来解释,门儿都没有!”他以为她茯苓是很好哄的人吗?才不是。
莫寻上前,站在门口,半晌,才冷了声音道:“是主子要我来。”
“啊,王爷叫你来解释?”茯苓那双明亮的眸子死命地撑了撑,不是吧?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莫寻低咳一声,依旧面无表情地开口:“我不是来解释的,是来办事。”他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昨夜的事情,再让他选一次,他还是会那样做。只是,也许会小心一些,不让她的脖子伤了。
方才的高兴一下子又散了,茯苓气得牙痒痒。还以为他是来解释的,就知道这莫侍卫没那么好的心!想他怎么对自家小姐就是了,她怎还将他想得那么好?
后悔了,早知道如此,昨儿个她就该扎小人诅咒他。
才欲开口,便瞧见外头一个身着布衣的男人朝这边而来,他的手上正拿着一封信。茯苓的眸子一亮,忙迎上去。开口问:“这可是给皇……”
她还未问完,便感觉身边的影子骤然上前,接过那人手中的信件转身便走。
“喂……”茯苓傻眼了,这莫寻竟然连信都抢!
那送信之人怔了怔,叫他送来的人告诉他,要给张公公。不过他管他谁是张公公呢,有人急着侯在门口等着,而他也拿到送信的钱便好了。
茯苓见莫寻已经大步离去,忙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袖:“把信给我!”说着,伸手去取。
莫寻一惊,用力甩开她的手,怒着开口:“你怎么什么事都管?回去!”
“喂,那是……”她才想说,面前之人已经闪出很远了。
茯苓的嘴巴半张着,真好了,为了抢那信,他连轻功都用上了!不过,那是小姐千交代万交代的事情,她不能搞砸了!
才欲追上去,却听得身后之人开口叫着:“哎,茯苓姑娘……”
听闻有人叫她,茯苓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见守卫的人跑上前来,手中拿了一封信,道:“又有人送了一封信来。”
茯苓这才怔了怔,忙问:“给谁的?”
“哦,说是给桓王殿下的。”侍卫忙说着。
咬着牙,从侍卫的手中取了那信,抬步追上去。原来,莫寻也是来等信的,可恶啊,见她想取信,他问都不问直接夺了就走!
“茯苓。”张公公瞧见她赶得急,不免开口叫住了她。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信件上,皱眉道,“谁的信?”
“啊。”茯苓没想到会在路上遇见张公公,此刻,手中的信是藏也不是,不藏也不是。
张公公上前,伸手道:“是给皇上的么?”
本能地一缩手,脱口道:“不,是王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