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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觉得很安逸。他想,他与她的好日子很快就来了,等回京去,一切,又将重新开始。
而尚妆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地移开,望向窗外。
今日,阳光明媚。
而她的心,却是一寸寸地阴暗下去。
那首藏头诗。
“为师在云滇郡”,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从小伺候安陵雩,必然也是知道,方才那字迹,虽然也是字字娟秀,出自女子之手,但,却不可能是安陵雩。她的自己,她无比熟悉的。
虽只看了一眼,她也相信自己不会看错。
不是安陵雩给他的信,那么会是谁呢?
为师……
元政桓的师父?那又是谁?
咬着唇,这些,她再想,都是无济于事的。
“雩儿。”元聿烨突然开口唤她,她略微吃了一惊,低头,却见他并不曾睁眼。有些讶然,居然是说着梦话。
伸手,帮他盖了被子,她不觉抚上自己的胸口。
她也不知这毒什么时候会再发作。她只知道,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以他的性子,必然不会弃她于不顾的,届时牵涉到的,又将会是有太多太多的人和事了。
茯苓行至南苑,突然停下了脚步,只因她想起了灵阙。不是怕见她,只是厌恶。再想着莫寻还会站在灵阙那一边,她就气得哪里都不舒服。
握紧了手中的信件,她咬着唇,再厌恶还是要进去的。小姐要的信件还在莫寻的手里啊。
叹息一声,终是抬步上前,在元政桓的房门外,抬手敲门。
“谁?”里头传出莫寻的声音。
茯苓怔了下,刻意开口:“王爷,是茯苓。”她想,她才不要理莫寻。
听闻是茯苓,莫寻怔了下,元政桓开口道:“进来。”
推门进去了,见莫寻铁青着脸站在元政桓的床前,茯苓也制作未见。径直上前,立于元政桓面前道:“王爷,莫侍卫拿错了信件了,奴婢特意拿来跟他换。”
她的话音才落,便见莫寻骤然变了脸色!
她拿了主子的信!
目光,已经落在茯苓手中的信件上,莫寻忙疾步上前,飞快地伸手去拿。茯苓却将信藏于身后,瞪着他道:“莫侍卫拿了我家小姐的信,还不拿出来么?”
莫寻一怔,只看了元政桓一眼,那信件如今可在他的手上。
茯苓见他不动,转向元政桓道:“王爷,您看他……”
“茯苓,那信并不是给雩修容的。”元政桓打断她的话。
茯苓愣了下,脱口道:“王爷看了那信?”
他却不答,只道:“让你家小姐来见本王。”
“主子!”莫寻大惊,他怎么还能叫尚妆来见他?
茯苓也是有些吃惊,半晌,才尴尬地道:“王爷……还是先让奴婢换了信回去……”
“让她自己来。你回去告诉她,要是不想皇上知道她的事,就让她自己来找本王。”他一字一句说得坚定,唯有那苍白的容颜在茯苓眼底越发地分明起来。
小姐的事,什么事?
这些,茯苓本来是想问的,思维一松懈,手中的信便被一旁的莫寻夺了过去。
“喂!”茯苓本能地伸手去抢,却是已经晚了,莫寻有警觉,不会让她得逞。他只看了一眼,脸色大变,转向她,怒道:“谁叫你看主子的信!”封口开了,明显是被人拆开看过。
莫寻心里恼火着,为何茯苓这般不懂事,信件也是她能随便拆的么!若不是当着主子的面,他真想见她拖出去,好好教训一番!教训她,只为了她以后不再犯。若是出了事,尤其还是主子的事,叫他如何保她?
茯苓这才想起信件被元聿烨看过的事情来,不过依小姐的意思,必然也是不希望让王爷知道此事的。又想起眼前莫寻那张黑得都能拧出墨水来的脸,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叉着腰叫着:“是啊,看了又怎么样!你不也看了我家小姐的信?不过是亦妆姑娘写的一封情书罢了,有什么了不起!”吼完了,才想起,貌似这信是写给王爷的……
啊,忙回头看向床上的男子,见他的脸上并未显露出不悦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莫寻原本是有怒意的,在听闻她说“不过一封情书”的时候,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目光不觉落在手中的信封上。
元政桓终是出声问:“只你看了么?”
茯苓怔了下,却只好道:“是……”还有谁看了,她不能说。
他点了头:“本王知道了,你回去吧。记得本王跟你说的话。”他支起了身子,莫寻忙过去扶他,他交待着,“茯苓,叫你家小姐来的事情,不得让别人知道。”
茯苓虽不知是什么事情,不过小姐见王爷的事,就是借她十个胆,她也不敢告诉别人。尤其,是皇上。
点了头,回了身,开门的时候,恰巧看见灵阙抬手欲敲门。
两人对视一眼,皆怔住了。
半晌,才见灵阙一把将茯苓推了进来,反手关上了房门。此刻是她,脸上还蒙着面纱,不过茯苓自然知道她是谁。这会子被她一把推进去,心中怒着,也伸手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灵阙没想到她会还手,一时间没站稳,直接撞上了身后的桌沿。她惊呼了一声,痛得弯下腰去。
“灵阙?”元政桓听出了她的声音。
莫寻已疾步上前,扶起她问:“伤了哪里?”
茯苓见此,心中愈发生气了,明明是她先动的手,怎么到最后,偏偏像是她做了恶人一般?
灵阙却是推开了莫寻的手,指着面前的人怒道:“为什么她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