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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功夫去管别人。那女子,是他喜欢的人吧?
那么,他更该知道,若不是因为她,他的情花不会发作得如此厉害。
一个情字,伤人无数。
“师父。”他跪在她的面前,“政桓从未求过您什么。”
“主子……”莫寻睁圆了双目看着他,这辈子,他家主子,还没有朝任何人屈过膝!哪怕是一次!
这一回,为了她,他竟然不惜下跪!
“呃……”俯下身去,他忍不住哼出声来。
莫寻吓得白了脸,忙扶住他的身子。尚妆亦是本能地抬步往前,见青夫人飞快地将他推至莫寻的身上,扬手解开了他的衣衫。只一眼,她的脸色变得极尽难看,她只道了句:“莫寻,你……”
他的胸口,几处大穴口,明显被银针扎了一次又一次的针孔的印子。
莫寻浑身都紧绷起来,此刻也只颤声道:“夫人……可有办法,先……先给主子止痛。”这几日,他几乎都是昏睡着,他竟然没有发现他身上那么深的印子!他真该死啊!
青夫人推直了他的身子,低声道了句“别让他乱动”,说着,将他上半身的衣衫褪尽。再看,她的指缝里已经夹满了银针。
尚妆到底是女子,她有些羞涩地侧脸。
却在那一瞬间,似乎瞧见元政桓胸前的一处印记。
不免,又多看了一眼,她才猛地怔住了。
月牙形的胎记!
第一章清晰
尚妆吃了一惊,唯恐自己看错了,不自觉地又上前几步,男子身上那印记显得愈发地清晰起来。
月牙形。
她猛然想起那一次,茯苓说她给慕容相换衣服的时候,瞧见了他身上那月牙形的胎记。是的,她绝不可能记错。虽然她是不曾亲眼见过那胎记,可,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师父。”他颤抖地抓住青夫人的手,磕着唇,“先救她,政桓……求您了。”略微倾身,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在青夫人的衣角上,绽开了褐色的雪莲。
青夫人的手一颤,迟疑了下,终是收起了手中的银针。他私下扎过那些大穴了,想来她扎的那些穴位也不足以抑制他的痛楚。抬眸朝莫寻看了一眼,道:“我在前面租了一间木屋,先带他过去。”
彼时,莫寻也不说二话,直接抱起他大步往前而去。
青夫人也跟着起了身,抬步的时候,才想起身后还有一人。回头,见尚妆的脸色惨白,她也不多说,只轻言了一句:“还不跟着。”语毕,也不看她,只跟上莫寻的脚步。
尚妆握紧了双手,很多话,她是想问的,却也知道,此刻不是问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妇人的身上,咬着牙追上去:“王爷他……会没事么?”
青夫人的脸色沉沉的,却是不答话。
又往前一段路,果然瞧见前面一间木屋,众人进了屋。里头,只一张床,一张桌子,其余便再没有别的。莫寻没有迟疑,将元政桓放在床上。
“师父……”
“别说话。”青夫人走了过去。
他却依旧要开口:“师父的‘二不救’,当年却为了政桓破例过。”
“为师没有破例,那是你自己争取的。”
“那……今日,我为她争取。”
青夫人的手终是僵住了,她的嘴角牵出一抹笑意:“你真像你的母后。”
“因为……我是母后的儿子。”他勉强出笑,“师父不必救我,救她。”
“主子!”莫寻终是震惊了,他到底在做什么?什么叫不必救他,先救尚妆?虽然,情花无解,可,他就打算这么放着自己的身子不顾了么?
尚妆亦是吃了一惊,忙开口:“不要!”他怎么能……
青夫人不免回眸瞧了身后的女子一眼,心下略微一笑,倒是都很在意对方。只是……目光,再次看向床上之人,她敛起了笑,脸色越发地沉重起来。其实救不救别人,对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她的性子怪异,世人都知道。她只是焦虑着,他当怎么办?
行医这么多年,她都不曾遇到过身中情花之人。或者说,她没有想到竟然会这般严重。
十多年,她一直在想治好他眼睛的方法,办法还没有找到。却不想,又弄成了这样。
“师父……”意识有些迷离了,他还在等着她应下。
青夫人才欲开口,忽听得莫寻冷声回眸道:“修容娘娘如今开心了吧!”
尚妆一惊,她不知莫寻的话是何意。倒是瞧见青夫人的脸色一变,脱口道:“修容娘娘?政桓,她是皇上的人?”
元政桓心中一怒,莫寻突然开口唤她“娘娘”,到底何意,他心里怎么会不清楚。只是此刻连责备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轻咳了一声,殷红的血在他苍白的唇上显得愈发地惹眼。
青夫人不忍看他,只道:“皇帝害你还不够么?你如何还只想着去救他的人?”说着,她径直起了身,朝门口走去。
莫寻吃了一惊,急道:“夫人去哪里?”
“在这里守着他,他的身子不能施针了,我去抓药。”她只说着,并不曾停下脚步。
莫寻听她如此说,才算松了口气。
“莫寻。”元政桓虚弱地唤了他一声。
莫寻心头微颤,他以为他要训斥,却不想,他却低低地道:“好痛。”
“主子……”向来冷酷的莫寻此刻也慌了神,他从来不在他面前叫痛。这么多年,他又当他是主子,当他是弟弟,自是见不得他吃苦。可是,情花,他也不能为力啊!
他真痛恨自己。
想了好多,却没有察觉到元政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