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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我也有份。我想,整个西周朝野上下,能理解辛王断腿这种痛苦的,也只我一人。那时候,能与他说上话的,也只我一人。”他秘密联系了辛王,他只说兴园的事情,与元聿烨脱不了干系,单凭如今的皇帝是元聿烨,无需任何证据,辛王都会深信不疑。
而他们,一个被先皇迫害,一个让元聿烨迫害,难道还不足以产生共鸣么?
尚妆愈发地觉得他厉害,只因,他能看透人心。
在辛王最痛苦的时候,他是最了解他的皇叔。那种,连许太后都无法完全了解的痛苦,可有一个人能了解,还怕辛王不上钩么?
如今,辛王已死,许太后怕是永远不知道在她儿子背后说教之人,竟是元政桓。
尚妆看着他,见他的脸色较之方才更苍白了些,怔了下,倒是不敢再问他话了。
他的手,依旧握着她的,那指腹上传来的粗糙的感觉,令她的心,略微慌乱起来。
“在兴园假山后面,出手伤了太后的人,是我。怕你被他们发现。”他缓声说着,“赛场上,救他的人,也是我。只是那日,我旧疾发作,头晕得厉害,连着银针都拿不稳,是以,才伤了他的脸。”有句话,他还是没有说。当日场上,确实有一股力量在致他于死地。在他出手相助的时候,还与他暗中较过劲。他不知是谁,还伤了他。
深吸了口气,她终是问了出来:“为什么要救他?”他不是恨着他么?那又何苦救他?
他轻笑着:“因为两个原因,第一,那时候他还不是皇上。这第二,你日后会知道的。”
尚妆一震,没想到他只说一半便不说了。不过,他不想说的事情,她再问也是知道用的。
低低地咳嗽几声,嘴角已经溢出血来。可是他却还是笑着,今日高兴啊,他当然要笑着的。
“王爷……”颤抖地抬手帮他拭去嘴角的血迹,“别再说了。”
父债子偿,上一辈的恩怨,他终究是要在元聿烨身上讨还的。
她最不愿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能叫谁收手呢?
凝视着面前的男子,她咬着牙:“黎国之人不可能再助你了。”那么,他会知难而退么?
他却摇头:“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你放心。”
“王……”
“是因为他么?”他终是再次睁了眼,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她的俏脸上,隐隐地,还能瞧得出是泪痕。
哭了,究竟是为了他,还是元聿烨?
对上他的眸子,半晌,尚妆才猛然想起他已经可以看得见了。有些窘迫地逃离了他的眼睛,咬着唇道:“我也不想王爷出事。”
不想他出事。
只此一句,与他来说,亦是够了。
这个能为了她私藏遗诏的女子,光凭这一点,他还能如何再高地要求她呢?
不管元聿烨在她心里如何,他在她的心里,仍然重要。而这一次,他不想再退让,哪怕最后只会落得一个下场。
凝神,已经可以听见有许多脚步声往这边而来。他听出来了,其中一人是莫寻。而另一些人,与他走在一起,不管谁的人,总也不是来要命的。
“尚妆。”他低唤着她。
她回眸看着他,见他认真地睨视着她。
“等着我,我会带你离开。”这是承诺,也是他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疼痛的感觉,在这一刻,似乎连着银针都压制不住。
他越过尚妆的肩头,远远地,瞧见上边露出人的脸来。
他看见了莫寻,然后,她他看见站在他边上的慕容云楚的脸。
“主子——”莫寻声嘶力竭地叫着,那些杀手都是好好功夫,他方才损了元气,否则,也不会抵抗得这么狼狈。
慕容云楚的奉了元聿烨的命令出来找人的。
“主子——”
“王爷——”
尚妆本能地回眸看去,徒然感到身侧男子的身影靠得近了。她略微吃了一惊,回头,男子的薄唇已然映上她的。
惊恐地撑圆了双目。
那一瞬间的痛几乎令元政桓承受不住,他的大手却依旧揽住她的腰,吻着她,轻声呢喃着:“等着我。”
第二章银针
“王爷——”上头之人已经瞧见他们了。
元政桓冷笑一声,抬手,再次将轻纱蒙上尚妆的脸,这个面子,他会给元聿烨,不过,他亦是知道,他与尚妆的事,元聿烨很快会知道的。至于,他如何“听说”,那便是他的事了。
莫寻冲了下来,见元政桓伸手飞快地撤下胸口的银针,莫寻一怔,忙扶住他的身子,听他低语着:“师父呢?”
“夫人没事。”不管她有没有回来,只要见了这样的场面,必然不会上前的。
闻言,元政桓才放了心,他又问:“你呢?”
“属下也没事。”咬着牙说着,心里难过着,他自己都这样了,还关心他如何?
慕容云楚也上前来了,他看了一眼边上的女子,也不说话,只朝元政桓道:“王爷如何?莫侍卫,送王爷回府。”
莫寻也不说话,直接背起了元政桓便走。
脚下的步子飞快,他真怕这个时候主子还记着尚妆。不过事实证明他想得多了,直到离开那里,他都没有说出任何与尚妆有关的字眼。
慕容云楚的目光终是回到了尚妆的脸上,他的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伸手扶了她一把,一面浅声道:“姑娘也回府吧。”扮作桓王身边的侍女出来,呵,雩修容,这场戏倒是好看了。
尤其是他方才在上头,还看见了那样有趣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