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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这不好好地回来了么?”她摇着头,请他坐了,自己才坐下。
他却直直地打量着面前的女子,面上掩饰不住的担忧。她看起来真憔悴,是病了么?
“在云滇郡的时候,王爷……对你做了什么?”他刻意放轻了声音。
而尚妆却是狠狠地一震,脱口道:“哥听谁说的?”
他咬着牙:“外头都在传,说修容娘娘和桓王……”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可,还有比这更明白的么?
茯苓也是大吃了一惊,这叫什么事!
“这是讹传!”她连着双手都不住地颤抖起来了,这顶绿帽子,叫元聿烨怎么戴?她与元政桓明明没有什么,不,除了,那一吻。
那……算么?
安陵霁见她的脸色不好,紧握了双手道:“所以,皇上不再来景仁宫了,是么?”
“少爷,皇上他……”
“茯苓。”尚妆喝断了她的话,她与元聿烨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楚的。
茯苓咬着唇,她看出来了,少爷是真的关心小姐的,可,小姐却有那么多话想瞒着。她……她还能怎么样!
安陵霁的脸色有些难看,隔了好久好久,才听他开了口:“其实,在我心里,无论是皇上还是王爷,都不是你的最佳人选。可你喜欢皇上,哥就会帮你去争取。如今我才知道,帝王爱,原来真的不可能永久。”他叹息着,也许,是他错了。
而尚妆,却是震惊了,当日她会成为修容,这当中那么多的原因,安陵霁竟然是只以为她爱上了元聿烨而为之!
而最让她吃惊的便是,原来安陵霁也不希望她会和皇家的人扯上关系。是啊,那是她曾经的梦想啊,过着平淡的生活,相夫教子。
如今看来,真真是越来越不可能了。
“是哥没用,不能给你一个强硬的后台。”
“哥……”尚妆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以为,元聿烨冷落她转而宠着慕容云姜,是因为慕容相么?
咬着唇,对了,也许真的是她想得简单了。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也许,这也不失为元聿烨稳固朝纲的一个办法。若是如此,谁又能说他错呢?
“你在云滇郡的事,知道的人该是不多,小心丞相。”这句话,安陵霁是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
其实尚妆一开始便想到过,那时候,她蒙了面纱。
知晓她身份的人,无非只那么几个。元政桓与莫寻不会说,灵阙没用去过现场,也不会。元聿烨更不会,剩下的人,只有慕容相。
为了帮慕容云姜争宠,这个理由便说得过去。可尚妆隐隐觉得,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小心丞相,那就意味着,也必须防着慕容云姜。
尚妆看着面前的男子,终是开口问:“哥是丞相的人么?”她还记得那时候,他还帮丞相冤枉元政桓刺杀元聿烨的事情,那块安陵家的玉佩便可以作证。
安陵霁一愣,才开口:“以前是。”
脱口问着:“为何?”她既是问以前为何替他做事,亦是问如今为何又不了。
他却摇头道:“此事,你不必知道。”
安陵霁走的时候,尚妆一个人静静地站着想了好久好久。他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有着别的意思,一些,她想到了,一些,又不明白。
此时的乾承宫内,有太监进来禀报着,说桓王进宫来,却只去了雪松宫,与雩修容并不曾见面。倒是侍御史来了,求见了雩修容。
元聿烨只安静地听着,不发一言。
慕容云姜过去的时候,太监已经退下去了,她迟疑了下,终是问:“皇上,雩修容的事情,是真的么?”她指的,自然是与元政桓的事。
元聿烨却是冷笑一声,抬眸看着她:“皇后管她作何?只要皇后一心一意对朕,你有何惧?”
他的话,说得慕容云姜略微一惊,她随即笑着:“臣妾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笑着,伸手将她拉入怀中,慕容云姜的身子微微一紧绷,听得男子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怎么,朕的皇后,朕还抱不得了?”
他的话语,略带了危险的味道,这,让慕容云姜觉得有些心悸。
他总觉得,这几日,他对她太过奇怪。人前,与她极尽和谐。人后,他的话,每每都让她觉得心慌。
他在试探什么,还是他试探到了什么?
努力是自己镇定下来,她亦是笑:“不,只是皇上素日里都不曾这样,臣妾……有些受宠若惊。”
“是么?朕还可以更宠你。”
“皇上不顾雩修容了么?”
“管她作甚?”
“还是皇上,想将后宫的焦点全部推在臣妾一人的身上。”她笑着说,这,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外头雩修容与桓王的事私底下传得沸沸扬扬,而他却在这个时候直接冷落了她,转而将万千宠爱放在她慕容云姜的身上。而今,西周正与黎国开战,她哥哥又是丞相,他独宠丞相的妹妹,这在世人看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多好的挡箭牌!
她不比雩修容,她得宠,势必招来更多的嫉妒。元聿烨,他是这个意思么?
他的脸色略微一沉,开口道:“皇后也想惹怒了朕,落得她的下场么?”
“皇上不会的。”她不会是第二个雩修容,因为她是皇后。
他终是大笑出声,伸手揽住女子柔软的身躯。这时,听外头之人道:“皇上,丞相求见。”
慕容相啊,来得正好。
“传。”他笑着说,那双手却并没有放松。慕容云姜有些尴尬,小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