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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臣也不多留了,臣告退。”从进来到出去,他始终未曾看尚妆一眼,仿佛是刻意的。
安陵雩也忙行礼告退。
太后并不多留他们,只点了头。目光,又落在世子的身上,宫女已经取了干净的衣服来给他换上。他冲着太后甜甜地笑,摇着头道:“镡儿不疼的。”
都红了一片了,哪能真的不疼?
坐了会儿,依旧是元聿烨携着慕容云姜的手而来。嫔妃们的目光,或歆羡,或嫉妒,但却因为对方是皇后,没有一个人敢多言一句。
惟独尚妆,自始至终都的低着头,不去看他们。
元聿烨的目光偶尔掠过女子的脸,却只瞧见了那隐于阴影下的样子,他勉强一笑,继而又转向太后,倒是让人觉得母慈子孝地说着话。
茯苓站在尚妆身后,咬着牙听着。她才不管那么多,她只知道,皇上怎么能这样对自家小姐呢?
从郁宁宫出来的时候,茯苓扶着尚妆走在前头,走出一段路,尚妆突然觉得什么东西打在她的腿上,吃痛地轻呼了一声,猛地摔倒下去。
“小姐!”茯苓忙拉住她。
却有一人的手自一旁伸过来,同样拉住了尚妆的衣袖。那力气却是好大,只听得“撕拉”一声,尚妆的衣袖被狠狠地扯了下来。
空荡荡的右臂,在那一刻,突然觉得冷起来。
尚妆有些吃惊地回眸,瞧见女子手中还攥着那一截从她身上扯下的衣袖,挑了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的目光,让尚妆觉得有些心悸,云妃是故意地,故意扯下她的衣袖!
茯苓撑大了眼睛,这叫什么事?
如今天气热了,她身上也只一件衣服,不然还可脱下了给小姐披一下。
身后的脚步声近了,云妃刻意说得大声:“哟,雩妹妹走路可小心着点儿,这万一摔着了,可怎么好呢?你瞧,这一扯,倒是不好了,呵呵。”她得意地说着,目光一闪,接着道,“方才还真是吓了本宫一跳,本宫还以为瞧见了雩妹妹手上的守宫砂,却原来,是瞧错了。本宫说呢,雩妹妹是谁,怎么可能到了如今还能是完璧之身呢?”
她的话音才落,身后的嫔妃们个个嗤之以鼻。只年嫔朝尚妆投来疑惑的目光。
尚妆却是一惊,她几乎是本能地朝自己的右臂瞧去,一刹那,终是怔住!
那光洁而白皙的手臂就那么突兀地跌入自己的视野里。
那原本有着夺目守宫砂的地方,如今却是干净得连着一丝痕迹都找不到。
她几乎是本能地抚上那个地方,这……怎么可能?!
她的守宫砂呢?
男子的脚步声急急传来,尚妆还未曾反应过来,那大手已经飞快地伸过来,扼住她的皓腕,用力将她的身子拉过去。
尚妆轻呼了一声,跌入他的怀抱。男子的目光直直地看下来,在那光洁无比的手臂上,在她原本该是有些守宫砂的地方……
“皇上……”慕容云姜上前来,小声唤着他。究竟发生了何事?
仔细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事情,还有云妃的话。目光落在男子带着愤怒的脸上,慕容云姜的指尖一颤,难道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她与元政桓的事情,竟不是空穴来风么?
难道,哥哥瞧见的,还不止那一吻?
想到此,慕容云姜紧张地看着元聿烨。
他的脸色极尽难看,目光依旧落在尚妆的手臂上,久久不曾移开。
云妃的嘴角衔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却依旧故作不止地上前开口:“皇上,臣妾……臣妾方才瞧错了,哪里是真的有守宫砂呢。”
呵,没有。
没有才是最大的问题!
元聿烨猛地抬眸,对上云妃的眼睛,那种压迫感,让云妃心悸不已,方才的得意之色荡然无存。她不觉退了半步,低下头不再说话。不过,看元聿烨的脸色,他该是动怒了吧?
是啊,怎么会不动怒呢?他只要是个男人,就一定会动怒。何况,他还是皇帝。
尚妆这才慌乱起来,开口道:“皇上,臣妾……”
只是面前的男子,却不待她说完,狠狠地甩开了她的手臂扬长而去。那与她擦肩而过甩起的风都似乎在那一刻变得凛冽无比,生生地扇过她的面颊,觉出了痛。
“皇上!”慕容云姜抬步追上去。
尚妆突然想起昨日安陵霁来的时候,说外头都在传言她与元政桓关系匪浅的话来。就这样的流言蜚语,元聿烨必定也是不能接受的,更何况是今日的事情!
她还是处子,没有人比元聿烨更清楚。而现在,可笑的是,她的守宫砂呢?
元聿烨难道不会以为她和元政桓……
咬着牙,抬步朝男子离去的方向跑去。
“小姐!”茯苓见她突然跑出去,方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忙追上去。
跨出郁宁宫门口的门槛之时,也不知脚下绊倒了什么东西,身子直直地扑出去。掌心划过地面,生出了火辣辣的疼。
“小姐!”茯苓冲上去扶她,尚妆却不理会,直接追出去。
御驾却已经远行而去。
忍着痛爬起来,茯苓咬着牙道:“是……是往关雎宫的方向。”那是慕容云姜的寝宫。
尚妆没有迟疑,抬步跑着追出去。她也不知为何,这一次的事情,她却是想要与他解释的。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
守宫砂的事情,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可,她只想解释一句,哪怕他不听,她也只想解释一句!
茯苓追着她跑着,一面叫着她,而尚妆的步子飞快,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