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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
慕容云姜猛地回头看着他,却见他的嘴角露出冷冷的笑。
此时,外头猛烈的阳光已经缓缓收起。燥热的空气里已经隐隐地飘过来些许的凉意。天色渐渐地暗了下去了。
尚妆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居然瞧见慕容云姜亲自走了出来。
茯苓突然觉得害怕起来,此时她才相信那时候少爷说的话,后宫的女子,就是要皇上庇佑着,才能趾高气扬地活着。
如今皇上对小姐的态度,让她觉得害怕。
“皇上让你进去。”慕容云姜上前说着。
尚妆的身子一颤,猛地抬眸,是么?他终于肯听她的解释了?
欣喜地起身,却因为跪得太久,膝盖处疼得已经麻木了。茯苓忙搀着她的身子,让她靠着自己,一面问着:“小姐如何?可以么?”
她咬着牙,自然是可以的。
抬步往前,却听慕容云姜又道:“还是雩修容自个儿进去。”她朝茯苓看了一眼,话语简短。
茯苓一怔,倒是尚妆已经拂开她的手,她吃了一惊,才要叫她,她却已经抬步入内。
双腿还是麻着,膝盖处还能传来丝丝的痛楚,她咬着牙一步一步进去。
隔着屏风,她已经瞧见男子的身影。咬着唇,一步都没有迟疑地进去。
她与他,隔了二丈的距离站着。
她看着他,他却只听着她的呼吸声,没有叫上前,亦没有抬眸看她。
良久良久,尚妆才终是启了唇:“我和王爷什么都没有做。”
“连接吻都没有?”他反问着。当日慕容相对他说的话,他还记忆犹新。
一时间怔住了,她知道他是因为今日之事,所以才要翻旧账的。终是上前,立于他的面前,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我是清白的,皇上为何不信我?”
他亦是抬眸,冷冷地开口:“你叫我如何信?”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那裸露了半截的手臂上。
尚妆不觉低头,也看着自己那白皙的手臂,是啊,如何信?
气氛一时间低沉了下去,有风吹进来,撩起了床沿的绯色幔帐,清新的香味缓缓地在房内飘荡起来。
尚妆的身子有些颤抖,头仿佛越发重起来,她不自觉地往前了一步,他说,他如何信她……
是啊,用什么来证明她的清白?
也许,唯有这样。
瞧见面前的女子朝自己走来,元聿烨只觉得心头一阵,他终是抬眸看着她。女子苍白的容颜跌入心底,他只觉得心头钝痛,他是在意的。
尚妆颓然笑着,俯身,主动吻上他的唇。明显感到他的身子一颤,她的双手攀上他的颈项,微微用力抱住他。她无法解释为何她手臂上的守宫砂会不见了。可,她是处子,她不会弄错的。
如果,唯有这样才能证明她的清白……
闭了眼睛,抬手,解开她身上的扣子。
元聿烨大吃了一惊,撑圆了双目看着面前的女子,她在做什么?呵,还不明白么?
抬手,咬牙将身前的女子推开,他冷笑着:“这些,还是留着给别人吧!”
尚妆颤抖着睁开眼睛,“皇上以为,这‘别人’是谁?”
“我还想问你!”他怒得站了起来,狠狠地一甩衣袖,大步朝外头走去。
“皇……”尚妆猛地站了起来,却是双腿一软,直直地摔下去。
再抬眸,那明潢色的身影已然消失于视野。呵,她不觉想笑了。解释,也解释了,他终是不信她的。
来这一遭,后悔么?
在心里问着,却是摇头,不后悔。她是清白的,她想亲口在他面前解释一次。如今,她努力想要做的事,做完了。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此刻朝门口走去,身子仿佛是千般重,脚倒是想踩着浮云,如此的不搭调。
强撑着,才行至外头。
茯苓见她出来,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吓得赶紧扑上前扶住她,脱口道:“小姐怎么了?”她方才,看见皇上怒意冲冲地带着张公公回乾承宫了,等了好久才见小姐出来,此刻,倒是也不敢问皇上的事情。
慕容云姜见她这个样子,倒是也不与她说话,只道:“叫人给雩修容准备轿子。”
回了景仁宫,尚妆终是抵制不住,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小姐!”茯苓惊叫着,却是一把扶不住她。忙惊慌地喊了人帮忙扶了她进房。
指腹搭上她的脉,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不是她体内的毒发作了,只是她的身子一下子虚弱得很。她才知,方才的一路,她全凭硬撑着才可以走得完。
眼泪在眼眶地打着转,喊了宫女下去打水,又吩咐取了干净地衣服来。
守在她的床边,见她已经昏昏沉沉地睡去。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怕吵醒了她。
水打来了,轻轻地替她擦拭着脸,细瞧着,脸上到底是没有泪痕的。茯苓不知道她为什么能这么坚强,人前,不哭一声,不叫一声痛。
倒是她,快要忍不住想痛哭一场了。
伺候她换了衣服,守在她的床边,一步都不敢走开。
尚妆只觉得整个人混沌得很,闭了眼睛,仿佛又瞧见元政桓身上的那个胎记。眼前,闪过两个月牙形的胎记,一直交织在一起,混得她的头开始疼起来。
对了,她方才去见元聿烨的时候,忘了提及此事了。
“嗯……”呻吟一声,猛地惊醒过来。
“小姐!”茯苓急急地唤她。
看清楚了眼前之人,尚妆心头一颤,忙抬手握住茯苓的手。她知道了,为何慕容云姜要杀茯苓!是因为茯苓见了慕容相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