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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的事情多,皇上也不想将心思浪费在一个不贞的女人身上,你说呢?”她的话语,渐渐地变得犀利起来。
“娘娘此话何意?”茯苓实在听不下去了。
云妃的脸色微变,冷声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么?来人,拉下去掌嘴!”
“是。”她身后的宫女上前来,拉住茯苓的手便要往外头去。
茯苓的力气算是大的,那宫女拉不住,只得叫了侯在外头的太监也一起进来。她挣扎着不愿出去,回头的时候,瞧见尚妆伏在床沿喘着气。
“小姐!”她以为她是难受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尚妆微微闭了眼睛,茯苓被拉下去,不过是掌嘴。可,倘若留下来,怕便没有那么简单了。云妃既然找上了她,还能做出那么多的事,尚妆想,她必然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她已经这样了,不能再连累茯苓。
云妃有些不悦地看着她,她以为她会拼命求情的,届时,她倒是能借口也整整她了。虽然,她如今一副看上去就会死去的样子,不过这也不能解她心头之恨。
“真狠心!忠心护主的奴婢被人这样拉下去,你居然一句话都不曾有。若换了本宫,必定就恨了你了,呵。”她轻快地说着。
尚妆却是轻轻冷笑一声,艰难地抬眸看着面前的女子,启了唇道:“娘娘方才说我不贞,我真的不贞么?娘娘难道……不清楚?”从那日,她那么用力扯下她的衣袖开始,她便已经知道了。那次云妃根本不是扶她,她根本就是想趁机扯下她手臂上的衣服,只因,她一开始便知道,她手臂上的守宫砂消失了!
闻言,云妃先是一怔,继而又笑:“这话本宫倒是觉得奇了,说你不贞的人可是皇上,又和本宫有什么关系?”
“娘娘如今瞧见我这样,还觉得我对娘娘有什么威胁么?我只是想不明白,你怎么会知道我还是处子之身?”云妃再不承认也没关系,其实尚妆心里已经清楚了。
不知为何,听闻她说“处子之身”的时候,云妃的心头一颤,看着女子的眸子略微撑了撑。诚如她所说的,她是不是真的不贞,她心里清楚着。
上前一步,凝视着底下的女子,她这才开了口:“不过是不小心瞧见了罢了。不过你真叫本宫刮目相看。”元聿烨那么爱她在乎她,竟可以不碰她?
这次从云滇郡回来,外头到处在传她与桓王有染,她原本还想不出怎么将事态扩大,直到那一日在郁宁宫外,她的宫女去扶她的时候,她不小心瞧见了她手臂上那夺目的守宫砂。
回去之后,她想了很久很久,她想她是可以在这守宫砂上做大文章的。
皇上不碰她,这其中的缘由她怕是猜不透,不过皇上爱着她,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云妃且不去想她与桓王之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那些话传了出来,皇上听了心里能高兴么?也怪不得那么多日,都不来景仁宫了。
所以,要是被皇上知道她的守宫砂没了,让皇上彻底以为她和桓王有染,接下来的事情,还用得着她去想么?
想着,云妃的嘴角不觉露出得意的笑。
尚妆看着她,她想的没错的,果然是这样。
颤声问着:“为什么……我的守宫砂会消失了?”
瞧见她彷徨无措的样子,云妃越发地高兴了,讥笑着:“你再点,还是会有的。本宫不过是找了一只守宫,将你手臂上那点红舔了去罢了,呵呵。”
守宫,守宫……
呵,尚妆惨淡一笑,原来,事实竟是如此!只是如此简单!
用力握紧了自己的手臂,胸口的疼痛翻上来,腥甜的味道,愈发地浓郁了。撑起身子,略微一倾身,那口血喷洒在地上。视线有些模糊,她咬着牙挺着,这个时候,不能昏过去。
云妃吃了一惊,目光落在床前的那摊血渍上,她并不曾露出些许的同情之色,倒是微微皱眉,半晌,才脱口道:“你中毒了?”不然,她吐出的血何以是带着暗紫的颜色?
抬手,拭去了嘴角的血渍,尚妆颓然笑道:“那么,便不必烦劳娘娘动手了。”她说的时候,目光落在云妃身后桌上摆着的食盒上。
云妃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本能地回眸看了一眼,继而出笑:“你也太小看本宫了,如今你是什么身份,本宫若是想杀你,会用得着这么傻光明正大地进来杀人么?消去你守宫砂的事情,本宫都能做得那般隐蔽,又何况是如今要你的命!”
经过那多天的观察,她是确定了元聿烨是真的不会再关心她了,所以她才敢如此光明正大地来景仁宫看她。那么事到如今,将一切话说开了,又如何?看她的样子,怕是真的活不久了。
“那……那日潜入我房里的人,是你?”那日,她迷迷糊糊地睡着,还觉得手臂上有凉凉的感觉,原来,不是梦里谁的眼泪,是那守宫的舌头……
想着,不觉一震心悸,痛苦地咳嗽了几声,扶着床沿不住地喘着气。
云妃一挑眉:“哟,想起来了?”这一点,她还是惊讶的,只因,她以为她是不会知道她手臂上的守宫砂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她真叫她吃惊啊,这么微小的细节,她都能想得起来。
尚妆终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无力地靠在身后的垫子上,可是她的目光还是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半晌,才低声开口:“娘娘是……深藏不露。去年除夕,娘娘一支鼓舞,其实我就该想到了……”那时候,云妃的鼓舞惊艳了在场好多的人,而尚妆亦是想过,她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