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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一直耿耿于怀,他心里是怪她的。可,那又如何?他如果那么爱她,早该带了她走,而不是等到现在。
目光,落在尚妆的脸上,她看起来虚弱得仿佛会死去一般。
安陵霁亦不再说话,等风声松一些,他会马上带她走的。
元政桓与莫寻出宫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外头大街上,到处可见搜寻的侍卫。
微微吸了口气,元政桓还不是很确定尚妆是真的失踪了,还是有人搞的鬼。
二人,过了仁昌医馆。
青夫人在这里替人家看病以掩护身份。
门开了,二人入内,青夫人皱眉问:“发生了何事?”这么晚来,一定是出了事情的。
元政桓却道:“此事稍后再说,莫寻,你去丞相府打探打探情况。”他要知道,尚妆的失踪是否和慕容相有关。
莫寻迟疑了下,想来他在青夫人这里他还是放心的,便点了头出去。
“政桓……”
“我没事。”他摇着头,道,“师父还是尽早出城吧,去蜀郡等我。”
“为何?”她急着问。
元政桓淡声开口:“慕容相盯上我了。”
青夫人一惊:“他知道你……”后半句,她终是没有开口说出来。
元政桓怔了下,还是摇头:“应该不会。”只是,他也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错。
青夫人缄默了半晌,才又道:“那你呢?什么时候走?”
“我……我怕是还要过几天。”没有打听到尚妆的下落之前,他是不会走的。
看他的神色略微变了,青夫人已然知道他是为何。皱眉道:“政桓,你还有很多事要做。”难道这些年,莫寻在他的身边竟没有不断提醒着他么?
他却是点头:“政桓知道,师父请放心,政桓会活着离开这里的。”
青夫人叹息一声,他的性子就这样,认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上前,又查探了他头上的伤口,一面道:“为师不能对不起你母后。”她如今解不了情花,已经很自责了,她又如何能看着他陷入危险的境地?
他却笑着:“母后在天上,会感激您的。”如果没有她,他早就死了。
小心地用头发盖住他头上的伤口,才要起身,却听元政桓又道:“师父可否将那药给我?”那用来制止情花发作时痛楚的药。
青夫人一怔,只问:“你用来作何?”这种药,需得她来用,在银针上沾了,配以施针才会好。
“自然是以备不时之需。”他抬眸看着她,淡笑着,“师父不必担心我,我有分寸的。”
“政桓……”
他笑着打算她的话:“师父不会想看着我支持不下去?”手抚着胸口,情花发作的时候,让他不能自已,他必定不能再这样下去的。
青夫人踌躇了半晌,才终是转身取了药水递给他。看他收入怀中,她才开口:“政桓,离京之后,你必须断了情丝。”这是目前唯一能解情花的方式。
“好。”他破天荒地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应了。
莫寻回来的时候,见他二人只坐着讲话,他上前将打探到的都说了。
尚妆的事,应该与慕容云楚无关。元政桓略微有些失望,更多的,还是庆幸。
送了他们出去,青夫人站在门口,看他们的马车消失于夜幕中,才转身欲入内。
却似乎听得身后传来谁的脚步声。
青夫人吃惊地回眸,见男子站在她的身后直直地看着她,他的眸子略微一紧,随即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玉手神医,呵,别来无恙。”他是尾随着元政桓而来的,却不想,竟然见到了她!
“你……你是……”青夫人撑圆了双目看着他,他怎么会认得她?
元政桓回府的时候,瞧见灵阙侯在外头。
莫寻忙道:“灵阙,你怎么还不休息?”
灵阙上前道:“哦,亦妆姑娘病了,使着性子不肯看大夫。只让丫头送了冷水进去,我担心她,想来也只有王爷能劝了。”
莫寻皱了眉,听元政桓道:“怎么好端端的病了?”
“夜凉了也不睡,巴巴的等着王爷回来呢。”她说着,回身朝那房间看了一眼。
元政桓径直上前,一面道:“本王去看看,你先去休息吧。”
灵阙一笑,自然也不跟着上前。
安陵兄妹正坐在房内沉默着,突然听得外头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安陵雩先是一阵高兴,随即又担忧地看了床上的女子一眼,咬着唇起身,握紧了手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果然,很快外头便传来元政桓的声音:“妆儿,开门。”
安陵霁也站了起来,这么晚了,元政桓即便回来,也不该往这里来啊。
“妆儿。”他又唤道。
安陵雩咬着牙道:“桓,我……我睡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她其实很想见他的,如今,倒是不能了。
莫寻看了元政桓一眼,见他的脸色微微凝了起来。里头还有其他人,他听出来了。
其实方才在门口碰见灵阙的时候,他便觉得事情有蹊跷,灵阙与妆儿,素来不亲近的。这么晚了,她却关心她病不病,着实有些奇怪。
伸手,再欲敲门的时候,元政桓突然一怔,他隐约地,似乎又听到第三人的气息。
很微弱很微弱的气息。
不知为何,他觉得心里隐隐有些不适。
莫寻见他的脸色有些异样,忙俯身扶住他道:“主子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么?”
安陵雩吓了一跳,忙“哗”地打开房门,瞧见外头二人,忙上前道:“怎么了?”
“进去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