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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看错,是少爷来了。少爷来带小姐离开。”
心猛地一颤,尚妆霍地睁眼,脱口问:“你说什么?”目光,掠过房间,她的脸色越发地难看,欲撑起身子,却是没有一丝力气,只得握住她的手,“我……我哥呢?”他不要命了么?她这是在安陵府么?
“小姐……”茯苓扶住她的身子,开口,“少爷回府了。”
回府?那她这是在哪里?
“这里是桓王府。”茯苓知道她想问,早早地说了。
尚妆愈发地震惊,苍白着脸道:“怎么回事?我不是应该在……”
“景仁宫被奴婢一把火烧了。”她接过她的口,咬着牙道,“奴婢看不得小姐在宫里吃苦,少爷想着您好,王爷也会救您的。”
“那皇上……咳咳……”她说得急,又止不住咳嗽起来。
茯苓抚着她的胸口,眼前又浮现出元聿烨的样子来,有些不忍地咬着唇,不过小姐这个样子,告诉她皇上的情况,恐她又要担心,如此想着,心一横,只道:“皇上很好。”
只四个字,她也不敢多说,怕聪明的小姐听出什么来。
很好……
那就好。
闭了眼睛开口:“他不知道我中毒是么?你答应了我不说的。”
“不知。”
“你放火烧了景仁宫,他以为我死了么?”问着,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茯苓依旧咬着牙:“是……”
尚妆缓缓地笑了,是啊,也只有如此,他才会放茯苓出宫。以为她死了也好,反正她本来就是要死的,也省得他到时候伤心了。
茯苓心里难过着,撇过脸,重新端起一旁的药碗,小声道:“小姐还是先把药喝了,您好好养好了身子,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尚妆不说话,只张口喝了一口。
她忽然,又想起灵阙,如果这里是桓王府,那么她是真的听到了灵阙的声音了?昨夜,她来看她了么?
阖了双目,如今她快死了,她是否会原谅了她?
安陵雩远远地站在外头,从那打开的窗户往进去,她看不见尚妆,只能瞧见茯苓的一个侧脸。扶着廊柱的手微微收紧,尚妆身上的毒,元政桓也束手无策,是么?
在心里问着,她终是有些松懈。
一定是的,否则他如何忍心看着她受苦而不拿出解药来?
想起那大夫的样子,她更加笃定了,没有解药,她会死的。其实,她也不是狠心之人。她迟早会死的,那么她还有什么好嫉妒她的呢?
仔细想想,她也确实很可怜。从小在安陵府服侍她,代替她入宫,也不曾得到先皇的器重。后来元聿烨喜欢她,封了妃,如今又弄成这样。
其中的很多事她自然是不清楚的,不过这结果却已经是一目了然了。
元政桓纵然深爱她,也不过几日了。
转了身,回房的时候经过灵阙的房间。她的窗户大开着,瞧见她走过,讥讽一笑:“她来了,你还能笑得出来么?”
安陵雩一怔,转身看着她,半晌,才道:“我还有什么与她争的,她都快死了。”
一个“死”字,叫灵阙猛地怔住了。
定定地看着窗外的女子良久,她才略微动了唇:“怎么可能……你也信她会死……”
她恨着她,却在听闻她快死了的时候,心里似乎有觉得有些不适。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像是难过,又像是不甘,还像……庆幸。
安陵雩见她不说话了,也不想停留,径直从她的窗前走过。其实,对于灵阙,她一直没有多大的感触,她是知道她不喜欢元政桓的,她以为她们不会有太大的敌对,却原来,也并非这样。
灵阙不喜欢她,那源于何,她却是不知道的。
尚妆喝了药,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马车上,窗帘被风吹得“噗噗”作响。
她略微动了动身子,听得男子的声音传来:“醒了?”
定了神,才看清面前之人,她不免笑着:“王爷?”
“是我。”他淡淡地开口。阳光从掀起的车窗照进来,打在男子的侧脸,晕开层层的光晕。他的脸色还略微带着苍白之意,却给了尚妆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
隔了半晌,她才猛地回神!
看着他,脱口道:“王爷你……”他身上的情花呢?
他伸手按住她的身子,笑着开口:“别起来,我们要回蜀郡了。”
“情花……”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师父配了药。”他笑着说。
尚妆却皱眉:“可是皇上说情花无解。”此话,她绝不可能记错的。
他摇着头:“可我师父是神医。”
神医?
“那绘山下的神医?”她急急地问着。此事,她倒是曾经听元聿沣提及过。可,她却知道他当年,似乎并没有找到那神医的。元聿沣还说他在外寻找过多年的。却不想,他不但找到了那神医,还拜了她为师。
那么,他为何撒谎?
他的腿疾,是在那时候治好的么?
元政桓不曾想到她居然会知道这么多,怔了下,终是点头:“他倒真是什么都告诉你。”
尚妆一怔,却是摇头:“不,是先太子告诉我的。”
这话倒是让元政桓惊讶了,不过随即他又笑。如今这些又还有什么关系,玉手神医就是他的师父。
尚妆见他笑了,终还是担心:“王爷……真的没事么?”
男子的大手突然握住她的手,尚妆吃了一惊,他已经将她的手拉过去,贴在他的胸口,凝眸瞧着她:“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