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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青夫人不顾他的盛怒,依旧开口:“既然解蛊的药引在皇上手里,那若是换皇上的命,岂不更好?”
“什么意思?”元聿烨越来越觉得她与元政桓关系的不一般了。他没有想到,她竟能为元政桓考虑得如此细致。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皇上可以将毒引至自己身上。”
藏于身后的手猛地收紧,听她又道:“否则,我不换。”
他咬着牙:“若是朕不答应呢?你可别忘了,皇叔要的东西还在朕的手上。”
青夫人笃定一笑:“皇上既然告诉我政桓身上不是情花,那也没什么好怕的。若是她死了,他一辈子不爱上她人,纵然爱了,也不过是受了皮肉之苦。”嘴上虽是这么说着,可是她心里清楚,凭那女子在元聿烨心里的位置,他一定会应的。再说,她也看不得元政桓如此受苦。
元聿烨突然一笑:“呵,你真算不得是医者。”
青夫人亦是笑道:“一手杀人一手救人,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么说,皇上应了?”
他微哼了一声,只略微点头。
不过是这一点小事,他怎么会不应?
夜晚,尚妆卧在马车里休息,外头静悄悄的,只听得见火堆里干柴发出的“霹雳”声。茯苓在她身边打着盹儿,突然听见有谁的脚步声走近。
茯苓警觉地睁开眼睛,掀起车帘,瞧见莫寻站在马车外。她吃了一惊,脱口道:“什么事?”她的潜意识里,莫寻来这儿,准没好事。
莫寻只冷冷地说了句:“启程了。”
茯苓惊道:“现在?”还是晚上呢,离天亮还有很久,为何不休息?
莫寻也不答,只转身离去。茯苓忙跳下马车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袖问:“发生了何事?”
“没事,早点启程,早点到。你家小姐也不必叫醒她了,只跟你说一声。”他低声说完,只转身往前,那边还要收拾,尽快启程了。
茯苓愣愣地看着,只能回身上了马车。见尚妆还沉睡着,张了口,也不去叫她。
不一会儿,瞧见灵阙过来,车队便启程走了。
莫寻跟在元政桓的马车边,压低了声音道:“主子真的想好了么?”
元政桓只“唔”了一声,开口:“京城那边的人追踪,只会马不停蹄,我们也耽搁不了了。若是推算没错,差起来,不过是两个时辰的路程。”只此一句,他也不再说话。其实,他们是不该休息的。
安陵雩听得紧张了起来,急急抓着他的手问:“为何要追我们?”
元政桓瞧了她一眼,只淡声道:“此事,你不必管,没事的。”
安陵雩虽然心里紧张着,不过听闻他如此说,便也不再多言。她不免,掀起了窗帘往后面的马车瞧了一眼,微微咬唇。莫不是……皇上追了尚妆来的?
如此想着,不免心下大惊。
那么元政桓便是抢了皇帝的女人,这样的罪名,是要被处死的。
不过她也知道,要元政桓放弃尚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目光,再次悄然落在他的侧脸,见他并不看着自己,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她也识趣得没有说话。
尚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太阳已经挂得很高很高。她略微觉得身上有些燥热,抬手推掉了身上的绒毯。灵阙瞧了她一眼,也不说话,只茯苓小声问:“小姐醒了,今日觉得如何?”
尚妆摇了摇头,撑着身子起来。
茯苓忙扶她道:“小姐做什么?”
她却道:“我看看到了哪里了。”她似乎隐约觉得马车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前进了,她略微感到有些疑惑。昨夜她是累得很早就睡了,迷迷糊糊中,觉得车轮滚动的声音已经响彻了好长的时间了。
茯苓道:“奴婢也不知到了哪里了。”她说着,忙抬手掀起了窗帘,尚妆朝外头瞧了一眼,徒然皱眉。去蜀郡是该西行的,此刻瞧那日头的影子,却是往西南而行。
心下终是吃了一惊,她急着问:“如今,是去哪里?”
茯苓怔了下,倒是灵阙转过脸来,皱眉道:“自然是去蜀郡。”这还用得着问么?
尚妆往窗口靠了靠,确定她没有看错,咬着牙叫:“莫寻……”她的力气不大,此刻喊出去,那声音早就淹没在车轮滚动的声音里了。
茯苓也不知她想做什么,只能扯着嗓子喊:“莫侍卫!莫侍卫——”
前面的莫寻听见茯苓突然大声叫他,愣了下,忙拉了拉马缰,让速度慢下来。待尚妆的马车跟上去,他才瞧着窗口的茯苓问:“何事?”
茯苓不说话,倒是听得尚妆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这,绝不是要去蜀郡的路。
听她如此问,灵阙也是讶然了,怔怔地看着莫寻。
莫寻不免朝元政桓的马车看了一眼,才回头道:“我只听主子的命令。”语毕,也再不看她们,只策马往前而去。
尚妆咬着唇,听身边的灵阙道:“不是去蜀郡的路么?”
茯苓终是“啊”了一声,脱口道:“那是去哪里?”
尚妆的脸色越发难看,往南,她自然想到了黎国。她没想到,元政桓与黎国之人竟还有联系。只是她想不通,为何好端端地不回蜀郡,却是要往黎国去。
这些话,她此刻,也问不到他。
想得太多,身体有开始难受起来。茯苓见她的神色不对,忧心地开口:“小姐别想那么多了,还是休息吧。王爷说,等到了那里,会有解药的。”其实,到了那里,是哪里,如今的她,也是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