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站着,他似乎隐约听见那边的房间内传出声音来。隔得有些远,他是听不清楚说了些什么。不过单是听那声音,便可知道,必然是不好的事情。
不过那边都是主子们在说话,他是硬闯不得的。
回头的时候,瞧见安陵雩站在他的身后。这个女子,是差点要嫁给元政桓的人,要不是那些刺耳,她怕是早就成了他们的女主人了,所以对着她,裴天崇还是恭敬的。
转了身,低声问:“姑娘可有什么事要找殿下么?”
“啊。”听闻有人说话的声音安陵雩才回神,看清楚了面前之人,她忙道,“我……我只是随便出来走走罢了。”她也说不清楚她到底想做什么。只是一开始看见元政桓与裴天崇站在这里,她便跟了过来。后来,又看见元政桓进了灵阙的房间。
她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只是有些神游地想跟着元政桓罢了。
她想,她可能是疯了。
灵阙居然是她的妹妹,他心里,还有一个尚妆。那么,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轮得到她呢?
她在这里,又算什么?
闻言,裴天崇才道:“姑娘还是不要随便出来的好。外头挺乱的,万一姑娘有个闪失,殿下怪罪下来就不好了。我送姑娘回房去。”他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安陵雩苦涩一笑,元政桓如今还有时间来管她么?还会管她好不好么?
看了裴天崇一眼,有些无奈地转过身。她知道,有很多事,就是命中注定的。谁也逃脱不了,谁也改变不了。
她忽然想起她刚离家出走的时候,一个人,着了男装,身上带着的盘缠都花光了。她在蜀郡遇见他,那双眸子美丽得像是星星一般。
她站在他的身边,他淡声问她:“姑娘在等谁?”
她的脸颊绯红,很是诧异为何他一眼就看出了她本是红妆。后来才知,原来他是眼睛根本瞧不见,是他的听力好。
后来她跟着他走,她以为将是她幸福的开始。
却怎知……
呵,她真无可奈何啊。
路过尚妆居住的小院,脚下的步子略微迟疑了下,却没有停下来。只随口问:“裴将军,你手里真的有魅心的解药么?”
裴天崇不知她为何这么问,却只径直答:“没有。”
没有。
心里默念了一遍,也不知为何,安陵雩居然觉得有些松懈。
不免一个诧异。原来,她是希望尚妆死的。
是为了怕她抢走元政桓么?也许,是的。
深吸了口气,她就是一个坏女人,尽管知道哥哥很喜欢她,却依旧不希望她活下去。其实,尚妆与她一样,都是苦命之人。如果,她能和哥哥在一起,相信哥哥定不会做些伤害她的事。只可惜,哥哥此刻不可能在她的身边。
听她没有再说话,裴天崇也什么都不说,只走在她的身后。
而安陵雩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迟疑了下,突然转身朝尚妆住的小院走去。
“亦妆姑娘!”裴天崇叫着她,她像是没有听见,只径直朝前而去。
茯苓恰巧在外间,听见院中有人进来的脚步声,怔了下,起身过去的时候,房门被人一把推开了。茯苓见是安陵雩,吃了一惊,目光又落在她身后的裴天崇的脸上,连着一阵心悸,接着全是厌恶。她咬着牙:“你们来做什么?”
直直地拦在门口,小姐还睡着呢,她不想任何人进去打扰了她。
安陵雩的目光朝里头看了看,只问:“她呢?”她问着,抬步欲进去。
茯苓一惊,忙抬手推住她,咬着牙:“不许进去!”他们一个个,害得小姐还不够么?
其实安陵雩也不知道为何鬼使神差来了这里,此刻被茯苓推了一把,一时间没有站稳,崴了脚。她不免轻呼出声,俯身抚上脚踝处,黛眉微皱。
裴天崇吃了一惊,忙道:“伤得如何?”
茯苓这个时候倒是不怕了,反而有些得意了。莫寻不是要她不要乱说话么?那她就不说了,她直接做了又如何?
脚踝不过是小伤,用不着这样!
她直接将安陵雩推出门外。
安陵雩没想到她还要推一把,本能地扶住门框。她身后的裴天崇眸中凝起了怒意,抬手狠狠地揪住茯苓的衣服,用力将她拖出门外,厉声道:“不过一个丫头就能这么嚣张,可见得这主子也不怎么样!”今日,元政桓和莫寻都不在,他倒是想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丫头!
“放开!”茯苓咬着牙叫着,还用力挣扎着。
那大手上的力气真大啊,直接扼住了她的手腕:“是这只手推的人,那就砍了这只手!”他说着,一手已经抽出了腰际的配件。
安陵雩吓得白了脸,忙道:“将军不可!”
“不要你假惺惺!”茯苓还不快求饶。
裴天崇的眼睛一红,抬手砍下去。茯苓到底是害怕的,本能地挣扎起来,身子一歪,那剑刃划过她的颈项,她只觉得什么东西一松。有些本能地伸手去接住那锦囊,只是那玉佩依旧从中滑了出来。
裴天崇的眼睛越撑越大,这不是……
第十二章打碎
茯苓忙紧紧地握住手中滑出来的玉佩,确定它没事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这可是小姐特地交给她的东西,可不能打碎了。
裴天崇的眸子撑得老大老大的,直直地盯着她手中的玉佩。尽管,此刻她已经将整个手掌包裹起那玉佩,只方才的一眼,裴天崇却已经牢牢地记在心里了。
这玉佩,十五年来他也只亲眼见过一次。便是十六(注)年前,黎国国破之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