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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不必跟属下说这些。”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元政桓依旧笑着,却是不再说话。
莫寻跟上去,脱口问:“主子后悔么?”
他连步子都没有停顿,只道:“不后悔,那是我作为萧氏子孙的使命。我努力了,到底还是辜负了父皇和母后,辜负了黎国的百姓,对不起倾儿。”
“主子……”莫寻的脸色一变,“那不是您的错。”
他略微摇了摇头,被堵在阳城悬崖边的时候,他便知道,他输得很惨很惨。他辜负了太多的人。
而现在,抛开一切,他终于可以做几天真正的自己。
也许名字,也不过只是个代号,真正开心的东西,藏在自己的骨子里。
伸手,扶着一旁的柱子,元政桓才笑着问:“莫寻,你喜欢茯苓么?”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令莫寻一下子怔住了。
元政桓回眸瞧着他,又道:“那时候,委屈你了。”他以为灵阙是他的妹妹,为了将她从元聿烨身边要过来,他撒谎说,是莫寻喜欢了她,想要娶她为妻。
恰逢茯苓从尚妆的房中退出来,见他二人站着说话,有些狐疑地往这里瞧了一眼。元政桓叫了她道:“茯苓,我向你给莫寻提亲,不知你可愿?”
“主子……”莫寻有些愕然。
“啊。”茯苓不免轻呼了一声,那张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通红,她自觉失态,有些窘迫地捂着脸转身跑开去。跑了一段路,又有些懊恼,回眸狠狠地瞪了莫寻一眼,咬着牙道,“王爷,莫侍卫怎的一点诚意也没有!”她说着,扭头便跑。
真可恶,见她跑了,他居然一步都不曾动!
莫寻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茯苓她……
元政桓轻轻笑起来,朝莫寻瞧了一眼,催促道:“还不快去?”
莫寻迟疑了下,终是转身追出去。
扶着柱子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可他依然站在好直好直,嘴角的笑,一点一点地绽开。
抬眸,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不免回头,凝视着尚妆的房间,良久,才启唇,低唤着心头的那两个字:尚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初冬将至。
天色渐渐转凉,只是这里,依旧是茫茫的翠色,丝毫不见风姿。
这段日子,尚妆与他一起,只字不提以前的事情。
莫寻亦是觉得主子比以前开心了,他不再需要在整日坐在轮椅之上,不必担心是否会因为本能突然站起来,不必担心别人识破他不是桓王的事情。亦是不必费尽心机与裴将军联络,不必四处奔走利用桓王的身份到处拉拢盟军。不会在夜里的时候,突然梦见当年黎国被灭时的场景,不会再喊着“母后不要”而突然惊醒。
茯苓在尚妆的面前,不提元聿烨的事情,她突然想起那个时候,莫寻问她,皇上爱小姐有多深。她想,一定很深很深,她是无法言语的。而她亦是知道,王爷对小姐的爱,不比皇上少。
小姐会幸福的,至少,王爷还在她的身边。
二人坐在竹林里,聆听着竹叶的传唱。
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染起斑斑点点的影。
尚妆抬眸,眯着眼睛,瞧见高处的竹子,顶着一层紫色的东西,她略感到奇怪,撇过脸问:“那是什么?”
元政桓瞧了一眼,笑道:“是花。”
“竹子……会有花么?”
“当然。”他答着,“很美吧?”竹子开花,便是意味着死亡将至。在它最美丽的瞬间……(注2)
很美……
侧脸看着身旁之人,少许的阳光落在他的脸庞,泛着星星点点的美感。不是很清晰的光线,却依旧掩饰不住他的苍白。
注意到她在看着自己,元政桓与她对视一眼,轻笑道:“看什么?”
“政桓。”她低低地叫。
“嗯。”他应着。
“谢谢你。”除此之外,她再想不出其他的话。
他一怔,随即摇头:“你知道的,我不需要。”要说谢谢,他该是谢谢他的。只是,怕没有机会说了。
尚妆起了身,朝前跑了几步,伸手勾住竹竿,轻盈地转着圈。她回眸,冲他灿烂一笑,她银铃般的笑声随即充斥着整片竹林。
随风悠悠地飘荡开去。
元政桓看着女子的身影,不觉也舒心地笑起来。
他只安静地看着,拼命地撑着眼睛看着她,好美的尚妆啊。
竹叶唱着歌,而她,在他面前茫茫竹海里跳着属于她的舞蹈。
他低咳一声,撇过脸,一口鲜血喷在地上。在女子笑着对着他的时候,他又坐正了身子,若无其事地笑着。
起不来,因为没有力气了。
那药的药性,早在半月之前就过了,可是他不怕死,没有比现在还快乐的日子了,不是么?
所以再痛,都不觉得了。
尚妆在竹林里飞旋着,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出来,她依旧笑着,以最灿烂的笑容笑着。这辈子,从没有好好舞过。这一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让他记住最美丽的自己,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竹林里。
他说,请让他陪伴她一段日子。
其实,是她在陪他走完这最后的日子。
她知道,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有勇气说出来,她也……不愿说出来。
从那一次,他带她离开京城,他告诉她,青夫人为他配了药开始,她便知道,他对她,有所隐瞒。
他只说配了药,什么药她不知道,但却一定不是解药。否则,他必会说,师父给了他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