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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逃了。
山谷中的厮杀,渐渐平息。
李寒笑策马缓缓走下山坡,来到了那十几辆已然空无一人的囚车之前。
他翻身下马,手中那杆新得的三尖两刃刀,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闪烁着神异的光华。
他走到一辆囚车前,见那车中还锁着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那汉子双目紧闭,似是早已昏死过去。
李寒笑认得此人,正是那西军名将李彦仙,原着中虽未入梁山,却也是一位抗金的民族英雄。
他不再犹豫,举起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对着那人脚上沉重的铁镣,轻轻一挥。
“咔嚓!”
一声脆响,那精铁打造,比手腕还粗的镣铐,竟应声而断,断口处光滑如镜。
囚车中的韩世忠、李孝忠、杨惟忠等人,无不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方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钢刀劈砍,都未能撼动这枷锁分毫,不想在这年轻寨主手中,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李寒笑也不多言,手起刀落,不过片刻工夫,便将所有囚犯身上的枷锁,尽数除去。
他看着眼前这些衣衫褴褛,浑身是伤,脸上刺着“囚”字金印的西军英雄们,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后退三步,整了整衣甲,对着众人,深深地一揖到底。
“诸位将军,受苦了!”
李寒笑的声音洪亮而真诚,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诸位将军为国血战,保境安民,本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却遭那朝中奸臣构陷,身陷囹圄,险些屈死于这荒山野岭之中!”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眼中带着无比的敬重与同情。
“今日,我水泊梁山替天行道,便是要为将军们,为那惨死的五千西军忠魂,讨还一个公道!”
一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慷慨激昂!
韩世忠、李孝忠、杨惟忠等一众西军将领,看着眼前这位气宇轩昂,言语间充满了豪迈与真诚的年轻寨主,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军容严整,士气高昂,正自打扫战场,救治伤员的梁山军士,一个个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他们是官,对方是匪。
可如今,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偏偏是这些他们眼中的“反贼”。而将他们推入深渊的,却是他们誓死效忠的朝廷,是他们曾经并肩作战的“同袍”。
这世间的黑白善恶,忠奸义胆,在这一刻,仿佛全都颠倒了过来。
他们一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却都红了眼眶,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就在此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泼韩五小子!李孝忠兄弟!杨惟忠老哥!你们这几个家伙,还认得洒家吗?”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胖大的和尚,和一个面色黧黑的教头,并肩走了过来。
那和尚,不是“花和尚”鲁智深,又是哪个?
而那教头,更是让在场所有西军将领,都大吃一惊。
“鲁提辖吗这不是?”
“王教头!”
“是王进教头!”
韩世忠等人失声惊呼。他们如何也想不到,当年在西军之中德高望重,后来却因得罪高俅而销声匿迹的王进教头,竟会出现在这里!
“王教头,你……你怎么会在此处?”韩世忠上前一步,激动地问道。
王进看着这些昔日的袍泽,也是感慨万千。“说来话长,若非李寨主搭救,王某早已是刀下之鬼了。”
鲁智深更是上前,挨个捶了捶众人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洒家奉了哥哥将令,特来接应你们!怎么样,洒家这哥哥,够义气吧!”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位年轻的李寨主,早就安排好的!他根本不是什么偶然路过的强人,而是特意为了搭救他们这些西军的残兵败将,才在此处设下埋伏!
想通了这一层,众人心中更是感激涕零。
韩世忠当先一步,对着李寒笑,单膝跪地,抱拳道:“李寨主高义!救命之恩,韩世忠没齿难忘!日后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我等,谢寨主救命之恩!”李孝忠、杨惟忠等数十名西军将领,亦是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发自肺腑的真诚。
“诸位将军快快请起!”李寒笑连忙上前,将众人一一扶起。
他看着众人那瘦骨嶙峋,浑身是伤的模样,特别是看到他们脸上那新近刺上去的,还带着血痂的“囚”字金印,心中不由得一阵刺痛。
“诸位将军为国征战,九死一生,却落得这般田地,实在是寒了天下英雄的心!”李寒笑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沉声道:“不过,诸位将军不必忧心。我梁山泊之上,有一位神医,姓安名道全,师承华佗,有妙手回春之能。诸位将军脸上的金印,虽然歹毒,但安神医自有秘法,可以将其尽数除去,还诸位将军一个清白面目,不留半点疤痕!”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金印刺字,乃是大宋朝最屈辱的刑罚,一旦刺上,便是一生的烙印,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视为贱民。他们本以为,此生都要顶着这耻辱的印记了此残生,却不想,竟还有除去的希望!
“寨主此言当真?”杨惟忠颤声问道。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李寒笑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已命人在山寨备好疗伤的汤药与酒宴,只等诸位将军上山。这黑石峪地处偏僻,官军耳目众多,不宜久留。还请诸位将军,随我一同返回梁山,暂且养伤,再做计较,如何?”
李孝忠、杨惟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