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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意图谋反的巨寇!
他心中大惊失色,只觉得是从一个虎口,又掉进了另一个狼窝。这漕帮的势力,盘根错节,远非寻常山贼可比,自己若是被卷入其中,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不行,必须得走!
次日一早,张俊便寻到了王庆。王庆正在船头的望楼之上,对着一幅江淮水路图出神。
“王帮主,”张俊拱手道,“在下叨扰多日,伤势已然痊愈,心中甚是感激。只是离家日久,思乡心切,特来向帮主辞行。”
王庆闻言,缓缓转过身来。他脸上依旧带着那副豪爽的笑容,眼神却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哦?张俊兄弟这就要走了吗?”他慢条斯理地说道,“这江河之大,兄弟可想好了去处?”
王庆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下望楼,来到张俊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说,兄弟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心中害怕,才急着要走啊?”
张俊闻言,心中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煞白。他知道,自己的行踪,定然是没能瞒过对方的耳目。
“帮主说笑了,在下……”
“呵呵,”王庆打断了他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枭雄的霸气,“张俊兄弟,明人不说暗话。你也不必再叫我帮主,我更不必再叫你兄弟。我且问你,我该称呼你为河北的武夫,还是该称呼你为……大宋西军之中,姚平仲将军麾下的心腹大将,张俊将军呢?”
此言一出,不啻于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劈在张俊的天灵盖上!他只觉得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褪,冷汗涔涔而下。
“你……你如何知晓?”
“哈哈哈哈!”王庆仰天大笑,“我王庆要在这江淮之上共举大事,若是连这点识人之明,查人之能都没有,岂不是个笑话?”
他收起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张俊。“张将军,你是个聪明人。如今朝廷昏聩,奸臣当道,你这等英雄好汉,非但无用武之地,反而落得个阶下囚的下场。那西军,你是回不去了。与其亡命天涯,做一个丧家之犬,何不留在我这里,与我王庆一同,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待到功成之日,封侯拜将,岂不快哉!”
张俊听得是心惊肉跳,他哪里敢应承这等诛九族的大罪,连忙摆手,托辞道:“帮主……不,王英雄抬爱了。张俊乃一介败军之将,戴罪之身,早已心灰意冷,实不敢再有妄想。只求能苟全性命,归隐田园,了此残生,还望英雄成全!”
王庆闻言,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寒光一闪。
“张将军,我王庆敬你是条汉子,才与你说了这许多。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一个一直默立不语,身穿青衫,作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微微颔首。
“李助先生,看来这位张将军,是不肯赏脸了。”
那被称为“李助先生”的文士,面容清癯,背上负着一口古色古香的连鞘长剑。他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缓步走到场中。
“张将军,贫道这里有一套剑术,还请将军品评一二。”
说罢,只见他并起食中二指,对着背后的长剑,凌空一指,口中轻喝一声:“出!”
“铮——!”
一声清越的龙吟之声响起!
那口古朴的金剑,竟是应声出鞘,化作一道金光,从李助背后冲天而起,悬浮于半空之中,剑身嗡嗡作响,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气!
御剑之能!
张俊只看得是目瞪口呆,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他戎马半生,何曾见过这等神仙般的手段!
未等他反应过来,那李助已是再次掐了个剑诀,口中大喝一声:“疾!”
刹那间,那悬于空中的金剑光芒大放,竟是幻化出成百上千道刺目的剑光,如同狂风暴雨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张俊席卷而来!
张俊吓得魂飞魄散,只觉得眼前尽是金光,根本无从躲闪,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心中只道:“我命休矣!”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传来。
那漫天的剑光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眨眼的工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口金剑,依旧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张俊战战兢兢地睁开眼,低头看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自己身上那件厚实的布袍,竟已变得如同渔网一般,千疮百孔,碎成了无数布条,随风飘荡。而他的身体,从头到脚,却是毫发无伤,连一丝皮肤都未曾划破!
这等神乎其技的控剑之能,比之直接将他千刀万剐,还要令人感到恐惧!
“这位,是我王庆的军师,人称‘金剑先生’的李助。”王庆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府,在张俊耳边响起,“他这手飞剑之术,百步之外,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方才只是给张将军开个玩笑。”
王庆走到张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微笑。
“张将军,我王庆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若再执迷不悟,我可就约束不了李助先生手中这口不听话的宝剑了。”
张-俊看着那悬在头顶,兀自嗡鸣的金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知道,自己今日若是不答应,下一刻,这口金剑便会毫不犹豫地斩下自己的头颅。
什么忠君报国,什么沙场宿将的尊严,在这一刻,都变得脆弱不堪。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扑通!”
张俊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甲板之上,他浑身颤抖,面如土色,对着王庆,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张俊……愿……愿为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