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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凉的风刮过刘智宁汗津津的后背,他脑袋嗡嗡作响,手却用力揉着眼睛,好像这样就能把方才吊挂尸体露出的笑容当作错觉。 院落里毫无光亮,恐惧犹如鬼手攀上脖颈,抓着他脖子,掐着他命门,让他失了声也丢了魂。 看错了,一定是我看错了。 刘智宁这么想着,手却已抓上门槛,半边身子探出大门。 “呜——” 东南风吹动树叶,从四面八方挤着缝隙钻进来,似鬼魂哀怨悲鸣。 那风越刮越大,树叶被吹刮下来,像是滚动旋转的刀片,“轰”地便朝内院冲来。刘智宁被劲风又扇回内院,那大门也随着“砰”地一声关得严丝合缝。 刘智宁抬头,门梁上的高姝言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鬼……有鬼!” 刘智宁再想逃,再想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这陡然消失的尸体也已仿佛将他浸入冰凉井水中,用事实将他没了个冰冷刺骨。 “你逃不掉了。” 女鬼发出气音,语气寒凉似刚从忘川游荡而回,这便来问负心汉索命。 刘智宁捂住耳朵,就要奔向大门,脚踝却倏地被一个柔软又冰凉的东西拽着。 “爹爹。” 他抖着身子往下看,那抓着他脚踝的不就是他日日抱着的亲生孩子么。只是这孩子显然也不是活物,四肢冰冷不说,那七窍流着血的模样,脸上还带着尸斑,已经够阴森恐怖了。 他立刻喊叫一声,将那小鬼踹开,然后那小鬼便躺在地上动也不动。渐渐地,小鬼的身体开始溶解,变成如墨水般黑的浓浆,鬼画符般地延伸至庭院的各个角落。 “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刘智宁扇着自己的脸,将半边脸打肿后都没能将自己唤醒。 那浓浆最后直立起来,变成了轮廓边缘不断蠕动的一道道剪影。 谢止礿等人坐于房顶上,看着刘智宁如看猴戏。薛蕴之看着刘智宁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模样,不住摇头:“这也忒狠了,我要是刘智宁,醒来后估计三四天都不敢阖眼。” “嗳,那边再变得凶残一点,对,声音要那种若有若无的空灵感。”高姝言在旁边兢兢业业地指挥着谢止礿如何将幻境设得再吓人一些,听到薛蕴之的话后立刻回道,“不敢阖眼正好,最好麻溜地滚回京城,立刻取消婚约。” 薛蕴之无语道:“这人都没给你造成真的影响呢,别吓出病来了。” 薛蕴之这话说得也有些道理。因为刘智宁的魂魄现在被他们引入了幻境中,如果在幻境中受到了什么伤害,等醒过来后定会大病一场,搞不好还会失心疯。 谢止礿思索了一下:“确实,点到为止吧。万一吓坏了,脑子出问题,那退婚一事就不好说了。” 高姝言只得作罢,随后悻悻道:“还好我一心想着退婚,不然有朝一日真落到这番田地,那可真是……” “刘智宁这人只能同甘,不能共苦。若是他刘家一直顺风顺水,倒也不一定会这么极端。”谢止礿道。 “算了,我看人一向准,人生一世哪会永远顺利,我可没兴趣做他的娘,逆风时还来给他顺顺毛。” 宋弇嗤笑:“你看人哪里准了,一开始都把我俩认错了。” “是么?”高姝言露出难以捉摸的神秘微笑,“我当时在京城可是夸过买我那交趾黄檀的人。我夸他对他夫人情深意重,定能和他夫人白头到老,恩爱两不疑。” 宋弇眯起眼睛:“你调查过我?” “你能调查买主,我就不能了吗?”高姝言得意道,“怎么样,看人准么?” 要说巧合也真的是巧,若是高姝言没有调查宋弇,自然也不会发现宋弇另有心上人。自然也不敢冒着风险从京城到益州。如果宋弇也像刘智宁那样,那便是从一个泥潭掉到另一个虎穴了。 宋弇哼了一声:“算你准吧。” 薛蕴之也有些好奇那梳子的样子,自然问道:“你们俩那定情信物呢?” 谢止礿被他这个词儿臊到了,慌乱道:“什么定情信物……”臊完又有些郁闷,“两年前被大火烧没了。” 高姝言正觉得遗憾,却透着星光似瞥到宋弇耳朵有些红。只听这死傲娇咳了一下,装作云淡风轻实则非常紧张地闷声说了句:“改日我再送你一个呗。” 高姝言和薛蕴之:“……” 为什么这个时候感觉这俩人这么纯情??? 与方才屋顶上融洽的氛围截然相反,院落中的刘智宁是吓得两股战战。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那几道熟悉的轮廓黑影就是砰砰几个响头,涕泪纵横道:“娘,孩儿错了。孩儿不该不听娘的话,执意和高姝言成婚。” 然后又朝另一个方向磕了一下头:“姝言,咱们夫妻一场,你就放过我吧。我有罪,没让你过上好日子,还动了不该动的歪心思。我该死,我知道错了,你投胎投个好人家吧,咱们来世再,来世再——” “来世再什么?”高姝言的声音忽然出现,刘智宁头却磕在地面不肯抬起。他脑内一片混乱,根本分辨不出声音是从哪个方位传来。 他心里一横,闭着眼道:“来世若有缘,咱们再做夫——” “谁要与你做夫妻?!来世咱们再也不见!”高姝言嘲讽道,“你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你到底错哪儿了,如此愚昧不堪,真如粪坑里的石头。” “你错就错在你本性软弱,遇事只会逃避。你不是错在不听你娘的话,而是太听你娘的话了!不先成人,何以成家?我看你像个稚子,摊上事儿只会龟缩在壳里,不是找你娘就是找你娘子!” 谢止礿听罢不住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