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切听我命令,不准乱动乱摸。”我说。大锚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有情况吗?”金灿问道。此时,他的手下已经爬了上去。
“没事,上来吧。”上面的人放下云梯。
上了船,眼前的一切惊住了所有人。正前方是一个两人多高的牌坊门,牌坊后面是一块“照壁”。照壁挡住前方视野,只能看见两层以上的建筑。整个建筑就像是一个家。
微微的海风不知吹到了什么地方,发出“呜呜——”声,像是午夜里女子的哭泣。
“几位教授,有什么看法?”胡梅问。
“从外表看,这应该属于明朝的东西。”甘教授说。
“那谁先到里面看看。”胡梅这么一问,大伙不再说话。进里到面,可跟刚刚上船不同,金灿也默不作声。
“金掌门,让你的人进去看看吧。”胡梅说。
“胡老板,就算轮,也该轮到你们了吧……”金灿笑了笑。
“怎么?我可是花了钱的,你想破坏规矩不成?”胡梅说。
“金灿,你别不识抬举。”潘森指着金灿说。双方火药味十足。
金灿回道:“我是收了你们的钱,但是条约里可以没有这一出。如果按照计划,我依然会听您的。”到了这时候,谁不为自己着想?不管胡梅跟金灿之前有什么交情,但是现在各为自己。
僵持不下,也不能一直如此。胡梅跟金灿还有甘教授等围在一起,不知商量着什么。不管商量什么,军阀之间的战争,受伤的总是老百姓,自古如此。
他们商量完,胡梅对我笑了笑。她这一笑准没好事。胡梅咳嗽了两声,说:“杨少侠,要不你去?我知道你有本事。”胡梅挺会给人起外号,这次又成了少侠?
果然“军阀”之间的战争受苦的还是像我这种老百姓……
“我们为啥要去?说用就用,说抓就抓,把我们当什么?”大锚气冲冲的说。
“不去也可以,没关系。”胡梅笑道。
胡梅话音刚落,她跟金灿的手下——十几杆枪对着我仨。胡梅说:“现在去不去?”她话锋一转,又说:“只要你们去,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以后也没人欺负你们。我保证。”
“除了你们欺负,还有别人吗?”我说。
他们把枪对准小苗,胡梅说:“你不去,他现在就得死。”
“胡姨,您这是干什么?”李静流摇了胡梅一下。胡梅慈祥的看着李静流,说:“没事,没事。”
我不想让别人因我为难,更不想兄弟为我丧命,我沉默片刻,说:“我去!”我对李静流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替我们说什么。
“好——!”胡梅说。
“我们需要武器。”我指着枪说。
“枪没有,只有刀。”胡梅说。这女人真是老奸巨猾,现在她的面具才一点点揭开。
为了安全,我想把小苗留下,这种情况只能做最坏打算;但是小苗不愿意,他说跟这些人一起,还不如见鬼安全……
“给他们一人一把刀!”胡梅说。
走到牌坊下,牌坊上有两个不知挂了多久的灯笼飘来飘去,发出“当啷……当啷……”的声音,就像古代打更的人,提着灯笼敲着铜锣。
我长长的输了口气。甘老头说这是明代建筑没错,但是有一点他不知道,这些建筑全是按照阴宅风水所造,也就是说,这里很有可能是给死人住的。
。
第十三章阴宅
正前方的“照壁”很宽,导致两边的通道很窄。普通人家的“照壁”两边只是道路;而阴宅不同,照壁两旁的通道都安上了门。
照壁上的画色彩极为丰富,鸟兽栩栩如生,这是生前富贵的象征。由此推断:船主人的身份不一般。
“老帆,这门打不开。”大锚说。
“这是阴阳门,有进有出,你试试那边的。”我指着左边那扇门。
“你们那里什么情况?”胡梅问。
“没事。”我回道。
“老帆,你真行!果然是从这边进。”大锚说。通道很窄,一次只能过一人。
大锚这脑子……一共就两扇门,这个进不去,就是另一个,除非船主人死前把门封住!但是就目前来看,船主人好像很“好客”。
“老帆,你说里面有人吗?”大锚一边走一边问。
“应该没活人。你怕吗?”我问。
“有啥好怕的?咱可是经历过生死的。”大锚说。
“不一样,起码感官上不一样。”我说。
“啥是感官?”大锚问。我懒得跟他解释,我回道:“你问小苗”。
照壁后面是一间房屋,这间屋跟船体一样宽,两边没有一丝缝隙,想要过去,只能走正门。
房门没锁,只需轻轻一推。门轴摩擦发出的“吱嘎”声特别刺耳。
我们仨从屋里转了几圈,里面空空荡荡,就连一把椅子也没见。这间屋的布局相当于“紫禁城”的“大清门”——在整座建筑的最前面。
“怎么没蜘蛛网?”大锚拿着手电往房梁上照去。
“可能蜘蛛不会游泳。”我只能这么解释。
穿过这间屋,是一条不长的石板路。石板两旁的树木全是汉白玉砌成,“枝头”上面挂着纸扎的树叶或花朵,由于时间久远,已经有些“落败”。这种装饰没有丝毫美感,反而使人更加压抑。
再往前,像是四合院一样的建筑,却比四合院更加规整。“四合院”里面就是最高的中心建筑。我又重新数了一遍,略过被挡住的楼层,上面是六层,也就是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