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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海无澜_第16节(2/3)

沙海无澜  | 作者:阿摩司·奥兹|  2026-01-14 13:11:4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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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鲁利克来了。”

“你说得对,”约里克说,“春天的确来了。”

“当然啦。”哈瓦忿忿地说。接着,她起身去给他准备茶水。

因为道路泥泞,人们无法走近路。近路沿着拖拉机道,几乎笔直地穿过田野,仅在公墓处绕了点弯,然后一直延伸到山脚下。大雨把近路变成了沼泽,迫使人们绕道走北面狭窄的英国式公路。这条公路从未使用过,而且还没有铺好。它在小山周围绕了两个圈,然后进入谢赫达赫废墟。每年冬天,僵硬的沥青都会出现断裂。荨麻、刺榆和牧豆树会贪婪地沿着缝隙长出来,乱糟糟地刺穿柏油路。洪水冲垮了石肩,整段整段的道路塌陷并被水冲走了。1948年的战争中炮弹和地雷在茂盛的草丛中留下的弹坑绽裂标志着那些地方曾经流过血。马路上的一个转弯处停放着一辆烧毁了的卡车,空空的前灯套管里长出了蕨类植物。阿扎赖亚的脑海里闪过了“上帝的愤怒”这个词。

十点钟,尤迪、安娜特、约拿单、丽蒙娜以及阿扎赖亚结伴朝谢赫达赫出发了。尤迪确信,在这个神圣的犹太村庄,洪水一定把一些古老的石块冲了出来。他的花园里就收集了一些类似的石块,他总是时不时地往里面增添几块,因为它们很美,而且它们的重见天日,或者按照他喜欢用的措词,“它们的解放”,能带给他一种证实感,或者说是富有诗意的正义感,或《圣经》预言实现的感觉。只要拖拉机道一干,他就会开着拖拉机去解放他们当天所能找到的任何东西。“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真的找到什么的话。如果我们有谁碰巧找到一件不错的阿拉伯旧家什,我们可以把它拿回去做一个花盆,在里面种上一株匍匐植物。”

就安娜特而言,她对蘑菇更有兴趣。她认为,那个松林密布的山顶下面的石坡是个找蘑菇的好地方。

阿扎赖亚·吉特林自愿负责这群人的后勤工作。那天一大早,他从基布兹的厨房拿了一些星期五晚餐剩下的炸鸡腿,小心地用塑料纸包好,还拿了一些土豆、新鲜蔬菜、柑橘、奶酪和荷包蛋三明治。为了庆贺春天的到来,他穿上了最好的衣服,那是一件红蓝相间的衬衣和一条精致的翻边华达呢便裤。裤子有点嫌短,绿色羊毛袜上露出了一段白白的细腿。他还穿了一双他第一天去拖拉机库上班时穿的时髦的尖头皮鞋,不过鞋帮是在脚踝以下。在一番仔细的思考之后,他放弃了带吉他的决定。“为了掌声而表演,就会失去自身的灵感。”他在腰间的皮带上挂了一个向埃特纳借来的军用水壶。他自我感觉良好,决定从现在开始,要显示所有那种漫不经心的优越感,这也是向埃特纳学来的。青春期的敏感与惊恐将一去不复返了。从今以后,他将成为真正的自己,一个见识广、阅历多并且学会了以淡泊和沉默来承受一切的人。他还采用了一种新的走路方式,迈着若无其事的步子,拇指插在腰带里,这是他无意间跟尤迪学的。他决心尽一切可能帮助旅行团的每个人。比如说,假如他们在途中遇到了意外或危险,其他所有的人——打个比方说——个个惊慌失措,那么他是绝对不会顾忌自己的安危的,哪怕是一秒钟也不会。

现在,他正密切注视着蒂亚的举动。它不时地跑离马路,飞快地消失了踪影,闯进蒿草、荆棘和野夹竹桃丛生的灌木丛里,或者蹿进阴暗潮湿的马基丛中心,一停好几分钟,弄得树丛沙沙作响,好像在跟踪什么猎物似的。它刨刨地面,追逐一番看不见的猎物,发出惊恐的叫声,继而又野狼般地嗥叫着,气冲冲地退了出来,围着被它发现的田鼠、乌龟或豪猪打转,以切断它们的退路。最后,它带着满身的蕨类植物绒毛和'藜的尖刺又冲了回来,加入队列,像刚刚出生时那般欢快无比,可没过一会儿就又跑开了。

“听我说,它一定是发现什么了。”阿扎赖亚说,“听我说,它发现了脚印,而且想让我们知道。可我们连支枪也没有。”

“别担心,”尤迪用他含混粗重的声音说,“不过是北美印第安人的一个剥皮部落而已。”

“今天早上八点钟,我看到博洛戈尼西从后门离开了基布兹,独自一人朝老井方向去了。”阿扎赖亚隐晦地说。

“博洛戈尼西是个好人,”丽蒙娜说,“你也一样,阿扎赖亚。今天是一个旅行的好日子。”

“那当然,”尤迪说,“这天气真他妈的太好了。今年冬天也够长的了。”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丽蒙娜说。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冬天已经过完了。”

“我希望你们不要再谈论冬天了。”安娜特说,“我倒宁愿听听剥皮部落的事。”

他们静静地走了一会儿,直到蒂亚猛地跳出了灌木丛,把前爪搭到约拿单身上,似乎要拦住他,或让他走慢点儿。就在这时,远方响起三声低沉的枪响,声音非常混浊,像是在被子里开枪一样。一群鸟儿盘旋着飞起,迅速向高空飞去。

“连续刮了几个星期的风、下了几个星期的雨之后来了一个这么晴朗的星期六,”丽蒙娜说,“真让人想立刻走出来,采一些新鲜的东西。这样,如果再下雨的话,至少我们还有可回忆的东西。比方说树上的橄榄枝,一面那么绿,另一面却银白银白的。约尼对松树过敏,松树会让他流泪。可是,湿乎乎的,谁会去摘呢?只要碰一碰,就会浇你一脖子冷水。”

她还没有讲完,阿扎赖亚就跳下了马路,朝旁边塌陷的路堤奔去。他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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