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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栎木林中,阳光斑驳的一块空地上,有一群野餐者,男人们个个穿戴齐整。在他们中间有一个女人,像她刚出生那天一样赤身裸体,他私下里称她为希尔希的女儿阿苏瓦。那个家伙,老一辈的人说,就三英尺远,他居然会射不中。一头牛可不是个火柴盒!那可是个大靶子啊!
约拿单想象着在某个夜晚接到一个电话,是他另一个父亲,佛罗里达连锁旅馆的店主打来的,这个电话刹那间向他展现了各种机遇和各种地方,在那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可怕的悲剧,轰动性的成功,意想不到的浪漫和离奇的相遇——所有这一切都远离这里,远离这片邪恶的废墟和这些年代久远的羊粪。你的护照、机票和大笔的现金将在机场经理的办公室等着你。只要告诉他们,我是约拿单,本耶明的儿子,剩下的事就尽管交给他们去办好了。在他们给你定做的衣服的右边口袋里,你将找到给你的指示。
在他们对面的山脊上有一株棕榈树,它长在一棵野生梨树旁边。梨树弯弯曲曲的,上面一片叶子也没有,让人觉得它像一个误闯了敌营的瞎眼老头。为什么这里尽是悲哀?难道是曾经生活在这块泥地上的死者传来的密码信息?如果你不赶快收拾好东西离开,你就永远赶不上正在等待着你的事物了;如果你迟到了,它是不会永远等下去的。
“先忘了《圣经》和你那些阿拉伯人吧。”约拿单从恍惚中醒来,“尤迪,你还记得在我们小的时候,从谢赫达赫吹来的风是怎样把他们门外炉子上的烟吹过来的吗?当幼儿园的灯熄了,大人们都走了以后,我们躺在毯子里,吓得要死,却又不承认自己害怕。那股烟就从东面的窗户吹进来,带来篝火和阿拉伯人用来充当燃料的干羊粪的气味,你是知道那种阿拉伯烟味的。他们的狗在叫着,有时还有宣礼员[61]在清真寺顶的哀号。”
“现在也有。”丽蒙娜犹豫地说。
“现在也有什么?”
“她说得对,”阿扎赖亚说,“现在也能隐约听到远处有哀号,而我们连支枪也没有。”
“那是北美印第安人的哀号。”安娜特嚷道。
“那是风。”丽蒙娜说,“而且我几乎可以肯定,阿扎赖亚,烟是从你那堆火上吹来的。”
“还剩下一些鸡肉,”安娜特说,“有谁想吃吗?还有两个柑橘。约尼?尤迪?阿扎赖亚?如果谁还饿,可以再吃点儿,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呢。”
尤迪不甘心在山坡上逛了一圈却要两手空空地回去,他设法带回了一根在石头中间找到的生了锈的货车推杆、一副残缺不全的皮马具和一个露着狰狞黄齿的马头骨。这三个发现,按照他的说法,就是为了给他的前院增加点儿“特色”。他甚至考虑从村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