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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地说了起来。
其实很简单,既然都提到损耗了,就得有个计算标准。
一般来说,货运站在装货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有上下浮动,过磅之后去皮去损,交够就行。
但在闫解放的介绍中,京城货运站在出散货的时候,会直接扣掉损耗。
什么意思呢?
例如今天他装100斤白菜送南城,按损耗标准,到货过磅有99斤就算完成任务。
丢的那1斤就是正常损耗,毕竟菜叶子风干流失水分,也是一种损耗。
白菜如此,其他青菜和水果也一样,没有见风增重的东西。
京城货运站是怎么骚操作的呢?
装货的时候就给你99斤白菜,然后正常出货单,货单上显示的还是100斤。
这就要求货运司机一定都不能马虎,要么自负损耗,要么歪门邪道。
都是给自己打工的,自负盈亏就得由着货运站扣运费,只能搞歪门邪道。
歪门邪道怎么搞?
国人在这方面是有着传统和基因的,总能找到一些你注意不到的地方平衡和中庸。
青菜洒水,大米掺石头子,冷肉挂冰……反正不送自己嘴里的东西随便糟践。
他们也心疼,可是没办法。
你说这么干能行吗?
刚开始也不行,闫解放说了,叫检查的发现,扣的钱更多,收货的也不愿意。
后来怎么又行了呢?
送来货运站的货物缺斤少两,掺沙掺假,多掺一些,把好处分给检查就行了。
送去单位的货物更省事,找好了关系,知道今天谁上班,头天晚上把钱送家去。
闫解放的话还没说完,刚刚还意气风发给李学武吹牛哔的老梁站不住了,要过来扯闫解放的脖领子。
“你特么胡咧咧啥!”
李学武没说话,只横了他一眼,又看向了高君同。
高君同的脸色也变了,不用他说话,车站跟来的干部便把老梁扯开了。
有机灵的,货运站的干部悄悄后退,想要离开,却是被红星厂来的干部顶在了后面。
李学武没搭理他们的小动作,而是看着闫解放问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
“知——知道。”闫解放侵着脑袋,不敢直视李学武,他现在也后怕,怕李学武办了他。
李学武怎么可能办他这种小虾米,再说了,能这么准确地知道货站的情况,还得亏他呢。
别问,葛淑琴是位好同志。
“有损耗标准不执行,把损耗往下压,全给货运司机承担。”
李学武转过头,看向老梁讲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您就信了?”
老梁气不过,瞪着眼睛说道:“他们这些无赖懒汉,要不是我们货站养着,早饿死了。”
“我就问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李学武眼睛微微眯起,身上的气场陡然一变,像是即将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
高君同的脸色难看极了,可他这个时候不能说话,否则就是车站有问题了。
老梁吹牛哔有劲头,搞工作也有心思,但面对李学武的压力,这会儿也肝颤。
“您是不知道,这损耗要是不严管,都叫他们吃了去!”
他发疯了一般,指着周围看热闹的货运司机说道:“这些混蛋就是粮仓里的耗子!”
李学武也懒得再问了,转头看向其他变了脸色的车站干部说道:“下压损耗的直接结果是破坏了运输的整体完整性。”
“我们不能用人性和人心去保证货运的质量,保证货运质量的应该是制度。”
他言辞坚定地讲道:“做管理不能奢求所有人都清如水,但你要保证制度执行的彻底。”
“保质保量交付货物,这是司机的责任和义务,多出来的损耗是人家的能力。”
“换句话来讲。”他指了指那些看热闹的年轻人说道:“这损耗恰恰就是奖励给他们的。”
“奖励什么?奖励他们秉持本心,不对货物动手脚,尽心尽力,完成货运任务。”
“好——”
“秘书长说的好!”
周围小年轻最喜欢这种热闹,不少都是听过李学武的牛哔事迹,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红星厂里都讲李学武做人做事最是敞亮,在集团里也最得人心,让职工们信服。
李学武无意收买人心,更不为了这些职工子弟的一声好,他切切实实地在讲管理问题。
“我先不问你们压下来的损耗去了哪里。”他点了点老梁的方向,对货站的干部们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司机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失,会把心思动在货物上?”
“那么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了让货物通过检查,会主动腐蚀检查干部?”
李学武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们严肃地讲道:“你们扪心自问,对这种情况是不知道,还是视而不见,或者是收了下面的黑钱了。”
“弄虚作假,沆瀣一气。”
他缓缓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的干部,看着他们纷纷低头躲避,嘴角抿的很紧。
“李秘书长。”高君同知道,自己不能不说话了,再让他说下去,车站的脸就丢尽了。
“这件事我一定给您个满意的答复。”
他诚恳地保证道:“我马上就让车站纪监下来,严查这件事,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对有些玩忽职守,收受贿赂的。”高君同皱眉看了眼不争气的老梁,这才对李学武继续讲道:“我们车站一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我相信您。”李学武主动同高君同握了握手,点头说道:“今天不是来找麻烦的,是麻烦主动来找的我。”
“高副站长,不能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