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栏里,这种地方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请尽快把你们在其他营地的人召集过来。等到全都到齐,大型武器被销毁后,我们就互换承诺,那时我们就离开你们。我今天离开这儿的时候囚禁营的大门将会打开。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们谁也没再说什么。他们低头看着他。七个高大的男人,身上的皮肤晒成棕褐色,光滑无毛,穿着衣服,眼珠黝黑,面色严酷;十二个矮小的人,绿色或是棕绿,满身毛发,长着夜间活动生物的大眼睛,以及那梦一般的脸孔。两组人类之间,塞维尔这个翻译者,虚弱、容貌残损,徒手掌握着这些人的命运。雨滴轻轻飘落在他们四周褐色的土地上。
“好吧,再会。”塞维尔说完,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他们并不那么愚蠢。”拜耳的女头领在陪伴塞维尔返回恩托尔时说,“我以为这种巨人一定愚蠢,但他们看出你是一个神,我在谈判结束的时候从他们脸上看出来了。你能把那种咕咕嘎嘎说得那么好。他们真丑,你觉得他们的孩子也不长毛吗?”
“我希望我们永远也不用知道这个。”
“唉,想想照顾一个没毛的孩子,那可真像哺育一条鱼。”
“他们都疯了。”老图巴布说,显得十分痛心,“留波夫就不是这样,那时他常来通塔尔。他一无所知,但感知力强,可这些人,他们争吵不休,讥笑那个老人,互相仇恨,就像这样。”他皱起他那灰色毛皮的脸来模仿地球人,他们说的话他显然无法听懂。“你跟他们说了吗,塞维尔,说他们疯了?”
“我跟他们说他们病了,不过,这是因为他们遭受挫败,受了伤害,又被锁在石头笼子里。经历过这些,任何人都可能生病,需要治疗。”
“谁来给他们治疗?”拜耳的女头领说,“他们的女人全都死了。这对他们来说太糟糕了。可怜的丑东西——他们真是一群大个儿的无毛蜘蛛,唉!”
“他们是人,是人类,跟我们一样,是人。”塞维尔说,他的声音凄厉得像一把尖刀。
“哦,亲爱的主,我的神,我知道,我只是说他们看上去像蜘蛛。”老女人说,抚摸着他的脸颊,“看这边,你们这帮人,这么在恩托尔和埃申之间来回走,把塞维尔都累坏了,我们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不要在这儿。”塞维尔说。他们还没有走出“砍平之地”,正走在树桩和草坡之间,头上是毫无遮蔽的天空。“等我们到了树底下……”他磕磕绊绊,让这些不是神的人扶着他沿路走去。
第七章
戴维森发现穆罕默德少校的录音机非常有用。总得有人把新塔希提发生的事件记录下来,记录地球殖民地的磨难史。地球母亲的飞船到来之时,他们就能知道人类可能变得多么背信弃义、多么怯懦和愚蠢,面对这一切困难需要多大的勇气。在他片刻的空闲里——自从他任职指挥后也仅有片刻空闲——他记录下史密斯营大屠杀的始末,一直将记录持续到新爪哇、国王岛和中心镇的当前状况,同时也包括他从中心总部那边获悉的新闻,尽管都是些谵妄一般混乱的大杂烩。
除了那些睽嗤以外,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人类在尽力掩盖他们的背叛和种种错误。不过,大体情况倒很清晰。塞维尔带领一群有组织的睽嗤,冲进军火库和飞机库,敞开大门搬出炸药、手榴弹、枪支和火焰喷射器,去摧毁整个城市,屠戮人类。这件事肯定有内鬼里应外合,总部首先被炸恰好说明了这一点。留波夫肯定牵涉其中,他那帮小绿伙伴们自然也是知恩图报,像对待其他人那样一刀砍断了他的脖子。最后,戈塞和本顿声称在屠杀后的清晨看见了他的尸首。不过,说实在的,你能相信这些人吗?可以推断,经过那一夜,每个在中心镇活下来的人都多少有些叛变嫌疑,背叛了自己的种族。
他们声称所有的女人都死了。这实在糟糕透顶,但更糟的是你无法相信这些话。睽嗤们要把俘虏抓到森林里去很容易,从城镇的火海里虏获一个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姑娘更是轻而易举。那些小小的绿魔会抓上一个地球人女孩,用她做实验吗?老天知道到底有多少女人还活着,被圈在睽嗤那拥挤的窝棚里,被捆绑在一间散发臭气的地下洞穴中,让那些脏兮兮、毛烘烘的小猴人们摸来摸去,爬上爬下,肆意玷污。这简直不堪设想。但是,老天在上,有的时候你不得不去想那些无法想象的事情。
从国王岛起飞的一架直升机在屠杀的第二天向中心镇空投了一台无线电接收机,穆罕默德还把当天他同中心之间的信息交流都记录下来。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一条他跟道格上校之间的对话。他第一次播放它的时候戴维森就把那录音带从卷轴上扯下来烧掉了。现在他倒希望他把那录音保留下来,作为记录,也作为中心镇和新爪哇两地指挥官极度无能的最好证据。很遗憾,他没有按捺住自己的血性,毁掉了这录音。可他怎么可能坐在那儿,静静地聆听这段录音,听上校跟少校谈论彻底投降睽嗤,同意不报复,不为自己设防,放弃自己所有重型武器,一起挤进睽嗤为他们选定的一小块地方——那慷慨的征服者、那些小绿兽们为他们划拨的专用地呢?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这是彻头彻尾的不可思议。
那老叮咚和老穆大概并不是真心想当叛徒。他们只不过是脑子出了毛病,丧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