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莫尔很自然地记下了他的版本。”
玛塔用她的手指又戳了奥利芬特的大部头书一下。“你这本枯燥的大部头历史书呢?承认那是有偏见的版本吗?”
“奥利芬特?仅仅是含蓄地承认。说实在的,他对理查很是混乱。自己也觉得可悲。在同一页中,他说理查是令人敬佩的行政官和将领,口碑很好,沉着稳重,生活讲究,和新贵伍德维尔家族(王后的亲戚)相比,他备受人们的欢迎。又说理查‘全然寡廉鲜耻,为王位在握而随意大肆杀戮’。在某一页,他勉强说:‘有一些理由让我们推测,他不是没有良知。’在后面的一页就转述莫尔对理查的描述,一个饱受自己的行为折磨、夜不成寐的人。诸如此类的。”
“那么你那本乏味的奥利芬特大部头书更喜欢红玫瑰?”
“哦,我不那样认为。我认为他并没有刻意地偏袒兰开斯特家族。尽管现在我想起,他对亨利七世篡权很宽容。我不记得他在哪儿曾直言不讳地说,亨利根本没有资格当英国的国王。”
“谁把他推上王位的?我的意思是说亨利。”
“兰开斯特家族的残余势力和新贵伍德维尔家族的支持,我想,还有因男孩们被杀而掀起的举国叛乱。很明显,任何静脉里带有一点兰开斯特鲜血的人都会这么做。亨利自身足够精明,首先打着‘征服’的旗号夺取王权,其次才是他的兰开斯特血统。他的母亲是爱德华三世第三个儿子的私生子的继承人。”
“关于亨利七世,我只知道他非常富有,并且非常吝啬。在精彩的吉卜林(1)故事中,他册封了一名工匠为骑士,不是因为他做出了精美的作品,而是帮他节省了旋涡形彩纹的费用。你知道吗?”
“用挂毯后面的一把锈剑。你一定是少数几个知道他们这篇吉卜林故事的女人。”
“哦,我在许多方面都是个极不同寻常的女人。这么说,和以前相比,你对理查的人格并没有进一步的发现?”
“是这样。上帝保佑,我和卡斯伯特·奥利芬特爵士一样疑惑不解。我们之间唯一的区别在于,我知道我搞糊涂了,而他似乎并不知道。”
“你经常和我的毛茸茸的羔羊见面吗?”
“自打和他第一次聊天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三天前的事了。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为他的诺言后悔了。”
“哦,不。我确定他不会。忠诚是他的标语和信条。”
“和理查一样。”
“理查?”
“他的座右铭是‘忠贞不二’。”
此时,门外传来试探性的细微敲门声。布伦特·卡拉丁应格兰特的邀请出现了。像往常一样,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轻便大衣。
“哦!我看来打扰你们了。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哈洛德小姐。我在走廊那边遇到自由女神,她似乎以为您独自一人,格兰特先生。”
格兰特毫不费力就猜出了自由女神是谁。玛塔说她正要走,不管怎样,眼下布伦特是更受欢迎的访客。她愿意让他们追捕一个杀人犯的鬼魂而不打扰他们。
布伦特礼貌地向她鞠躬,直到她走出门口。他后退坐在客椅上,带着一个英国人才会有的、在女士离桌后回到自己位子上时面露的完全一样的神情。格兰特不知道这位受女性支配的美国人,专心地参加男人聚会,是否还能潜意识地感到宽慰。当布伦特问到奥利芬特的进展时,他回答说,他发现卡斯伯特爵士简直清醒得令人钦佩。
“我已经偶然发现了谁是猫,谁是老鼠。他们全是王国可敬的骑士。威廉·凯茨比和理查·拉特克利夫(2)。凯茨比是下议院的发言人,而拉特克利夫是苏格兰和平委员会的委员。真是奇怪,这些词语的发音怎么会变成恶毒的政治押韵诗了?猪当然是指理查的徽章,白公猪。你常去我们的英国酒吧吗?”
“当然,我认为,这就是干您这一行比我们更胜一筹的原因之一。”
“看在啤酒的分上,探究公猪就免了吧。”
“我可还谈不上原谅,不过打个折扣吧,是不是可以这样说?”
“你真是宽宏大量。好吧,你还有什么东西得打折扣的。他哥哥是美男子,而他却是个驼背。由于二人的对比,所以你推测理查憎恨他哥哥,据卡斯伯特爵士说,驼背是虚构的,他萎缩的手臂亦然。他的手臂并没有明显的畸形。至少并不要紧。他的左肩比右肩低。我说完了。你找出和他同时代的历史学家是谁吗?”
“一个都没有。”
“根本没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您说的那种。有一些属于和理查同一时期的作家,不过他们都在理查死后才写。他们都支持都铎王朝。这就把他们排除在外了。一名和他同时代的修道士用拉丁文写了一本编年史,不过我还没能拿到书。然而我发现了一件事情:《理查三世本纪》的作者名为托马斯·莫尔,并不是因为莫尔撰写了它,而是因为在他的文献中发现了这些手抄本。那是未完稿的传记副本,而以完稿的形式出现在其他地方。”
“很好!”格兰特饶有兴致地斟酌道,“你的意思是说,摩尔拥有的是手抄本的副本?”
“是这样。手抄本,他大约三十五岁时抄写的。印刷术普及前,当时抄一本书的副本是常事。”
“原来是这样。如此说来,如果资料像以前一样源自莫顿,这份手抄本就很可能出自莫顿之手。”
“没错。”
“那肯定会导致——缺乏识别力。像莫顿那样的野心家背地里造谣一点儿也不会脸红。你知道莫顿吗?”
“不知道。”
“他早先是一名律师,后来成为教会人士,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