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这本书?”
“没错。”
“我会借用亨利·福特(3)的警句,取名‘历史是胡言乱语’。”
“太好了。”
“不过,在我动笔前,要读更多的书,做更多的研究。”
“肯定的。你还尚未接触到真正的悬案。”
“什么悬案?”
“谁杀了男孩们?”
“是的,当然。”
“如果男孩们在亨利接管伦敦塔时还活蹦乱跳,那么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错,我要查出这件事。我还想知道掩盖王权法案的内容对亨利如此重要的原因。”
他起身准备离开,然后注意到平放在桌上的画像。他伸手把画像重新放在原位,关心地把它支在那堆书旁。
“你待在这里,”他对画中的理查说,“我会把你放回属于你的位置。”
就在他出门时,格兰特说:“我刚刚想到一段不是汤尼潘帝的历史。”
“什么事?”卡拉丁依依不舍地说。
“格伦科大屠杀(4)。”
“确实发生过吗?”
“确实发生过。而且——布伦特!”
布伦特伸进头来。
“什么事?”
“下令屠杀的人正是一名忠实的长老会誓约拥护者。”
————————————————————
(2)阿迪朗达克山脉:美国纽约州东北部的一处山地,面积240万公顷,位于圣罗伦斯河(北)、莫华克河谷(南)、安大略湖(西)和尚普兰湖—乔治湖(东)之间。最高点为马西山,是纽约州的第一高峰。——译者注
(4)格伦科大屠杀:1692年2月,效忠英格兰国王威廉三世的苏格兰坎贝尔部落进犯苏格兰格伦科峡谷,与当地未效忠新王的麦克唐纳部族协议共同遵守当时通行的待客法则。然而与麦克唐纳部族有世仇的坎贝尔部落,最终在对方热情款待之后屠杀了该家族38名成员,妇孺皆未幸免,格伦科峡谷又被称为“哭泣谷”,现在那里几乎渺无人烟。格伦科大屠杀使麦克唐纳家族和坎贝尔部落及英国汉诺威王朝结下了深深的仇恨,也促使麦克唐纳家族拥戴逃亡在外的英俊王子查理为复辟斯图亚特王朝而举行了苏格兰高地起义。在1746年的卡伦顿战役中,苏格兰起义军全军覆没,麦克唐纳家族损失也极其惨重。卡伦顿战役后,汉诺威王朝对高地进行了残酷的大清洗,很多麦克唐纳家族的人逃到美国、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国。麦克唐纳家族的后代在美国创建了麦当劳快餐连锁店。——译者注
13
卡拉丁走后不到二十分钟,玛塔就带着一束鲜花、一些书籍、糖果和问候出现了。她发现格兰特深陷在卡斯伯特·奥利芬特爵士所写的十五世纪的书中不可自拔。他心不在焉地跟她打了招呼,这让她很不习惯。
“要是你的两个儿子被你的小叔子谋杀了,你会接受他给你的一笔可观的年金吗?”
“我想你的问题是,修辞吧。”玛塔边说,边放下那束花。她环顾四周,想看看已经插了花的花瓶,哪个最适合她手中的类型。
“天哪,我认为历史学家们都疯了,听听这个:
孀居王后的行为难以解释:她究竟是害怕被强行从圣殿驱离(1),还是她只是厌倦了在威斯敏斯特的孤单日子而决心麻木不仁地和谋杀她儿子的凶手妥协,似不能确定。”
“仁慈的上帝啊!”玛塔停顿了一下。她一手拿着个代尔夫广口陶瓶,另一手拿着玻璃圆筒花瓶,注视着他并且猜测着他的想法。
“你认为历史学家真的会听听他们自己在说什么吗?”
“谁是孀居的王后?”
“伊丽莎白·伍德维尔。爱德华四世的妻子。”
“哦,一点没错。我曾经演过她。那是个‘小’角色,在《拥王者沃里克》那部戏中。”
“当然,我只是一名警察,”格兰特说,“也许我从没生活在适当的圈子里。我可能碰到的只是令人不愉快的人。究竟在哪儿能遇到,和谋杀她两个儿子的凶手相处融洽的女人?”
“我想,在希腊,”玛塔说,“古希腊。”
“即便在那里,我也记不起一个例子。”
“也许在疯人院。伊丽莎白·伍德维尔有白痴的迹象吗?”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而她当了大约二十年的王后。”
“这件事敢情是场闹剧,我希望你领会到了,”玛塔边说,边继续插花,“根本不是悲剧。”
“是这样,我知道他的确杀了爱德华和小理查,不过他的确是迷人的家伙。我住在北向的房间里。这对我的风湿病有害。”
格兰特笑了,他的好心情回来了。
“是这样,当然。这真是荒谬绝伦。这属于冷酷的押韵诗,而非严肃的历史。这是历史学家让我吃惊的原因。他们似乎缺乏分析任何情况可能性的才能。他们把历史看作西洋镜,映衬在遥远背景中的是二维角色。”
“当你在故纸堆里东翻西找时,也许你无暇去了解人。我的意思不是指记录中的人,仅仅是人类,血肉之躯。他们又是如何应对环境。”
“你会怎样扮演她?”格兰特问道,他记起玛塔的老本行就是对动机的理解能力。
“扮演谁?”
“从圣殿出来,为了每年七百马克和参加宫廷宴会的权利和谋害她孩子们的凶手交朋友的那个女人。”
“我做不到。在欧里庇得斯(2)的悲剧或行为不良之人收容所之外没有这样的女人。只能用恶作剧的方式扮演她。她会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嘲讽作品。我现在想到的。史诗悲剧的模仿。无韵诗类。哪天我必须要尝试一下,编成午后慈善表演会,诸如此类的。我希望你不至于讨厌含羞草。很奇怪,考虑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