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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别想睁眼睛,对吧!”
庄旗像遇到难友一样眼含热泪,“没错!我觉得半小时都不止!等我视力恢复正常时,再一看表都快八点了!”
李出阳想,正常人隔着好几米被喷一下都且疼呢,更别说这位被对着脸狂喷三下的仁兄了。他问:“那睁不开眼这段时间你们在哪里?”
“我们就在草丛里缩着啊,什么都看不见,想去哪儿也去不了啊。本来还想报警呢,但一是操作不了手机,再者说见着警察我们怎么说?说跟踪一女的被人当成色狼了?这我们也说不出口啊!”深夜里两个大男人猫在草丛中呼哧带喘双目紧闭,那画面太美不敢想象。小圣和李出阳终于知道庄旗为什么对此讳莫如深了。
“这期间小欧阳一直在你身边?”
“是啊,他也什么都看不见。不过他比我好像还好一点儿,起码他戴着眼镜,能挡一下。而且我之前张着嘴,好像辣椒水进到嗓子里去了,当时话都说不出来,现在嗓子还是肿的呢。”
“后来呢?”
“后来我们俩凑合睁开眼后,我就就近去了小欧阳家,洗了个澡又漱了漱口,这才好了一点儿。从他家出来时都九点多了。”
小圣和出阳对视一眼,达成显而易见的共识:如果庄旗说的是真的,那他肯定是不具备作案时间的。首先他一直和小欧阳在一起,其次他当时被喷了辣椒水,行动力上受到极大限制,根本没有能力作案。出阳想了想,管庄旗要了小欧阳的电话,推门要出去联系。
庄旗说得口干舌燥,边揉眼睛边说:“兄弟,我同事给我做了证后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我明儿还得上班儿呢。”
李出阳回过头,看了他一秒,说:“一会儿给你做笔录,把这些情况再说一遍。然后我还得额外调查三个问题。”
“哪三个?”
“第一,你说的那个红衣女子是谁?第二,当你认为那红衣女子是王琳琳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开口叫她,以此来进行确认?”
庄旗想了想,“我怕万一不是,那多尴尬啊,而且大晚上的肯定容易引起误会……尽管后来还是引起了。”
李出阳看了看他,“第三个问题——你的一个好朋友死了,我为什么在你脸上看不到一点儿伤心?”
庄旗愣住,出阳冷笑,小圣无语。孙小圣想,自己还是太清纯。这种细节只会被李出阳这样心机满满的人发掘出来。
孙小圣让黑咪和樊小超去给庄旗做笔录,自己则和李出阳一起会了会接到通知后刚刚赶到队里的小欧阳。小欧阳个头不高,戴着副金边小眼镜,站在大厅里瑟瑟发抖,像一只掉队了的小麋鹿。小圣原以为他是冻的,结果把他迎进办公室后发现他还是抖个不停,都不敢正眼看人,才知道他是被吓的。用小欧阳自己话说,长这么大唯一一次和警察打交道还是因为马路上捡了十块钱跑了两里路去交公,平时连派出所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如今听说有起命案需要自己调查,态度虔诚得恨不得咬破手指写血书来提供证词。
孙小圣问了问小欧阳晚上遇见庄旗的经历,和庄旗所说的别无二致,基本上还是那段被女孩儿当作流氓然后沦陷于辣椒水的尴尬桥段。小欧阳一脸委屈,说自己现在眼睛还火辣辣地疼呢,说着又掏出纸巾大力擤鼻涕。
小欧阳擤鼻涕擤出了快感,也不紧张也不拘束了,开始顺着小圣的话和他们扯闲篇。他说庄旗人其实很简单,工作狂而已,眼里除了业绩除了数据其他都是臭狗屎。表面上他在公司有自己的人脉有自己的圈子,其实真正能够令他着迷的只有那摊所谓的事业。举个例子,他表弟当初管他借钱租房,人都找到公司来了,他不仅避而不见,还吩咐保安去把人轰走,但第二天他又能自掏腰包好几千块钱带着客户去打高尔夫,甚至还炫了朋友圈,大有逼格之高舍我其谁之势。小欧阳有些感慨地说,这种人其实在职场上挺多,但做到庄旗这么极致的,还真是万里挑一。
“这也恰好能说明了,为什么姐们儿死了,他不仅一点儿难过都没有,还一门心思想着明天别误了上班的事。”孙小圣出了门后对李出阳说。身后办公室里小欧阳还在悲壮地擤鼻涕。
李出阳鼻涕也快下来了,使劲儿吸着鼻涕不言语。孙小圣抬手看表,天都快亮了,心里一阵上火,怕花姐再次追杀他,问出阳:“现在怎么办?他们所有人似乎都能排除了,难道凶手是陌生人?”
李出阳看着小圣,“我鼻子不通气,你给我找点儿纸巾行吗?”
孙小圣使劲儿点头,就差稍息立正敬军礼了,然后飞快跑回办公室管小欧阳借纸,小欧阳没有了,他又去值班室找大姐借。大姐拿着电台去蹲坑了,手纸锁在柜子里固若金汤,小圣灵机一动,也往卫生间跑,然后他在卫生间里撕了大把的厕纸给李出阳送来了。
李出阳鼻涕已经兵临城下,也不管小圣这纸有多劣质,拿起来就擤,孙小圣忍住恶心在一边伺候着,生怕李出阳动作一大闪了腰或者岔了气,然后就此歇工耽误自己收成。
李出阳把纸团扔掉,大口出气,对着小圣满怀希望的目光说:“我实在难受,先回宿舍休息了,你加油干吧!”
孙小圣嘴都气歪了,“我干你啊我?没你这样的啊!”
“我本来就还歇假呢,帮你忙活到现在不错了。”
“那我现在怎么办?这案子拖到明天可就……”小圣住嘴。他是不敢往下说的,说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