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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人中。这是原先警校急救课教过的,具体怎么操作他已经记不清了,他笨手笨脚地掰着王歌上唇倒像是给人家拔牙。
勾月也跳了过来,尖叫着看着王歌面色迅速变异,后来几乎成了深紫,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刚从非洲回来。紫中还带着青,有点儿抽得挺委屈挺恼怒的意思。孙小圣按了半天手都僵了,被一个大堂经理制止。经理说,你再这么按他牙就豁了。说完又赶紧扯开这个看上去有点儿捣乱的客人,扭头打电话叫了急救车。
孙小圣觉得不太对劲儿。按说癫痫病发病肤色不会起什么变化,而且多半也就是抽抽筋吐唾沫,随着时间症状会减轻,直到恢复正常。但这家伙看起来情势却严峻,十多分钟过去连抽都不抽了,彻底不省人事了。孙小圣把手指头放在王歌鼻前,学着影视剧里的模样试他呼吸,发现他呼吸已经极度微弱。孙小圣高声大叫:
“好像是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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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救护车终于在二十分钟后赶到,几个大夫在现场匆匆查看了一下,表示必须立即入院,否则凶多吉少。孙小圣问大夫能不能确认是中毒,大夫不敢当场下结论,又挺抵触孙小圣追着屁股瞎问,撇下一句有问题医院说就带着靳杰把人拉走了。
大堂经理甚是惶恐,不仅派了一个服务员跟随,还当即打电话报了警。孙小圣获悉后亮出工作证,煞有介事地表示要先封锁现场,首先就是之前王歌坐过的座位以及使用过的杯具。
今天支队里是二队值班,刘洵带领大明二明过来时孙小圣已经让工作人员在那个座位周围拉好警戒带了。技术员吴良睿也来了,见到孙小圣挺惊讶地说:“呦嗬,你可真是无处不在啊!”然后又瞥见一边东看西看的勾月,问:“你女朋友?日本人还是韩国人?不会是泰国人吧?”
勾月瞪着滴溜圆的眼睛双臂在胸前交叉,“萨瓦迪卡。”
吴胖子一愣,孙小圣低声说:“李出阳的前任。”
吴良睿立马闭嘴了,但脑子里狗血已经溅开了花。
刘洵没个好脸色,值班碰见孙小圣,就像是划着划着船发现甲板蹿上只水猴子,前景堪忧。而且现在的孙小圣对他来说意义也很复杂。前一阵把人家冤枉了,内心多少是有愧疚的,但孙小圣又总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贱样,弄得他软硬都不是,只能佯装失忆故作深沉。
孙小圣这回倒是不计前嫌,打了鸡血一样向他描述自己的所见所闻。他还算是目击者之一呢,必须体现出自己良好的专业性。
他拉着刘洵走向他们之前落座的雅座。那桌面上还像之前一样摆着两只玻璃杯。玻璃杯各占一侧,想必之前王歌和另外一个人曾经面对面在这里交谈过。据之前靳杰所说,他到这里是想先给勾月订个房间,毕竟陈松沅不在家,让勾月直接住进陈家老巢恐怕不妥,没想到订房之前就先碰到了自己的老熟人王歌。当时王歌独自一人坐在雅座里,好像刚刚与友人谈完事情。靳杰就过去一边和王歌寒暄一边等着接驾勾月。
吴良睿给现场拍了照片,又取走编好了号的玻璃杯,说是要赶快拿回去化验扫指纹。刘洵找到那个仍旧战战兢兢的大堂经理,让二明负责跟他去调取大堂的监控录像。几人正在交涉,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眼镜男就过来了解情况。这人看起来是个官,说起话来中气十足,还配着高档场合的礼仪性手势,颇有上流社会的执事风范。他自我介绍是这间酒店的管事部总监何伟全,也是王歌刚才的面试官,两人在面试结束后来这里聊了几句。那两杯水也是他叫服务员给上的。
刘洵刚要问他之前有没有发现王歌存在异常,孙小圣就抢先开口:“你既然是面试官,已经在面试现场和王歌交流过,为什么还要私下跑到这里和他单聊?”
刘洵对这个强行植入的孙小圣很是不爽,但又觉得此题问得挺刁,符合他孙小圣一贯的野路子,于是干脆闭嘴不语,心想这回的案子也是我们队的,你这么乐意成为我们队的编外成员我也不好打击你啊。
何总监显然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即使是被如此质问也并不慌神儿,伸着修长的胳膊把刘洵和小圣带到隔壁座位,一边交代服务员上水一边有条不紊地跟他们二位交代当时的情况:
“是这样,今天上午我们餐饮部在酒店四层进行面试,招的是酒吧主管。今天已经是复试了,我和餐饮部的副总亲自参与面试。王歌这个人还是很优秀的,你们回头可以看看他的简历,真的是年轻有为,各方面十分贴合我们的要求,我是提议给他offer(录用通知书)的,但是他的要求有点儿高,我们这个职位暂时不能提供给他这么高的待遇,我的权限也十分有限,所以团队就很遗憾地把他pass(淘汰)了。”
孙小圣蹙眉点头,“我明白了,你专程叫他在一层跟你坐坐,是想跟他道个歉?”
刘洵一口水差点儿喷出来,心想还真是高看了这家伙,已经开始出其不意地雷人了。果不其然,何伟全也笑了起来,“当然不是,我虽然倍感遗憾,但也犯不着跟他客套这些。我是想让王先生再考虑考虑自己的实际情况,毕竟年轻人心高气盛,尤其是所谓的学霸神童,都有点儿恃才傲物不食人间烟火。我想让王先生再考虑考虑我们酒店,只要他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