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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手表,当时何伟全来单位上班,正在电梯口和副总监以及一位前台小姐显摆。前台小姐一般都能将博学多才和溜须拍马有机结合起来,上来就哇哇哇地夸赞这牌子历史悠久王者风范,而且这一只是今年新款,价值不菲呢!具体多少钱,两人猜了半天,最后何伟全潇洒地伸出两根手指,扬长而去。当时正在一边擦花瓶的刘彩云就毁了三观:自己半年多工资被人家这么轻巧地戴在手腕子上成了玩物,人比人气死人,不死也得疯。一向不得志的刘彩云好几天就都处在这种发疯的边缘了。
今天她上班时没见过何总监,一直到中午过了,才看见何总监回到单位办公。一点左右,她在清理男卫生间的垃圾桶时,忽然感觉垃圾袋里的分量不对。她平时扔惯了垃圾,手感还是有的,而且很精准,这回的垃圾袋里一定是有什么重物。原先她就在里面发现过Zippo(之宝)打火机或者金属烟盒,对她来说也算是稀罕物件呢。于是她把卫生间门反锁住,挺神往地扯开了垃圾袋。
她就真疯了。
里面躺着何总监早上跟同事晒过的,值她半年工资的名牌手表。
何总监真是公务繁忙,崭新的手表都能错扔,扔了也不回来找,这有钱人的脑瓜子都是腌酸菜使的?
刘彩云想,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玩好这一票,回家过年的钱就有了。反正来年也没想继续在这儿干,干脆跑路。就算行动失败,那也有的说啊,我捡的,犯法啊?我辞职,犯法啊?我回老家,犯法啊?给老娘滚犊子吧。
勾月朝她竖大拇指,“让你天天收拾垃圾桶真是屈才了!”
刘洵立即给大明打电话,让他去查一下何伟全的家庭住址,很快大明回复称,何伟全并不住在王歌收货的那个小区,而是住在自己的户籍地,一个距离酒店起码有三十公里的地方。大明同时又查询了快递单上的地址,发现那套单元房的主人既不是何伟全也不是王歌,而是一个叫许东的人。大明与许东取得了联系,据他说,自己这栋房子两年前就租给了何伟全,但平时住在那里的是一个名叫李云洁的年轻女人。不过这房子马上到期了,何伟全也没有续租。
刘洵问刘彩云:“你们何总监有老婆吗?”
刘彩云答:“有的有的,年会时还见过呢,一个挺虎式的女的,看起来岁数比他还大,据说在酒店还有股份呢。”
刘洵和小圣都明白了。何总监八成是金屋藏娇呢。小圣脑子里浮现出何总监在小三面前翘着兰花指跪拜在石榴裙下的景象。真是太诗情画意了。
刘洵没工夫浮想联翩,当机立断给二明去电话,让他把何伟全带到队里接受盘问,如果他再推三阻四的话当即拿下,然后又让小圣去王歌家去找一样东西。等刘洵带着勾月开车回到队里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候问室里满满当当坐了一屋子人,除了之前的靳杰和高洋以及刚刚被带回来的刘彩云夫妇和何伟全,下午小圣在酒店碰见的徐彤彤和她的那个穿着恨天高的女领导也混在其中。刘洵莫名其妙,指着她们问大明:“这怎么回事?”
“叫她们回来对指纹的。可能是杯子上扫出来了。”大明小心翼翼耳语。
“指纹结果出来了吗?”
“没有,刚才我去问,吴良睿说比较复杂,还在写报告。”
吴胖子别看长得粗心,实际上是个强迫症加被害恐惧症患者,万事都怕担责,必须做到严防死守滴水不漏。刘洵正是不爽之际,何伟全又偏偏让他下不来台,“警察同志,你扣了这么多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别人我管不着,但我们酒店还要运营,你扣着我们这么多员工,那误工费是算谁的?”
刘洵也爱谁谁了,朝他冷笑,“何总监今天情绪很不稳定啊,据我了解平时你可不是一个这么沉不住气的人。”
何伟全笑了,“是么,我在下属面前确实总是很严肃。”
“当然不是你的下属说的,而是另一个人,她叫李云洁。”
这名字仿佛在何伟全身上炸响一个雷,让他轰然一震,紧接着灰头土脸。他看了看周遭不明就里的徐彤彤等人,几乎要用手去捂刘洵的嘴,“我说警察同志,咱们借一步说话……”
刘洵:“不必了,何伟全同志,既然你着急,那么就在这儿说吧。其实你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因为你可能一辈子也回不到你的岗位上了。”
“为什么?”
“因为你杀了人。”
“你才杀了人!你全家都杀了人!”
何伟全大声吵吵,把一旁的徐彤彤和刘彩云都吓坏了。在她们眼中,温文尔雅的何总监从没这么失控过。即使遇到了再难搞的客户,他从来也是化骨绵掌以柔克刚。他这么崩溃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他是真被冤枉了,要么就真是他干的。
刘洵等着何伟全撒完泼,面向众人徐徐说道:“这件案子,其实最开始难住我们的不是证据,而是杀人动机。你、高洋、靳杰包括我的同事孙小圣以及他的朋友勾月,其实和死者王歌都不算熟识,也更谈不上什么明显的利益冲突,但王歌就是在和你们这些人的共处下死于非命,就很让我不解。直到这块手表的出现,我才有了一些思路。”
他拿着手表朝何伟全晃晃,何伟全骨头发轻,说话磕巴:“这东西……”
刘洵打断:“我知道,这东西是你已经扔掉的。但你为什么把这么一块名贵的新手表扔掉,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我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