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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腐化花园,亿万扭曲的植物,在腐月之种破碎、腐化之心崩塌的瞬间,如同被同时抽走了灵魂!惨白的“手臂树”僵硬地定格,然后如同沙雕般轰然垮塌!巨大菌伞发出最后一声呻吟,伞盖碎裂成无数块!暗紫胶质团凝固的人形轮廓如同融化的蜡像,瘫软成一滩恶臭的粘液!所有植物的生机在瞬间断绝,只留下无数迅速枯萎、碳化、腐朽的残骸!空气中弥漫的腐败甜腥味被一股浓烈的焦糊和死寂气息取代!
整个腐化地狱的核心,在秦昭那决死一刺下,走向了彻底的崩溃与毁灭!
……
冰冷。死寂。无处不在的、如同实质的压迫感。
秦昭从无边的黑暗中幽幽转醒。意识如同摔碎的镜子,艰难地、一片片地重新拼凑起来。每一次思维的碎片碰撞,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发现自己仰面躺在一片…“地面”上。
这地面并非泥土或岩石,而是某种凝固的、暗金色的、如同巨大湖泊被瞬间冻结后的产物。表面光滑如镜,却又布满了无数细密的、如同血管般的黑色纹路。触手冰凉坚硬,散发着淡淡的星骸死寂气息和…一丝残留的、令人心悸的湮灭余韵。
她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环顾四周。
这里似乎…是星骸池沼的“底部”?但已经完全不是之前的模样。曾经翻滚的粘稠池水和漂浮的破碎星骸,此刻都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瞬间冻结、凝固,化作了这片无边无际的、暗金色的、死寂的“冰原”。无数形态各异的破碎星骸被永恒地封存在这暗金的“琥珀”之中,保持着它们最后挣扎或沉沦的姿态,如同一个凝固了末日瞬间的恐怖博物馆。
穹顶…不见了。上方是望不到边际的、粘稠翻滚的、如同墨汁般的黑暗。没有光,只有这片暗金“冰原”自身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冰冷的辉光,勉强照亮了周围有限的范围。
死寂。绝对的死寂。连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都仿佛被这片凝固的空间吞噬了。
“咳…咳咳…” 秦昭试图撑起身体,左臂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和彻底的麻木感。她低头看去,那条曾经燃烧着暗金光芒、刺破腐月之种的手臂,此刻如同焦黑的枯枝,无力地垂在身侧,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灰色,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黑色裂痕,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裂。剧痛深入骨髓,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神经。
意识核心的“门”之印记黯淡无光,如同耗尽了所有能量的灰烬,只传递来微弱的、冰冷的痛楚,提醒着她之前那汇聚了深渊存在支援和星骸执念的一击,代价是何等惨烈。
她挣扎着,用还能动弹的右手支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身体虚弱得厉害,如同大病初愈。目光在这片死寂的暗金冰原上焦急地搜寻。
张教授!苏绾!
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回。张教授抱着燃烧着暗金火焰的“苏绾”沉入池沼…腐化触手的缠绕…他最后那声凄厉的惨嚎和不顾一切的禁锢…
“张教授…苏绾…” 秦昭嘶哑地呼唤,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微弱,带着回音。
目光扫过。不远处,暗金“冰面”上,冻结着一个扭曲的身影。
是张教授!
他保持着向前扑抱的姿势,身体如同被强酸彻底腐蚀过,大片大片的血肉消失,露出焦黑的骨骼和碳化的内脏组织。他的双臂依旧死死地向前环抱着,仿佛要将虚空都勒断!脸上凝固着极致的痛苦、疯狂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解脱般的执念。他早已没有了任何生命气息,如同一尊用焦炭和痛苦雕成的、永恒的雕塑。
秦昭的心猛地一沉,巨大的悲痛和无力感瞬间攫住了她。她踉跄着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暗金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在张教授那凝固的、向前环抱的双臂前方,暗金冰面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人形的…凹痕。
那凹痕的轮廓,依稀是苏绾的体型。但此刻,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凹痕的边缘,残留着几缕被烧焦的、属于苏绾实验服的纤维碎片,以及…几点如同凝固星辰般、散发着微弱暗金光芒的奇异液珠痕迹。
“苏绾”…或者说,占据她躯体的那个存在…不见了。它挣脱了张教授以生命为代价的束缚,在池沼凝固前的最后一刻,消失在了这片死寂的空间里。只留下张教授这具至死也不曾松开的残躯,诉说着最后的惨烈与悲壮。
“教授…” 秦昭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焦黑的躯体,却又停在半空。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冰冷的暗金地面上,瞬间凝结成冰珠。悲伤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
嗡…
一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如同信号不良的意念波动,极其突兀地拂过秦昭的意识边缘。这波动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秦昭猛地一震,泪眼朦胧地抬起头,警惕地看向意念传来的方向——张教授那焦黑残躯的胸口位置!
在那里,一块相对完整的焦黑胸骨下方,一点极其微弱的、不祥的暗红光芒,正在极其缓慢地、如同呼吸般…搏动着!
不是心跳!绝对不是!那光芒如同活物,带着一丝…腐月之种残留的、微弱却极其纯粹的腐化与低语气息!
“这…不可能…” 秦昭瞳孔骤缩,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腐月之种明明被她亲手击碎了!湮灭特性下,怎么可能还有残留?!
她强忍着剧痛和虚弱,踉跄着后退一步,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她没有任何武器。她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