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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的钥匙_第23节

莎拉的钥匙  | 作者:塔季雅娜·德·罗斯奈|  2026-01-14 18:27: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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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永远不会忘怀。粉嫩的脸颊和笑容遮不掉她冷硬的内心,她永远不会是个平凡的十四岁孩子,莎拉像个满心仇恨的女人。有时候,她似乎比我还老成,虽然她绝口不提家人和弟弟,但是我知道他们永远在她心中。她每个星期都会到墓园去看她的弟弟,有时候一周还不止一次。她要求单独前去,拒绝让任何人陪同。我偶尔会偷偷跟着去,只想确定她没事。她独自在小小的碑前静坐好几个小时,紧握那把从不离身的黄铜钥匙。那把钥匙,锁住了她弟弟藏身的壁橱。她回家时总是一脸冷漠,不肯和我交谈。我全心全意宠爱她,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

她从未提起博恩拉罗朗德,如果我们开车经过那一带,她会脸色苍白地转开头,闭上眼睛。世人可能永远不会知道真相,集中营里的种种也可能永远不会公之于世,而成为埋藏在混沌历史中的黑暗秘密。

战后,朱尔斯经常会到巴黎的鲁特西亚旅馆,探听有哪些幸存者从集中营回到家乡,莎拉偶尔也会跟着去。我们抱着希望,全心期盼着。但直到如今,我们终于知道她的双亲永远不会回来了。他们早在那个可怕的一九四二年夏天就死在了奥斯维辛。

有时候我会想,究竟有多少孩子像莎拉一样逃过劫难存活下来,失去亲人独自活在世上,承受无尽的痛苦与折磨。莎拉被迫放弃家庭、姓氏、宗教信仰。我们从来不提这些,我知道这种空虚有多深沉,这份失落更是刻骨铭心。莎拉说过,想离开这个国家,抛下过去的经历,重新展开新的人生。她现在还小,不够坚强,无法离开农庄。但是,那一天若是来到,朱尔斯和我也得放手。

没错,盼了许久,战争终于结束,但是无论对你父亲还是对我而言,一切不再相同,绝对不会相同的。和平的滋味苦涩,未来路途艰辛。过去发生的种种事件,已经让世界完全改观。而法国呢,要从黑暗年代重新站起来,同样长路漫漫。我甚至不确定法国是不是能够恢复。这个国家不再是我小时候的祖国,而是个陌生的国度。我年岁已大,来日无多,但是莎拉、加斯帕德和尼古拉斯还年轻,他们将要在这个新法国继续生活。我为他们难过,为他们所要面对的一切忧心忡忡。

亲爱的孩子,我原来没打算写封哀伤的信,但没想到落笔仍旧如此沉重,真抱歉。花园没有整理,鸡还得喂食,我就写到这里了。我要再次感谢你们对莎拉的慷慨付出,以及你们坚定的信念。愿上帝保佑孩子们。

爱你的母亲

珍妮薇

一九四六年九月八日

铃声又响了,这回是我的手机。我早该想到要关机的。是约书亚打来的,这让我不免有些惊讶,他通常不会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刚在新闻里看到你,甜心。”他拖长了音调,“像画中美女一样漂亮,虽然有点苍白,但还是很有魅力。”

“新闻?”我急忙问,“什么新闻?”

“我转到第一台的八点新闻,结果就看到我的茱莉娅站在总理的讲台下。”

“哦,”我说,“你是指冬季竞赛馆纪念会。”

“演讲还不错,你说呢?”

“相当好。”

停顿中,我听到打火机响起,他抽的是美国才卖的银色外包装万宝路淡烟。我颇为好奇,不知道他打算说些什么,这个人一向直言不讳,甚至过于直接。

“怎么了,约书亚?”我小心翼翼。

“没什么,只是打个电话恭喜你表现优异,你这篇冬季竞赛馆的文章引起不小反响。就这样,班贝尔的照片也相当不错,很成功。”

“嗯,”我说,“谢谢。”

我知道他还有话要说。

“还有什么事吗?”我谨慎提问。

“我觉得有一点儿不妥。”

“请说。”我说。

“文章不完整。你采访了幸存者、目击者,还有博恩拉罗朗德的居民,这很好,的确是不错。但还是有遗漏。警察,法国警察。”

“怎么说?”我有些恼火,“法国警察怎么样?”

“如果能找出负责拘捕的法国警察,听听他们的说法,那就太完美了。他们现在岁数应该很大了。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告诉他们的子孙的?他们的家人是否知情?”

的确没错,我从来没想过可以这么做。我心底的气恼消失,反而感到沮丧。

“嘿,茱莉娅,没关系,”约书亚轻笑,“你的表现已经很好了,再说,那些警察可能根本就不愿意开口。你在数据里应该读到警察的事了,是吧?”

“没有,”我说,“现在回头想想,我找到的资料中,完全没有提及警察。他们只是奉命行事。”

“是啊,奉命行事。”约书亚重复我的话,“我却想要知道他们这些年来如何面对这个命令。说到这里,那些负责从德朗西驾驶火车直达奥斯维辛的司机呢?他们知不知道车上载着什么人?难不成真以为自己载运的是牲口?他们知不知道自己要将这些人运到什么地方,做什么事?还有,巴士驾驶员呢?难道也全不清楚?”

他又说对了。我还是没说话,出色的记者的确会去探究这些禁忌的话题——法国警察、法国交通系统。

然而我只注意到冬季竞赛馆的孩子们,特别是其中的一个孩子。

“你还好吗,茱莉娅?”他的声音传过来。

“好得很。”我没说实话。

“你需要休息了,”他宣布,“你该坐飞机回家了。”

“我正打算这么做。”

当天晚上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来自欣喜若狂的娜塔莉·迪福尔的。我可以想见她兴奋的表情和炯炯有神的棕色眼眸。

“茱莉娅!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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