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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
“那是普通人吗?我可能放弃吗?!”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暴躁?
我知道,球球不过是向我做出一些基本的问询而已。只是,我现在的心情……
就好像是被低沉了许久的弹簧,在瞬间就会被松动着而爆发开来。
激烈的反应在全身炸响。
可现在的我,根本是没办法有任何顾及的。
又或者说,现在那被烈火熊熊而一并牵带起来的旺盛怒火,让我根本就没有那个心力能去注意得到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细碎玩意。
只有那一点点幸存的理智,还在拼尽全力地拉扯着我。让我不至于立刻还和球球大吵起来。
可也就是这一点点已经可以说是残存的理智,让我注意到,球球在面对我倾泄怒火时,那反常的沉默。
「提问:坏结局也值得吗?」
“……”
一时之间,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他的这些问题。
混乱的脑袋里。他的提问,他的突兀态度,好像都是能让我抓到点线索的存在。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不知道。
只是自顾自地重复着,他会在我耳边留下的那唯一的提问。
“坏结局……”
“我不甘心。”
“不甘心!!”
“坏结局……什么坏结局?!我没有看到就不算有结局!!”
“这条路还没走完。还没有!!”
我不信。我不信那乖巧可爱的伊尔莎会就此葬身火海。我更不信温柔善良的丽莎夫人会无力地离我而去!!
已经无法被拦住的余余烈火已经开始在眼前肆虐。可那又怎么样?
我几乎已经无法控制住我躁动的行为本能,转身就顺着小路的方向一路疾驰。
任凭球球在我的身后还在呼唤着什么。任凭那些小家伙们后知后觉地要跟上我的脚步。任凭,在我身后的一切,立刻被炽烈的汪洋彻底吞没。
可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进终究是有限的。
随时崩塌的山体,还有那些随时会倾倒的凋敝生命,都在我前进的道路上形成了不小的阻碍。
不过,我看上去还是有那个心情去管这些的状态吗?
球球似乎已经默认了这样的现实。
他知道我的脾气。
不发泄出来,只怕是我会被自己的情绪给憋死。
可这样的发泄又有何意义呢?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我不再有心力去顾及得到,那些会分外愁容,却又不知所措的小家伙们。
也许是他接管了过去吧?
而我现在,就只是在一味地疯跑而已。
不管不顾的。
似乎只有体力的不断消耗,气息的不断紊乱,才能让我感受到一点点真实。
现在,哪怕是空气再灼热滚烫,哪怕视线再变形扭曲,我也没有去在乎的心力了。
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到底跑动了多久。
就这么一条小路,明明只要顺着那光秃秃的路径去走,一眼都能看得到头的才对。可现在,我已经不能分辨得出,自己到底身处在哪了。
甚至连先前那些不时在耳畔边作响的,枯木在升温极限时的噼啪声也不在了。鼻尖传来的也不是混杂在难耐酷热里的那般,煤嗅的陈臭味。
我似乎,还能闻到一些山林原本的芬芳?
也只能是似乎。
毕竟还是有些许的烟尘正在向这里袭击,还有那些正在走向凋零的木林,都在向我宣告,这里还是如同我认知中的山林,透露着幽幽与无言。
大概是脱离了那样燥热的环境?
与之相比的稍稍冷冽,能够反向作用在过载的思维里吧。我好歹也算是在大口喘息的间隙里,恢复了不少的清醒。
现在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那还能穿透进枯木间隙的光芒已经消失。只留下昏暗和皎洁的交接还在继续。让我更不能在剧烈跑动后的遗留模糊里,看清这相比起来要更贴合我认知的环境了。
只是,这说不上是窸窣的激烈声响……是水流声?
模糊间,我似乎能看见些许的波光粼粼。
是真正意义上的水波粼粼。可不是被那高温烹煮出来的粼粼空气,还有那沁人心脾的恶毒环境,真是想起来就让我讨厌得很。
不过看现在这模样……我大概,是跑到这深山里,那大瀑布的附近了?
有些错愕。
一时间,我都不太能回忆得起,那原本指向性就不算是很清晰的路径。又或者说,我是在这样紧随而至的缺氧昏沉里,不太能回想得起来了。
只能再加大力度地甩甩脑袋。
好歹这里是有水源存在的。偏向潮湿的环境还不至于能让那份灼热太过放肆吧。不过细碎的入侵痕迹还是存在的,至少烟尘的臭味还在不断地尝试呢。
伸手捧起一把水,好好地洗洗脸。也算是我恢复到清醒状态的一个宣告吧。
就是吧,我这让水滴从我的脸庞上自然滑落地看着水面,是为了能更好地平复住我心情的晓得吧?
那你这么个圆滚滚的玩意怼在我眼角那边,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干嘛呀球球?这样凝重的表情……”
“哎哟,对不起嘛,我也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就是……”
“呃,怎么说呢……”
“反正就是脑袋也被高热影响了嘛。啊哈哈哈……”
我有些尴尬。
尴尬了我就想斜眼吹口哨来缓解一下嘛。可这家伙还是不依不饶地紧跟着我的视线移动。生怕他那圆滚滚的身体我看不见一样的。
“干嘛呀你?”
“你平常凶我的时候可多了。”
“我不过就是偶尔,极其偶尔的失控了下情绪嘛。你至于……”
哗!!
我刚要捧起来,再冲洗下脸上多余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