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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献上,于是便同治下的孙姓里正前去采选,结果不到晌午一个狼狈被车架带回,另一个却不知所踪,回来的这个休整醒来,方才知道,原是那姓孙的因为自家未婚妻中途反悔,竟直接抗命,他俩被姓孙的同伙们殴打,两人在混乱中分开,他得蒙一个好心人相救,方才捡回一条命来。
但另一人却是不知所踪,县令立刻来了后院一趟,知万淼在休息,不敢打扰,只增派人手前去四处找人。
却没想到,现在找到这么一个结果。
长随面色一冷:“莱县民风竟彪悍至此?公子尚有时间方醒。县令大人不会连缉拿要犯这样的事情也要公子亲自教导吧。”
“是,是。多谢大人提醒。”县令连忙退下。
不过片刻,寻人回来的衙役带着证人村民一同回来。
事情清清楚楚,是那孙罗在竹林中因花鸟使大人发怒,便恶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直接动了杀心。当时这村民正好去竹林外捡竹象炸来吃,听得清清楚楚,又看见孙罗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村民一再补充佐证,这孙罗平日就不是个省油的,仗着家里有些关系,自己又是替补里正,明里暗里得了不少好处。
县令让那村民闭嘴后面的话,这时,衙役带上了另一个证据,那魏大人残留的断手,手里赫然便是握着一枚玉佩,正是孙罗的。
事实清楚明白,县令当下也顾不得,下令直接缉拿孙罗归案。
然后就在桧目湖里发现了孙罗的尸体,一看便是畏罪自-杀。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雷厉风行的县令结了案,擦了把汗,弯腰等在后院准备向万公子汇报。
此刻的万淼正困在一场梦魇中。
这样的梦在莱县做过两次,都是一样的场景,他骑在马上,身后跟着一台翠盖软轿。轿子里坐着一个姑娘,他走在轿子旁边,心里有个声音说,看看里面的人。
看看里面的人。
他转过头去,纱作帷幕的帷轿中绰绰约约坐着一个娇软的人影,他转过去时,那里面的人也在看着他。
目光仿佛透过薄纱露出来。
他伸手,轿子却走得快了些,他拍马跟上,那软轿始终和他保持同样的距离。
轿上的香囊累垂可爱。
他忽的伸手,抓住了那薄纱,然后一把想要扯下来,这时候,轿中的人伸手抓住了他的手,那手柔软极了,也冰凉极了。
他只觉梦中一个变化,他已到了轿中,而那里面的人面上带着薄纱,只隐隐露出一张颜色娇艳的唇,而那柔软的身体也正靠着他,微微带着凉的呼吸在他手腕上。
一种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颤栗自手腕升腾。
他翻过手,覆盖上那张唇,指尖揉过,让他心里升起了更多的渴望。
他看了一会。
忽然俯下身,冰凉的唇触到了下面更凉的唇,像吻着冰,但心里却滚动着火。
……
最后,他终于伸出手去,掀开了那面纱。
这一瞬间,万淼愣在原地。
自持镇定如他,也忍不住发出了极低一声悚然轻呼。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那面纱下面的那张脸。
正是他自己。
第15章第15章
乍然听得里面的低呼声,外面侍立的心腹长随立刻推门而入:“公子?”
青纱帐幔中,万淼半坐了起来,裘褥凌乱,长发垂下,他一手按着额头,神色阴沉。
“出去。”
长随闻言立刻退出,万淼顿了顿,又道:“进来。”
门关上了,他方道:“取一套干净衣服进来。”
长随心里疑惑,却面色如常,只依言行事。
公子向来冷静自持,心思深沉,但自从几月前陪夫人进香后回来病了一场,之后便出现了梦魇的情况。
原本以为只是魇着了,私下里并不信鬼神的公子甚至屈驾去了流云观和皇恩寺,但依然无解。
后来公子忽的问起一个叫莱县的地方,甚至在世子位置争夺的关键时候,以花鸟采选的名义前来。
但看来,此行并没有什么有意义的收获。
等换上了衣衫,万淼的心情显然差到了极点。
“收拾完房间,准备回京都。”
长随应下,没有叫婢女,亲自铺床,这才发现了里面的端倪,他微怔了一下,然后快速卷起裘褥,直接扔进了书画缸里一团火处理了。
或者——
长随临出门看了一眼外面站着的两个容貌称得上秀丽的婢女,这是县令亲自送来服侍的,公子身边是时候应该多一个人服侍了。
等待外面的县令战战兢兢报告了花鸟使的意外身故情况,本以为会惹得这位年轻的京都贵公子恼怒,却没想他似乎根本没有仔细在听,只冷声道:“知道了。”
然后便准备启程回京都。
县令心里顿时连叫了几声老天保佑,总算全须全尾将这尊神送走了。
末了,他想起那花鸟使的事情,又请示:“公子,魏大人已经收敛。那孙罗举荐的那位姑娘是否——”
万淼抬手:“他死了,他的未婚妻还在,便补上吧。其余的事,不必再大张旗鼓,结案即刻。”
县令没想到这位看着肃然的公子竟然这么好说话:“是,万公子。”
粼粼马车声在青石板上滚动,两匹白马套好,万淼踩在马凳上上了马车,进入马车的一瞬,淡淡的香涌入鼻尖,他抬起头,马车座位上铺着柔软的毛毯,并不冷的天气里,一个身着薄纱的侍女跪坐在地上,向着他仰头笑,她身段成熟,面容却还显得稚嫩,有一种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