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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大方便,只验明了身份籍契,两下订了活契,然后给了她一套婢女衣裳,回头添在了送给老太太和大娘子过目的本月府邸新进人员中。
小令虽有些粗鲁,但粗鲁有粗鲁的好处,当晚和桂妈妈去大厨房,就抢先领回来了荼蘼轩完完整整足量的份例。
桂妈妈笑说这还是小令从柔姨娘那边那位大力气的史妈妈手上得来的呢。
小令也不多说,她这个人粗中有细,且基本不和温宣鱼之外的人说话,连温伟来了也是干巴巴的问候,若问话就嗯嗯两声罢了。问了,小令便老老实实道:“孟大人说了,谨言慎行,不要和不相干的人多说话。”
温宣鱼笑起来纠正她,正常的问候往来并不算。
当夜雪下了一晚上,气温一下降了,到了第二日,到处一片银装,连小黑狗团子都冷得缩在屋子里不出门,只赖着在温宣鱼的脚下滚。
小令站在窗口哈气,忽然想到什么:“小姐,你说昨天那个傻子今天真的会去玉碾街上等小姐吗?”温宣鱼本已忘了这事,想了一想,道:“应该不会去吧。”
这韩胜自诩风流,但到底也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哪里会因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做这么蠢笨的事。
但她却没想到,这韩胜还真去了,他这人在美人的事情上从不觉得费功夫,在玉碾街下等了半个时辰,又在街边塔楼的腰檐平坐等了一个时辰,仍然没看到人。然后又不死心,让小幺儿找了个临近的布庄掌柜备置了几样上好的绫罗,亲自去给玉碾街上那慕容钧的外室送去。
结果敲了半日却连门都没敲开,后来了个黑脸管事,开了半扇门缝隙,上上下下打量他,问他做什么,韩胜脸上附上客气温文的笑:“上回林小姐用的绮霞缎这回又新上了货,数量有限,就想着先送些过来给林小姐试用。”
那黑脸管事面无表情看着他:“这里没有什么林小姐。”啪的一声将门关了。
韩胜又拍了一下:“那……是林娘子?”里面再无人应。
他心里懊恼,他韩胜何曾被一个下人这般刁难过,便是万家的老仆和总管,看到他也会客客气气喊一声韩少韩公子。加之在冰雪中枯等了一个时辰,又有些担心那位小娘子的安全,心绪不定,差点被前面的马迎面撞上,待得小厮将他慌乱扯开,随从手里捧着的上好绸缎也早摔到了泥地里,弄了个稀乱。
韩胜恼怒抬头,便看见一匹黑色大马上温家嫡子温瑾那似笑非笑的脸。
“哟,是韩少东家啊。抱歉。”他嘻嘻一笑,“这马没长眼睛,没惊着你吧。”
商贾不能像他们这样的勋贵子弟一样骑马纵街。是而温瑾面有得色。
韩胜很快笑了笑:“没有没有。不过是几匹千金的破布罢了。只是这缎脏了,怕是卖不出去了。”
温家可没有这么厚的家底。是而温瑾脸上的得色渐渐消失。
但到底是韩胜,很快化敌为友,又邀了温瑾就近去了宝越楼吃酒。
娇娥美人在绕,三杯两盏下肚,两人已经好得如同兄弟一般,韩胜倒是不瞒他,说了自己看中一位小娘子的苦恼,又说自己和慕容家实无交情。
温瑾陶陶然,嘿嘿一笑:“这有什么。温兄的事这可简单。日前我看我爹书房的帖子,下月十五慕容钧要到我府里赴宴,不如我也给韩兄下一道帖子,到时候只做意外,岂不是正好?”
韩胜眼睛一亮,在温家的偶遇亦不会让万家多想,当下给两个陪侍的娇娥使了个眼色,更温软的美人和更热烈的美酒齐齐向温瑾怀中口中而去。
这一日,温瑾喝得痛痛快快熏熏然回到家,却不料神出鬼没的父亲温二今日又回来了,当下撞个正着,见他白日就发醉,比自己还荒唐,气得温二当下给了他一耳瓜子叫他回他的朝雨苑禁足三天。
温二打发了温瑾,这才转头看向身旁一位端正娴淑的嬷嬷:“犬子无状,让胡嬷嬷见笑了。”
胡嬷嬷是万家那位贵人送来的教习嬷嬷,专门教导温家那个将要预备被送进宫的女儿。
但此事因保密,故而只说是温二请来的教习嬷嬷,教温宣鱼规矩。
大娘子第一个不痛快,只忍着气却坚持向温二说既然是教习规矩,那断断没有嫡女不教只管庶女的道理,又怂恿了柔姨娘,哭哭啼啼一回,最后温二只得答应,三个女儿都一同入学。
且温二还不放心,又私下叮嘱胡嬷嬷,不管用什么手段,就算是训戒也无妨,至少要保证温宣鱼在下月十五之前能像模像样知书识礼的见客。
只有这个女儿能拿出手,进了那位贵人的眼睛,他的事情,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的事情,温家的前程才有希望。
第26章第26章
其实根本不用温二叮嘱,这位胡嬷嬷原是行宫中的掌事宫女,主掌的便是戒令、纠禁之事,行事从不假以颜色,对学生的耐心更是有限。
她教授的宫廷礼仪规矩繁杂,而一般侯府官宦人家的规矩相比,是小巫见大巫。
温宣鱼没想到这一世的教导嬷嬷会换了一人。
但她是知道这位胡嬷嬷的厉害,不是脾气厉害,而是本事厉害。上一世她听闻这位嬷嬷的名字是因为她成功教导出了一位和亲的公主,将慕容家一位骄纵的小姐慕容雪教成了仪态万千的公主。
第二天寅时一刻,温宣鱼提前了一刻钟到达今日教习的地方。这处原是从花园隔断来的穿堂,四周用毡毯围了,再布了垂帘,又拢了炭火,温宣鱼到的时候,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