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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一丝气息到他胸腔中,他用尽全力想去抓住那模糊中少女的肩膀,却在一阵天旋地转中,他仿佛被矫健的巨马一脚踢开了来,他的双手,他的头,他的双眼……甚至他的全身都仿佛被烈火炙烤一般,他跌跌撞撞再度摔在地上,用手去抓前面一丝光,但什么也没有,这时候,只有一双柔软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过了一会,那双手和温暖的胸脯抱住了他,那温暖的身体仿佛烈火一样烫人,又像冰一样让人舒适。
他用力身后按住剧痛的额头,努力回忆方才那些画面,烈酒和混乱的记忆让他的头仿佛要裂开。
他知道,他就知道。那并不只是梦。
是有过的,是他的。
可是,她却……死了啊。
“不要走——”
他伸手按住眼睛。
这时候,那只温暖的手将他像孩子一样抱在了赤-裸柔软的胸口:“……我不会走。”
一双柔软的唇吻住了他的,他在混乱中被点燃了欲望……而此刻外面的喧嚣声正好,元宵的日子,值得一杯最烈的美酒。
~*
麟州城中的宵禁并不严格,特别是在风雷二城的军队入驻后,因为良好的军纪,反而促成了城中治安的转变,一时之间,三三两两的夜晚一点一点热闹起来了。
沿着麟州唯一一条麒麟河,都是三三两两的行人,元宵节的花灯也粗糙热闹挂着。
河水里也有三三两两的河灯,百姓们舍不得蜡烛这样的物件,都是用一个小小的核桃壳,里面加了一小根灯芯草,然后用一点点油脂点着——通常还没到河中间就沉没了。
温宣鱼换了一身男装和孟沛走在人群中,衣衫的边襟上都有毛边,看上去毛绒绒的,愈发衬得唇红齿白,她头发全部梳起来,用了一根木簪就稳稳固定在头顶。
一路上,温宣鱼阿嚏连续打了好多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转头笑:“听我阿娘说,打喷嚏就是有人在想你。肯定是他们在想我了。”
孟沛掀唇一笑:“阿鱼妹妹在长安岂不是从早到晚都在打喷嚏。”
温宣鱼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向他皱了皱鼻子,别过头去。他伸手想要去捏捏她可爱的小鼻子,却不妨她已跑了出去:“看那里。”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前面的桥上有一排漂亮的竹筏,上面挂着灯笼,漂亮极了。
她跑得快极了,赶上了第一艘将要开拔的竹筏,然后跳了上去,向他摆摆手。
孟沛微微笑着摇了摇头,眼眸里带着罕有的温和。
她本该是这样的,轻快的,快乐的,狡黠的,是他的。
~*
很久以后,在酒意和身体的冲动彻底停滞下来后,万淼终于自浑噩中恢复了清明,房中有挥之不散熏香的气息,他转过头,目光渐渐聚焦,看见了月光下身旁秦筝苍白似乎在忍着疼痛和眼泪的脸。
他们似乎发生了什么,似乎又什么都没发生。
但身旁女人的模样分明是求怜委屈娇柔的模样。
这位秦国公的嫡女,在求告无门后,竟然也用了她最不屑的庶妹的方式,来求他的帮助。
过了片刻,万淼撑着头坐了起来,他一件一件穿上衣服,理智和冷静也随之回到脑海。
金尊玉贵的秦家嫡女秦筝此刻拥着万家婢女的衣衫,她颤抖着而又沉默着,遮挡了赤-裸的胸口,等不到对方的问话,她于是只能先开口,仰脸咬唇恳求他:“世子——”她的另一只手下藏住了发簪,如果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今日的她便只能赤-裸着死在万家府邸里。
——她若死了,那个给她出主意的人便会想办法进万家宅邸,让她死公之于众,用她的声誉和命换秦家的最后一线生机。
万淼已下了床榻,他披上外衣,没有回头,沉默了一下,道:“给你一个名额,想好了要救谁去找我的随扈玄安。”一命换一命,等价交换,向来是万家的做事风格。
秦筝一听如此,顿时心里一喜,这个主意看来果然成了,她不顾一切跌跌撞撞一下扑下床来,想要去抓万淼的袍边再得到更多:“求世子可怜可怜筝儿,让我留在您身边……”
床边的香炉里面是将要燃尽的香料,扑过来的秦筝撞翻了香炉,香炉滚在地上,星星点点的红,万淼一脚踢开了去,黑暗中他松开了未穿的袍子,带着几分厌恶任由那袍子落在地上,丝织物的欲燃味道掩盖了其他气息。
她顾不得滚烫的火星,伸出赤-裸温柔的手……
他侧眸回头,看着她,看着那张美丽却卑微的脸,就像是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声音冷酷无情:“滚。”
他走了出来,追踪传令的随扈正好从外面回来,见到万淼如此形容,似乎有些惊异。
万淼忽道:“书房中那个女人出去以后,发卖去南巷吧。”
南巷是都城下九流所在,在那里十个铜板就可以得到一个女人。
随扈有些吃惊,看向后面换好了婢女衣衫出来的秦筝,他认得这个出身高傲的女人,微微迟疑了一下:“喜欢用身体做事的女人,自有她应该的去处……今晚所有当值的家奴都处理掉。”
随扈闻言心头一震,不再去看低头向外走去的秦筝,他恭敬称是,向这位万家未来的家主汇报此行的结果:“世子,旨意已送到了金淮郡薛竟指挥使处,按照您的意见指名要孟思瑜作为送亲使前去蔚州。”
万淼顿了一下,慢慢问:“追加的和亲妆奁礼品是否一起送到?”这一份封印的礼单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