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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大笑,全然没留意一旁的高适。
高适:……
我还在呢!!!
你们都不避人了?!
~~~
〖好文,明里不要赏些什么,暗地里……〗
追评:
“也不要赏他什么。”
“赏他去浣衣局,那里水好。”
“流~放~岭~南~~~”
“赏他三尺白绫吧。”
〖有些荔枝啊,没上秤,不过二两重。上了秤,千斤压不住。〗
〖你这样吃,会不会太上火了?〗
追评:
“sunny mud told!!!”
〖两地一十三种荔枝,都在我的地里种着!〗
追评:
“小阁老有德呀。”
“改稻为荔,两难自解。”
~~~
大明,洪武年间。
应天府。
“妃子笑……这说的是蜀地荔枝吧?”
“为啥福建的不地道了?”
旁边一个走南闯北的行商接话:“老哥有所不知。”
“论种植,岭南最早,蜀地次之,福建最晚。”
“论起辈分,福建荔枝确算年轻。”
“那论滋味呢?”
行商咂咂嘴,如数家珍:“岭南荔枝受地气滋养,糖分足,咬一口满嘴甜香。“
“闽地的则果肉厚实,酸甜适中,最耐储存。”
“蜀地的荔枝甜度稍逊,但胜在果肉细嫩、汁水丰盈,果核也小。”
“真要论个好坏,倒也难分,全看个人喜好罢了。”
蹲在门槛上的杜大炮听了,闷声道:“真羡煞岭南佬。”
“大炮”是他的诨号,因鼾声如雷,隔着院墙都能震醒邻居而得。
他这话倒是引得众人纷纷点头。
南京的百姓还算好,逢年过节,咬咬牙还能买几颗鲜荔枝尝尝鲜。
但北地的寻常百姓,怕是一辈子也只见过荔枝干。
旁边有人打趣:“大炮,你这么眼馋,索性搬去岭南种荔枝得了!”
杜大炮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去不去!天子脚下,就是喝风也比岭南吃蜜强!”
众人都笑起来。
这话虽糙,理却不糙。
京城百姓,都有份根深蒂固的底气与矜持。
仿佛离皇城近些,连吸的气都更贵几分。
天子脚下的民,那是天民,比别处的人尊贵三分!
岭南那烟瘴之地,荔枝再甜,终究只是“化外之邦”。
~~~~~~
皇城,膳桌旁。
老朱端着碗,眼神却没落在饭菜上,筷子悬在半空。
他心里正盘桓着两件事。
第一:天幕以嘉靖戏说荔枝之事,应当只是戏说吧?
洪武元年刚登基,他便下旨停了岭南荔枝的岁贡。
只因鲜果从南到北,驿马跑死几十匹,百姓熬白半头鬓,到头来不过是帝王案头一盘果,劳民伤财,得不偿失。
洪武三年,更是下令:罢天下岁贡奇珍,非宗庙军国之用,毋妄献。
蕲州的竹簟、太原的葡萄酒、辽东的人参、江南的香米,还有那岭南荔枝,凡是不关乎国本民生的,全给停了。
这该是朱家的祖训铁律才对。
后世儿孙,应该不敢……
但一想到是嘉靖,老朱心里就没底了。
搞“大礼议”、修玄炼丹、还把太宗改为成祖。
即便不贡荔枝,但他修道炼丹要的奇花异草、珍宝玉石,样样都比荔枝更折腾百姓。
越想越是烦躁,老朱索性将这念头挥开,转而思忖第二桩事。
如今从云南发急递到应天,理想情况下也需二十多天。
嘉靖时,云南发急递到北京,路远了数千里,竟只需十六天?
虽可能是极限速度,但也太过惊人。
是后人戏言?
还是……
老朱在心里把舆图过了一遍,随即恍然。
走滇黔,入湖广,穿河南,直抵北京。
动用马驿的最高级别,火速驰驿下,是能做到十六天抵达的。
火速驰驿,也就是俗称的五百里加急。
但火速驰驿,唯有边警、兵变、诏旨、重大灾异奏报等,才可使用。
天幕也没说嘉靖朝发生过这些事,老朱只当是后人通过史料计算得出。
但老朱念头一转,第三个问题又冒了出来:
嘉靖到崇祯,拢共才几十年光景吧?
嘉靖朝驿递系统能按时运转,便证明基层吏治未溃。
怎么到了崇祯朝,就什么都垮了?
旋即,天幕曾提过的“天灾人祸”几字掠过心头。
老朱长长叹了口气,眉间皱成深川。
一旁马皇后见他神色沉郁,知他又在思虑国事。
她也不劝,只默默夹了一筷炒鸡蛋,轻轻放进他碗里。
老朱回神,连忙扒了两口饭,却猛地呛咳起来:“咋……咋这么多蒜!”
马皇后抿唇轻笑:“久思伤神。你说蒜能辟秽通阳、防治百病,那便多吃些。”
老朱哑然,摇头苦笑。
这回旋镖,终究扎回自己头上了。
~~~~~~
大秦,咸阳。
秦代邮驿体系为“五里一邮,十里一亭,三十里一驿”。
常规加急文书,“以邮行”或“以亭行”。
依托邮、亭接力传递,速度快于普通文书,多用于地方紧急政务。
在此之上,还有最高级别的加急形式“驰行”,专用于传递军情、皇帝诏令等最紧急的军政要务。
然天幕所言明代“急递铺”之制,其组织之密、速度之快,似又精进数层。
始皇抬眼,目光落在李斯与叔孙通身上。
那眼神里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字:朕想要!
李斯与叔孙通却同时垂下视线,状若未睹。
二人皆知,此事绝非拟订几条律令那般简单。
若要行“急递铺”,则驰道要修到四方郡县,还要保障数万铺兵的粮饷、成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