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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关系?”
我心中一惊,差点没将口中的粥喷出来:“你、你怎么认识我、我师父?”
话刚出口,我直接就想去撞59.第59章卢凌
“哈哈——”那男人似乎很开心,笑得忒欢,“这么说,端木勋是你师父?我只知道他有一个徒弟,谁知竟然会在这里遇见。”
“你认识我师父?”我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若眼前这男人是我们百丈岩的仇敌那我就惨了,喜的是若他真是我师父的友人那就万事大吉了。
谁知,那男人却故弄玄虚起来,一味笑着看我,闭口不回答我的问题。我急了,赶忙问道:“你是不是认识我师父?”
“何止是认识!”许久,那男人含笑道,“我和端木兄虽说不上是生死之交,但也算得上是至交了。”
这么说,眼前这男人是个善类喽?
我稍微有点放下心来,然而并未完全卸去心中的防备。师叔说“出门在外,防人三分”。因此,我怎么可以随便相信一个陌生男人的一面之词?
吃过早饭我便出门去,在街市上漫无目的地溜达。谁知,那男人却一直跟着我,我走他也走,我停他便停。我终于忍无可忍,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两眼,他却不知悔改,死活跟着我。
路过一间青。楼时,我灵机一动,转身就往青。楼走去。那男人却疾步追了上来,一把拉住我的手,似乎颇为着急:“娴静,你这是要干什么?”
娴静?
他为何会知道我长姐的闺名?难不成,他把我看做我长姐了?想起昨夜,他说我像“谁”,那个“谁”原来是我长姐?
莫非他、他就是当年那个让我长姐以死相殉的少年?!
“娴、娴静是谁?”我的声音有一点抖,心中的猜测待定。
“不好意思……”那男人松开我的手,眼中的失落那般清晰,“一时口误罢了,华公子莫要见怪。”
“你到底是谁?”我的眼神沉了下来,定定地盯着他漆黑的星眸,“为何三更半夜去华府的旧地?为何跟踪我?为何认识我长姐?”
“长、长姐……”那男人的眼神凄切起来,低喃道,“声音和眼神都这么像,我多么希望是她回来了,原来,你是她妹妹……也罢,其实我也猜到了三分……”
“你到底,是谁?”我紧紧盯着他的眸子,继续追问。如今,我已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如果他真的是那个少年,那也该对我据实以告了吧?
“在下卢凌,齐国人。”他凄然一笑,淡淡道,“十三年前,与你们华府有过一段不解之缘。”
不解之缘……
如此说来,他确是那少年无疑了?
我心中动容,也想进一步知道他和我们华府到底有什么样的不解之缘?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少年?
于是,我便扯着他的衣袖往青。楼里走。
他一脸惊恐,不可思议地望着我:“你、你要干什么?”
我笑得不怀好意,对他挤眉弄眼道:“去青。楼还能干什么?怎么,难道卢兄没有去过青。楼?”
他微微发窘,低声道:“去、去倒是去过,只是、只是从来没有和女人一起去过。”
说完,他伸手就要将我的手拂去,我倒主动放开他的衣袖,转身径自往青。楼走去:“如今,我可是个男人!”
“…60.第60章娓娓
三杯两盏淡酒下肚,卢凌便将往事娓娓道来。
他和我长姐的故事,和我在茶楼里从说书人口中听到的并无二致。当年,确是卢凌救了我的长姐,我爹将他奉为上宾,留他在我们华府住了挺长一段时日。然而,我爹得知他和我长姐暗生情愫的时候,气急败坏地将他赶出了华府。
卢凌伤心欲绝,郁郁地离开了越国,四海漂泊,浪迹天涯。多年后归来,往日的华府已成一片废墟,当年的美人已是一抔黄土……
说起我长姐的时候,他的眼中犹泛着淡淡的柔情和眷恋,说起我长姐自刎时,我看到他眼角蓄着晶莹的泪珠。他捏着手中的酒杯久久不语,脸色暗淡得彷如夜幕。
我心中感慨万千,不知该如何言语。然而这压抑的沉默又让我坐立难安,于是只得找点话说:“那时候我还小,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
“一晃十三年……谁能想到,十三年后我竟能与你在这里相逢。”卢凌终于从悲伤中回过神来,抿了一口酒,对着我浅浅一笑,“原本,我还以为华府的人都已葬身火海……”
我心中亦是万千感慨:“虽然我福薄,然而也算命大,只是这些年来我都记不起自己的身世,直到故地重游,才渐渐忆起,连做梦都尽是往事。”
“这些年,你都是在百丈岩度过?”
我点点头,抿了一口杯中的薄酒,然后告诉他我如何从火海中,如何在沦为街头的小乞丐,如何遇到师父,如何在百丈岩度过十几年无聊的时光……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眉头微皱,然后幽幽地望着我:“往后,我会照顾你,不让你受一丁点的苦。”
“呃……”我赶紧堆起笑脸,摆摆手谢绝他,“多谢卢兄的好意,我四肢健全,智力正常,不需要照顾,不需要照顾……”
话说,有一个师父外加一个师叔“照顾”着,我已经够呛的了,如果再来个准姐夫也要“照顾”我,那我岂不是连最后一点自由都要丧失了?
“唉——你是静儿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无需和我客气!”卢兄胸脯一拍,朗声说道。
“不是客气,不是客气——”我不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