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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极美极美,一眉一眼聚敛百年风流,一颦一笑便羞谢了三世繁花。
因为她实在太美,多看那么几眼便觉得窒息。以至于我总是忍不住将她和红颜祸水联系在一起,为此神经兮兮的担忧了好久。
轻雪嫁给我的第三天,蓦地提出了要学琴的要求。
那时红衣的少女正慵懒坐在贵妃榻上,华美的裙摆,纤细的身姿,就犹如一朵雍容开放的牡丹。笑容直勾勾甜进人心里去,“陛下见谅,轻雪昔日在家中接触的都是诗文政史,对琴艺委实不精通。自入了中宫,轻雪为此羞愧难当,觉得有违妇道。因此,还望陛下允许轻雪择个好的乐师来。”
自小学习诗文政史,好厉害的一个女人。
我心下有些发冷,就连后宫,朝廷上那些人也不忘给了出类拔萃的,好随时随地监视着我,当真是用苦良心。
这样想着,我对轻雪的印象分硬生生扣减了不少,却还是僵持着笑:“皇后有心了,朕允了便是。”
她听了很欣喜,施施然在我跟前拱手作礼,广袖之后若隐若现露出一副倾尽风华的眉眼,那画面生生可将人醉了去。
轻雪她是女子,可以一整天都坐在梳妆镜前,花钿、黛眉,殷红的唇,妆容精致的无可挑剔,随随便便往那一站就能引得无数人的惊艳。
而我也是女子,却不得不极力摆出副沉稳可靠的模样,只为让天下苍生道一句“看起来是个好君主”。我不敢碰那些香粉蔻丹,有时候憔悴了,也只好是以这副憔悴的面容示人,丑得不忍直视。可我无法,总不能像寻常姑娘一样,以素手扶额,在冷风中摇摇欲坠弱柳扶风,一边咳血一边道出我乏了,那谁谁谁先扶我回厢房歇息这一类的话。
我才活了十四年,就开始觉得累。
然而,当我在乐坊看见湖心亭中一袭红衣的轻雪端然而坐时,还是感到有些惊讶。
她的膝上放着一架琴,深褐色的琴身,瑟有五十弦,每一根都是用上好的鸾胶漆成,色彩光鲜夺目。
李约就坐在一边,修长的手中握着一卷乐谱,正轻声为她和着旋律。
一曲毕,轻雪同他开了个玩笑,应是很得意开心,连眉头都扬了起来。他亦语气随和,丝毫不恼,十分好欺负的样子。
就像两位阔别多年今夕重逢的老熟人,互相倾诉着这些年来各自所经历的事,是这宫中难得的活络气氛。
我换上副笑容走过去:“好巧,爱卿与爱妃都在。”
不知为什么,听到爱妃这两个字时,李约的眉头轻轻一颤。
4.帝城雪(四)
我看见了,却没敢往深层次去想。再开口,喉咙里却有些酸涩:“看样子这些年来爱卿将它保护的不错,这鸾胶应是新续上去的。可见你到底还是将朕的话放在心思。”
轻雪在这时转过眸去望着李约,竟是噗哧笑出了声:“李约你听见没,陛下还在夸你。而你呢,都过了四年了,也不记得修一下自己的琴,若不是我急着要用,却四处借不到一把顺手的,才不会帮你续上新弦呢。”
李约挑眉道:“他好不容易讲些夸奖的话,你却非要拆我的台。”
在我的印象里,李约甚少与人打趣,可如今他不但戏谑打趣了一番,还回话的极快。他与她语气熟络之至,这是我先前并没想到过的。斟酌着开口,“你们……先前认识?”万分艰难,“青梅竹马?”
轻雪连忙起身走到我身边,“陛下这又是什么话,还青梅竹马呢。”气哼哼的看了眼李约,口吻带了点嗔怪的意味:“我和他是从小认识,不过他顶多算是片七扭八歪枝杈乱生的恶竹罢了,没有什么的。”
我强忍心口阵痛,抬眼去看他:“李约,是这样吗。”
他很奇怪我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也许是四年前我的月下告白便已在他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咚一声,凤凰琴被他搁在石桌上,此刻他的神色有些凉薄,有些疏远:“那陛下以为是怎样的。”
李约当时的反问导致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对他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自己会被他厌恶了去。我觉得我作为太古时期的一位帝王,这种低到尘埃里的姿态是万万要不得的。
可事实就是这样了,犹记得四年前,我跑去京城四处寻求制琴之法时因身上钱太多,便任性了一把,在街边找了个算命的为自己算一算命数。那仙风道骨的老头微眯双眼盯着我脑门上方许久,似乎终于看出了什么名堂,脸色竟是沉重起来:“姑娘头顶三朵桃花,其色艳红如火。怕是日后有血光之灾。”
这三句话乍一听显然没有什么联系性,我当作自讨了个没趣,一转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九霄云外。结果呢?当晚我便捕获厢房中刚拖下衣服的清雅少年,整张老脸登时红得跟血染过似的。
顺便一提,那老头称我为姑娘。我可没有异装癖,只是常年衣香鬓影环绕,看见好看的裙子难免心痒难耐,便私自藏了一件。那是我唯一一件女装,火红的裙裾艳丽张扬,下摆绣了几多紫薇状的花朵,说来那还是我偷偷绣上去的。我从来没碰过刺绣女工,一双手笨拙的要死,每夜这样一针一线下来愣是活生生熬红了眼,像个可怜巴巴的兔子。绣出来的花很丑,歪歪扭扭的像一团乱草,但我很欢喜,只因为想到他最喜欢的花是紫薇。
李约对我很尊重很礼貌,因为我是他老大,这种尊重礼貌是必然的,否则按照常理就别想赚钱了。自然这只是我瞎猜的,他为朝廷呕心沥血,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