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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看见他眼中似乎有泪,或许是我看错了,他怎么会因为我的悲伤而悲伤呢?他从来不在乎我是喜是悲。我还是忍不住抬手去拭他的眼泪,自己的眼里却是泪水滚滚:“可是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这样,嘉嘉她死了。琴没了可以重新做一架,可嘉嘉,她还能重新回来吗?”
曾今我发誓要好好疼爱的嘉嘉,我发誓不让世间所有的丑恶沾染上的嘉嘉。即使,即使我不惜用尽手段也要让她得到好归宿的嘉嘉……然后,换来的却是一枝折断了的凤凰木。就那样死在了荒山野岭,全身无一处不是破碎的,死相极惨。
我低着头,看着身上黑袍一点点被泪水打湿。李约无奈的叫了一声阿雪,我自然而然认为这个阿雪叫的又是洛轻雪,不由得心下愠怒,伸手狠狠将他推开,悲凉无比的冲他笑:“李约,你真应该下地狱。”看着一旁面色煞白的倾城美人,更是毫不留情,挑起个张扬无比的笑容:“不,你应该和洛轻雪一起下地狱。”
说完这句话我便知道,我和他彻底玩完了。
……
那之后,我便不再做琴了,也再没有提起过崆峒山。我纳了更多更多的男宠,他们对我很好,我也对他们很好,却还是觉得缺了什么。
轻雪仍旧是皇后,是这后宫中唯一的女人。她很痛苦,常年以泪洗面。她老去的也很快,而我却开始学会盛装打扮,终于比她好看几分了。
李约最近很少上朝了,我知道他不想见到我,他只想见他的阿雪,他想他的阿雪想得不得了。我偏偏不让他幸福快活,每次他来见轻雪之后,我都会将轻雪在宫殿关上个好几天,不给茶不给饭,每次她都哭得死去活来。而我知道她已经想死了,可我却坚持吊着她的命,为得只是想看看待她红颜枯萎,痴情如李约是否还会爱她如初?
12.帝城雪(十二)
闲暇时我翻遍了自己的衣橱,在角落里看到一条火红火红的衣裙,袖口和下摆处皆绣着紫薇花。我蓦地想起那还是我年轻时亲手缝制的,想来也是很好笑,做这条裙子的目的还是为了迎合他的喜好。
我穿了它在花园里四处逛,宫人们看到我一袭红衣而来表示震惊,互相唏嘘交谈着什么。我从来只喜欢穿黑色的衣服,冷不丁穿了件红衣只是为了好玩,没什么其他用意的,却不知他们为何用那种眼光看着我。
花圃里紫薇花一簇一簇开得艳丽,我心情大好,忍不住俯下身去采撷,手才刚伸出去。便觉得有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了我,放在腰间的力道很大,生怕我会逃走。我被他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那熟悉之至、却又陌生之至的声音兜头罩下:“阿雪……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是李约。他将头深深埋在我的脖颈之间,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如千千万万个小蚂蚁啃噬着心痒难耐。我想转过去说点什么,他却将头低得更深,语气有些颤抖:“你再坚持几天,几天就好了……我一定会接你出去的……”说到这里顿住了,再开口,却似乎是咬着牙说的,“她竟然要将你关在这个皇宫里一生一世,天天折磨着你……可是,这样恶毒肮脏的一个女人,怎么值得你陪她葬入坟墓?”
恶毒肮脏,这个词形容的很到位。
我缓缓的侧过眸去,在他的诧异中笑了:“李太傅好宏大的抱负,怎么不提前和我打一声招呼,也好共同协商不是?”
李约的脸色一点一点苍白下来,我不等他松开手便自己退了出去。委身于花丛中,轻松的折了花枝:“见到我,你很意外?”
身后他开口清冷:“你为什么要穿阿雪的衣服。”
折下的那朵紫薇花被我生生捏烂,我忘了,那天轻雪也的确穿着这样一件红衣,风华潋滟犹如天人。同样是如火一般的红,可她裙摆的花纹却精细华美,而我的就像一团乱草。
我开始头疼,一头疼这眼睛就泛酸泛痛,仿佛下一秒就要陷入黑暗。我抬头望了望他,幽幽道:“这是我自己做的,”提了一角裙摆给他看,“我绣的花朵很丑很难看,应是十分显眼好辨才对。可是你认错了。”
我没有去顾及李约怔愣的神情,只将四五束紫薇花用力塞到他怀中,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夜里我瑟瑟发抖着,他对他最心爱的姑娘说再坚持几天,几天就好。几天后会怎么样呢?我不敢想。
凤披宫中的哀哭声又传来了,在一片死寂的皇宫中被放大到无限,断断续续格外刺耳。我苍凉地笑了一笑,端着一碗亲手调配的美酒往凤披宫去了。
一定是嫉恨心作祟,当我看见轻雪满脸憔悴伏在梳妆台前哭的潦倒模样,心里竟是说不出的畅快。
女子依旧穿着那一袭红衣,红色真衬她啊,只有她能将红色穿出风华盖世的意味来。她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身形猛地一抖,回过头来惊恐的看着我:“司徒雪,你来干什么?”一手握紧了一支金钗,“江阮呢,宋康呢,他们怎么没跟来?”
江阮和宋康都是这几年来最受我喜欢的宦官。每次李约将我弄的伤情时我便来气一气被我困住的轻雪,带上几个貌美如花的男人无非是想向她证明我过得有多好。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她闭嘴:“不欢迎?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轻雪却还不肯闭嘴:“我不信。从你嘴巴里从来就吐不出……”
“李约要来带你走了。”
我打断她。
13.帝城雪(十三)
我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