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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却好像于指尖化出个印珈,毫无预兆地往我左右眼里各轻轻点入,顿时便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奇怪感觉,眼珠子亦是清清凉一片。
我紧闭着眼,“这是什么?”
“娘娘,试着把眼睛睁开。”她鼓励我。
22.墓前的碧灵花
我一面担忧着这姑娘是否在耍我,以及是否联手司药老头儿在耍我。一面却还是抵挡不了她的循循善诱,在心里默数了三下,睁开了眼。
突如其来的光亮几近刺目,婳婳赶紧用黑绫蒙住了我的眼。趴在我耳边憨憨笑着道:“娘娘,感觉怎么样?”
“你这手速忒快了,本仙君还什么都没看清。”我默了一默,出声道:“今日的天色倒是不错,亮亮堂堂的。”
婳婳怔了一会,激动难耐:“司药仙人这回真的没骗我。娘娘……您的眼疾有救了。”
我仍是一头雾水,“刚才那印珈里藏了什么?”
“前几个月司药下凡了一趟,这会重回神界,却是声称找到了能治好您这种眼疾的药方子。”顿了顿,她沉叹口气:“原本,若您的眼睛是普通的利器刺瞎,那倒是很好恢复。可是司药说当时刺伤您的那把剑似乎并不寻常,剑中戾气浓厚千重,像是远古战场上留下来的。”
我猝然冷笑,“可它的主人是个凡人。你难道是想告诉我,如今这世道凡人也可以操纵神剑?”
“这已经不重要了。”婳婳一脸欣慰,慢慢掀开了我眼上的黑绫:“司药说,那凡界崆峒山的一处悬崖下,竟是开了一朵湛蓝湛蓝的碧灵花。”语气十分欣喜,“碧灵花呀……已经在这世间绝迹数十万年了。如今,却又长出来了,长在了一片荒草丛生的小山包上。”她摇着我的手:“娘娘,这简直是上天在帮你。”
崆峒山,悬崖下。我听着已是止不住的颤抖,她唏嘘感怀:“传闻碧灵花只诞生于悲惨孤寂中,可是那里只是一处寻常的断崖……”
我痛苦地闭上眼,再睁开,却是泪流满面。那里的确是一处寻常的断崖,只不过,嘉嘉从那里摔了下去,粉身碎骨了而已。
我万万想不到她的坟墓前,会长出早已确定绝迹了的碧灵花。又万万想不到,这朵碧灵花,恰好亦是用来净化戾气、治疗眼疾的。
葬送那个一袭蓝衣的娇俏姑娘,换来一朵湛蓝湛蓝的小花。
哪是上天在帮我呀。
只是一场交易。
竟是这样子的交易。
我只觉得胸口窒闷,久久透不过气来。婳婳抱着我,同我一起伤心:“娘娘,您别这样。我不知道那个坟墓里的人与您有关,我真的不知道……”我一动不动地靠在她怀里,心里不知是何滋味。上方她的眼泪滴落在我脸上,冰凉凉的一片。“婳婳知道您在凡界的那一遭过得很不好,可你明明心里苦的很,却什么也不愿意向旁人倾诉,就这样一个人闷着。知不知道这样会闷出病来……”
“昨天傍晚殿下抱着您回来,您神情看不出喜悲,脸色却苍白的吓人。碰巧那时司药不在,殿下没法,只好把自己的仙气渡一点给您。您拉着殿下的手,一直喊着一个唤作李约的名字。我便猜到一定是您在凡界出过什么事……可您为什么就是不告诉我,不告诉殿下呢?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您在凡界经历了什么,不知道您的眼睛是什么也看不见的,说不定他就不会这样伤您……”
我听了这番话,哼笑一声:“婳婳,你太天真了。看看储在青霄殿的那些姬妾就知道,他向来对女人格外怜惜。可既然会动手打我,那必定是恨我至极。”摊开一把折扇,徐徐扇着,“况且,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多年了。他的事与我无关,我的事自然同他无关。”
婳婳脸色维诺,咬着下唇欲言又止。我静静等她开口,却是蓦地听见屏风后响起一阵不怀好意的轻笑:“谁说夫人的事与本君无关?”
23.旧事重提
话音还没落,两旁的仙娥赶紧撤了屏风,给那人让出一条道来。这是我一万年后初次重见祁渊的模样,那高大挺拔的玄色身影向我走来时,手心一松,折扇竟是啪嗒掉下。
这是一副华美阴霾的容貌,许多年不见,饶是本仙君恨得他牙痒痒,看上一眼,也想由衷叹一声蓝颜祸水。
一个男人生的这般俊美邪魅,当真是祸水。
脑子终于回过神来,想起他刚才叫了我一声夫人,后知后觉地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我正哆嗦着弯下腰去捡扇子,指尖还没碰上扇面,却有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比我早了一步,已稳稳拿起折扇。我心里一阵讪讪,原来祁渊这厮也有这么好心的时候,顺理成章的准备谢他,他又将手松了开来,画着凤凰的折扇便再一次掉在了地上。
我无暇深层次去想他这回又是几个意思,只想着快点拿回扇子然后走人。便像之前一样,弯下腰,伸出手,手指一缩一握,折扇已乖乖地躺在了掌心。还在为自己的处变不惊而感到沾沾自喜,那只手却是蓦地被人捞到了另一只手里。连带着折扇,一起被紧紧握着。
我僵持着蹲下身的姿势,抬眼看了一看,自己的那只手果然被祁渊包在手心里,却仍倔强的捏着那把折扇。
我向他逼去的目光惊慌,他却冲我笑得风流:“夫人的手很漂亮。”
我翻了白眼表示你小子瞎说什么大实话,面上还维持着矜持的笑容,道了一句多谢。他见我心情仿似甚好,覆在我手背上的那只手变得不安分。因常年执剑的缘故,他的指腹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