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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遭?”
“还不是咱们天族可亲可敬的太子殿下,他甚是在乎本仙君,在乎到巴不得让本仙君将世间悲欢离合都经历个遍,方能修成人上人。不过这人上人是求不得了,仙上仙倒还能放手一搏。”
我有些疲惫,心里不知是和滋味。祁渊待我差,也并非一日两日,我却没料到他会厌恶我至此。我不过是气急给了那柳钰一耳光,他便抽了我的两根仙骨权当报复。当时我因失血过多而从九重天坠下,大梦初醒已是肉胎凡身。在凡界活了二十七载,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竟使我忘了我从前的身份。我只知道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抱着尚是襁褓的我,站在皇城之巅观望整个凡界山河。自我诞生后,凄楚大雪便再未休止,我便有了一个名字唤作司徒雪。
二十七载浮生,却似南柯一梦。最后这个凡人却是被烧死在火海之中,如蛇般蔓延着的灼热大火却唤醒了我原本的仙体。于是便有了那只掀翻屋瓦青云直上的玄色凤凰,有了九重天一个完完整整的本仙君。
然而,这一切劫数的根源,皆是因为祁渊。
如果不是他,我便不会遇到李约,不会遇到轻雪。也不会将自己折腾成疯子,害死了一个又一个的我所在乎的人。更是毁了家国,瞎了双眼,到如今还要靠灵丹妙药来维持光明。
皆是因为他。
我痛苦地闭上眼,想到这几万载发生的祸患无不拜他所赐,我便心中生恨,恨得我牙痒痒,我巴不得他赶紧去死、带着他爱的人去死,赶紧永永远远滚出我的视线。
30.残梦剑
微苔亦是蹲在我身前,把头埋在臂弯里。她的身子发抖得厉害,我想她是在难过。为结界中那个同样被祁渊迫害了的青衣尊神而感到难过。
四周不过安静了一会,便又是新的一重风雪爆发。雪粒子打过脸颊阵阵生疼,在灵台恍惚中,我自言自语道:“烨清……他真的能回来吗。”
她将头抬了起来,露出一副盛极容颜。脸上却是哀戚,“会的。”
竟是这样回答。
我抬眼深深望她,她却背对我而站。茫茫大雪中,入眼的一切皆是灰蒙蒙,唯有她腰间的仙剑碧光乍现,显目十分。
“这把剑……”我忍不住出声。
白皙纤长的五指将它抽出,在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旋即被红衣的少女稳稳接下。眉目云淡风轻,却依旧美得动人。“是烨清的。”
这一回倒是轮到我走神。在我印象里,烨清是个甚少执剑的神仙,因为他一般甚少打架,时常被握在手里的是一只极尽风流的青玉短笛。从前我一旦找不到他人了,只要一抬头,大多时候都能在参天的凤凰树冠上找到那抹墨青色的身影。那天明月和暖,细碎的月华落在他的白玉冠戴上。黑发青衫的男子慵然躺在树间,用胳膊肘支撑着脑袋,眉目间尽是风神秀彻。悠长绵延的笛声蔓延开来,便引得飞鸟和鸣,浮云散尽,日月清辉洒遍天际。
斯人斯景,甚美。
我托腮沉思一阵,半天想不起来烨清执剑的模样。不过如今微苔手中的这把剑我却眼熟的很,是我们凤凰一族世代传下来的宝物,它有一个十分冷艳的名字:残梦。
按照我爹的说法,如果我出生在我哥之前,这残梦剑就归我了。谁叫我在娘胎里表现的不争气,比我哥晚出生了几个月。就这么和传家之宝擦肩而过。
不过就算是传家之宝,也经常会出问题。看看我哥提着剑去封魔台的次数就知道了,精通兵器之道的微苔也曾对此剑表示格外头疼。
地上坐久了有点累,我慢吞吞站起身子。看了一眼微苔,幽幽出声:“对了,最先你跟我说这里有烨清的气泽,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没有感觉到吗。”她的目光这才依依不舍从剑身上移开,以一种更为凝重的神情望向这座结界:“我总觉得他还在,还活得好好的。他在等我救他。”
结界内死气沉沉,寒冷冰封彻骨,还要与那凶狠应龙周旋,饶是修为再高的仙人都撑不过几近万年的岁月打磨。烨清他可否真能安在?我心下酸涩无比,一时不忍心去面对她,不忍心面对自己。
蓦地,一阵凌厉剑风拔地而起,不知何时那把残梦剑已被祭在半空。周身青光幽幽,似乎蕴藏着无限神力。四下风雪骤虐,洁白霜雪落在红衣的仙子头上,她的长发随风散乱,应是迷乱了自己的眼。所施展的法术却丝毫不受影响,只见她双指紧并,专心致志地操控着仙剑或上或下移动。仙剑早已剑气冲天,待她发号施令,从那结界顶部一并劈下。
这一厢,微苔正源源不断的向仙剑输送法力,随着时间的僵持,她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白皙脸颊滑落,看得人心急不已。而悬在高空的残梦剑亦是尽力对抗着这顽劣的结界,良久之后,岑寂如林的四下竟是响起一声极轻微的爆裂声。声响虽不大,却如惊雷般划过耳膜。
我和微苔不约而同对视一眼,两人皆是不敢置信。又是一声破碎,这次的声音愈发清晰了,她的眼底浮起欣喜,苍白小脸上多了一点笑意。我也努力回她一笑,再抬眼,逐渐看清的景象却使我心跳一僵。
一点点出现裂缝的剑身,完好无缺的金色结界。
我与她,都会错意了。
“微苔,快住手”
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扑了过去。连带着摔倒的微苔在雪地上打了个滚,五脏六肺狠狠一震,全身上下痛得不轻。
残梦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