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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胡思乱想的猜测,也许是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可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当初崔九娘那样鲁莽冲动地把话捅破了也好,她也能够在长辈面前摆出鲜明的态度。祖母去世了,父亲也去世了,她放心不下崔家,就让那些遥不可及的念想化作泡影吧!
里巷有俗曲曰: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虽然于她来说是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可仍足以道尽她心中情愫!
从建春门大街径直往东,而后越三坊再折往北的牛车上,王容握着手中那枚印章,目光却没有注意到那温润的材质,而是凝视着下头那玉曜二字小篆。尽管和杜士仪在其他方面的赫赫名声相比,这印章刻得并不算好,可一笔一划却另有一番厚意在。看着看着,她不知不觉将其紧紧握在了手中,良久方才看向了旁边一直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白姜。
“娘子……”
“今日得见崔家二位娘子,我方才知道,时运二字,我真是尽皆得之。”见白姜懵懂不明,王容便摇了摇头,“不说了,你日后就会明白了。”
☆、319.第319章合则知己,不合远之
国初制度,凡明经,先帖文,然后口试,经问大义十条,答时务策三道。帖经十通其六,方许试第二场口试,口试大义十通其六,方许试第三场,至于第三场时务策的成绩,则是和前面两科合并计算,按照上上、上中、上下、中上,凡四等为及第。
尽管洛阳县试明经科不过初选,而且远远及不上进士科那般四等及第那样正式,可毕竟是崔俭玄万里长征第一步。等了两天,见前两场崔十一不曾被黜落了回来,杜士仪这才真正放下了心。
想来崔俭玄既然能够在李隆基这位天子面前也不露怯,应付这区区县试应该没问题!
和进士科不一样,明经科的县试并不排出具体名次,第三场考完便立时可知道通过或者不通过。省试常科之中,明经科和进士科皆占了大头,而明经每一科及第的人数几乎都是进士科的三倍以上,因而即便只是县试,洛阳县廨门前等候的人何止比进士科多一倍。从衣衫光鲜的豪门家仆到麻衣褐袍的寒素家人,足有几百人。
随着县廨大门徐徐打开,第一个麻衣如雪的士子昂首挺胸出来,也不管认识他不认识他,立时有人大声问道:“郎君可通过否?”
“区区明经科的县试,哪有铩羽之理?”
这是矜持而又文绉绉的,但更多的人是一出来便寻着亲友报喜。至于连县试资格都没捞到的人,那是谁都不敢见灰溜溜钻入人群中,恨不得如泥鳅一般谁都不沾。直到这上百个与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