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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大臣那样抗辩,否则也得被砍了脑袋。
李勒不知刚和自己握手的人就是李世民,更不知李世民竟把他当偶像一样崇拜,扶着宇文述出了牢房,叫过一顶轿子,要护着他去向杨广谢恩。
宇文述却道:“牧州,皇上不喜欢见你,你就不要去了,免得他再把你改封到别处去,如果封得更远,爷爷可受不了了!”
李勒笑道:“哪还有比玉门关外还远的地方,祖父大人多虑了!”他也不想再见杨广,便和宇文述告别,回自己的军队了。
宇文述故意把自己弄得更狼狈些,这样见了杨广之后,杨广才能心中有愧,自己也才能更加得到信任,以后继续做他的许国公。
回到军队之后,李勒命徐世绩等滑州籍的兵将回家探亲,然后直接去追窦建德,这回自己要亲自出关,所以也就不必让窦建德冒着危险往关外运装备了,何况铜闸城和敦煌又不是一个方向。
又过得数日,杨广病体好转,启驾赶往洛阳,李勒自带军队随行,可到洛阳之后,杨广却下旨让他离开,早日去敦煌封地。李勒知道皇帝不想让自己在整兵时,在各国使者面前出风头,其实他也不想在这种倒霉时候出什么风头,陛辞之后,又再告别宇文述,回转大兴!
一回大兴,他立即找来长安县令,让他把那些受牵连的侍卫和乡勇改判流放敦煌,也算救了他们的性命。长安县令倒是无所谓,反正这些人也已经改成了胁从,流放到哪儿都是一样,大笔一挥,便将侍卫和乡勇改成到李勒帐下充军效力!
这次李勒决定带上母亲韩氏和长孙无垢一起走,不敢再留她们在京城了,收拾好行李,全家离京。往日的混混们一起来送行,铜皮犀牛席平亲来,还送了几大车的药材,并表示等李勒在敦煌安顿好了,他就带着商队去玉门关,也做做进出口的生意,一来探望儿子席志远,另也算是支援李勒了!
往日的对头,现在成了有难同当的好朋友,李勒心中感动,收下礼物,带领军队出京西去!
这回他走,带的队伍可长了,他的手下有不少都是京中子弟,一旦远行,自要带上家眷,又是行礼车,又是家属车的,拖家带口地足足拉上了八百多辆大车,士兵加上男女老幼,竟然达到了将近五千人!
一路西去,路上倒也平安,杨广回来了,流寇们便消停下来,没人敢来打劫李勒的队伍。行了月余,到了西北凉州地界,徐世绩已然带着人赶到了这里,他在离开滑州之后,又去了趟苏定方的家乡,自又带了一大批的随军家眷。实际上他走的路要比李勒还远些,可却比李勒先到,可见其能力非同一般,李勒照他要差上一些。
窦建德也等在凉州,只是阿史那贺勤却出关走了,他着急回北方草原,见关口军队放行,便自走了,但在临走之前,对李勒表示了万分的谢意,还说以后他要贩马卖羊,会直接去玉门关,希望能和李勒保持联系,继续做生意。
李勒见到窦建德,心中高兴,问道:“阿史那贺勤出关时可还顺利,没有被为难?”
窦建德笑道:“着实费了一番周章,这凉州的守将死活不肯放阿史那贺勤出关,直到徐兄弟提前派人来通知,说大人做了安西大都督,那些盐粮是军用物资,他这才肯放行,看来大人的冠军侯三字在这儿不怎么好使啊,还是安西大都督的名头硬些!”
李勒嘿嘿一笑,道:“给那守将送一千两银子过去,以后没准还会用得着他,得先把关系套近才行!”窦建德自然答应。
大军在凉州休息了两天,这才继续赶路,虽然凉州已然算得上边陲,可离玉门关还是极远,要再向西过甘州和肃州才行,从凉州到玉门关的距离,竟和大兴到凉州的差不了多少!行路艰难,又走了月余,这才临近玉门关!
这一日,李勒招集所有人,他登上一座土丘,大声道:“咱们的队伍里,各种身份的人都有,有富家子弟,有贫家儿郎,还有被流放的囚徒!在这里我宣布,释放所有囚徒,从今日起你们自由了!”
被流放的侍卫和乡勇都吃了一惊,本以为这辈子就交待在西域了,没想到李勒会放人!
李勒又道:“我知道有不少人并不想跟着我出关。好,我也不强留,前面就是玉门关了,出去了生死未卜,谁也不知前途如何,你们要走我也不怪,这是我第一次问你们,也是最后一次!西出玉门,从此生死与共,以前不管有何恩怨,统统到此为止,一笔勾销。如不愿和我走,那么咱们就此作别,我发给你们路费,以后如能活着再见,还是兄弟相称!”
他举起右手,指着前面一块空地,道:“现在想回家的就站到那里去,由独孤将军发给你们路费!”
话说完后,李勒站在土丘之上,再不说话!过了好半天,才有三百多个富家子弟出身的士兵站了出来,他们不想和李勒西出玉门,其余的人倒没有站出来,被流放的侍卫和乡勇更是一个都没有!
李勒笑了笑,他还以为富家子弟会全跑光呢,没想到小瞧了人家,大隋尚武之风早已深入人心,功名但在马上取,并非人人都是怕死之徒!
叫独孤彦云发给他们路费,拱手相别!李勒带着大军赶向了玉门关!
队伍中的刘弘基来到土丘上李勒刚刚站过的地方,叹道:“也不知以后能不能再活着回来!”见身旁有一名富家子弟出身的士兵拿着个本子,用一根快秃了的笔在写着什么,他笑道
